别被电视剧骗了!晚清真实老照片,官员腐败,老百姓苦不堪言!
谁都爱看古装剧里的富贵热闹,可真到老照片里一瞧,味儿就变了,街角的风沙呛人,饭碗里多是稀汤,官场却灯红酒绿,这些影像像一耳光,打得人清醒点儿。
图中这位光着膀子的男人叫苦力,肩上扁担一头是破筐一头是空碗,孩子缩在筐里东张西望,男人眼眶深陷手指夹烟,衣服破到看见骨头棱,走一阵歇一阵,耳边只剩脚步和扁担撞木头的哐当声,奶奶说那会儿出门带着娃,是怕家里连门都没得锁,丢啥都不心疼,丢了孩子才真没法活。
这个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叫童养媳,绸缎衣亮闪闪,脸却绷得紧,后头的女人笑不出来,照片馆铺着花布景,细看袖口针脚还新,妈妈说以前贫穷人家把女儿送去当媳妇,从小伺候人,长大了再说命好命坏,现在姑娘上学工作自己挑对象,这一对比,心里多少有点发酸。
这张摆着虎皮的场面叫显摆,案几上摆兽皮,旁边立着幡轴,几位爷们站得稳稳当当,神色里透着油水,爷爷说那会儿一张皮能换不少银子,谁坐着谁就有脸面,官场里吃拿卡要,百姓的油都被撇走了。
图中两个孩子叫灾年口,姐姐把碗送到弟弟嘴边,自己只抿一口,砖墙漏风,地上都是灰点,小时候听姥姥讲,家里最小的先吃,能吃饱的是福气,不喊大道理,就这一碗稀粥撑着一家子。
这个跪着的男人叫化子,筐里蜷着奶娃,手里一个筛子当碗使,路人走过扑一声尘土,男人冲人点头哈腰,嘴里念着借光借光,放下脸皮也就图个活字。
这群小豆丁叫荒年娃,光着脚丫,腿上贴着泥,眼神直直的,背后的石墙缝里长着草,谁问他们饿不饿,他们先瞅你手上有没有馍馍。
这撮搭出来的小棚叫草窝,几根枝条一压,稻草一铺,人就窝进去,照片里的汉子笑一笑,把草帘掀开给你看家底儿,风一大,家就散了,等风小了再拢回来。
这个蹲地上拿药碗的人叫郎中,另一位把胸口撩开,肋骨一根根清清楚楚,药膏抹上去凉嗖嗖的,太阳底下晒得汗沁出来,奶奶叹口气,说那时看病先问有银没银,有银有命,没银就扛。
这位光膀子的叫卖艺人,身边一堆家伙什儿,鼓钹笛子扇子,靠着栏杆打个盹儿,鞋底破了个洞,伸脚一翘就露风,走街串巷,运气好了换碗饭,运气差了换几声喝骂。
这个挑担的汉子叫肉贩,一杆秤两只筐,案板上切得齐齐整整,袖子撸到肘上,吆喝声脆生生,早先买肉靠耳熟眼熟,现在扫个码就付了,便当是便当,人情淡了不少。
这位背满零碎的叫货郎,铜铃铛一路叮当,瓷碗铁勺挂得哗啦响,光脚踩在青石板上发凉,他跑一阵停一阵,孩子们围上来摸一摸又散开,留他一个背影晃啊晃。
坐在台阶边的是补锅补伞的手艺人,伞面破口拿针线一扎,边上立着一排拐杖和工具箱,嘴里衔着烟杆子,吐个小烟圈,妈妈说以前伞能补,鞋也能纳,东西坏了先修,不像现在坏了直接换新的。
这片黑压压的人头叫施粥场,庙门口排成长龙,手里端着碗盆罐罐,风一吹米香四散,搁现在开个早市都没这么挤,饿急了的眼神最老实,盯着锅不抬头。
这三位裹着破棉衣的叫外路人,背篓里塞着干柴,手里拄杖,一步一送气,孩子紧紧跟在背后,奶奶说以前走荒路不看风景,看的是天色和脚下的沟坎,天黑前得找个能遮风的地儿歇。
这位拎着草帽的瘦老头叫短工,身后是大船和吊杆,肩上卷着破毯,打零工看天吃饭,日头一落就找个角落蜷着,胡子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笑起来还客气。
这个扁担挑着炉子和木匣的叫小吃摊,吱呀落地就能开张,油锅咕嘟咕嘟,路人闻着香味凑过来,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一碗两枚铜板,热气把脸都蒸红了。
照片里两种车凑一块儿,一个载客一个拉粪,车夫汗顺着辫梢滴下来,旁边的客人还摇着扇子,很写实地摆在那儿,城里最忙的脚,就是这几双。
一个蹲在墙根补伞,一个在水边拉丝,手指头被线勒得发红,脚边一盆清水照出脸影,女人们腮边冒汗不多言,干完活把手在围裙上一抹,接着上下一趟。
这两帧里的孩子都叫捱日子,身上的布片一层压一层,风一吹就翻起来,站在别家门前喊一声婶子给口剩饭吧,有人应一声就谢天谢地,没有就接着走,脚印一路浅一路深。
庙口那几个挤在一起的叫闲汉,抽两口旱烟指指点点,转过头去街心一个小姑娘挑着两筐黑鸭子,脚背薄得见青筋,鸭子在筐里咯咯叫,姑娘不吭声,只盯着前头的影子走。
一边是呜啦啦的洋车,一边是吱呀呀的马车,前后脚并着走,长辫子的人缩着脖子,西装的人抬着下巴,另一天同城又见大轿出门,轿夫肩窝里垫着棉团,主家隔着帘子露半张脸,这就是那阵子的两幅世相。
前一张锅里炖着鱼虾,孩子们探头看,摊主忙得团团转,后一张几个人脖子上套着木枷,靠墙坐着,眼神空,木板边角磨得起刺儿,谁都不言语,脚边草垫子潮得能拧出水来。
这边母亲给女儿头上找虱子,指甲掐得生疼也得硬着来,那边墙根下两个小孩抱着盆子喊姑奶奶行行好吧,风把他们的嗓子吹得发哑,旁边躺着的老人缩成一团只剩呼吸。
一老一少在摊前掰着手指数铜子儿,萝卜串苫在一旁,另一头修鞋匠拿锥子穿皮,线一拽呲啦响,靴筒立在脚边排成队,师傅头也不抬,只说再等一会儿就好。
一张里火星子亮,风箱吱扯,汉子胳膊上青筋暴起,另一张里人瘦得像影子,烟枪斜着搭在指间,脸上没光,屋里躺了一地人,静得只听见呼吸散乱。
左边是山路上与驴为伴的汉子,两只藤筐压得驴背下陷,右边是安安静静坐在太师椅上的闺阁女子,衣襟熨得平平展展,唇边含笑,时代就这么分了叉,一边是尘土,一边是粉黛。
女孩的眼神还是冷,怀里的手仍然僵硬,屋内另一处矮几上铺满烟具,铜火盆、烟灯、锡盒一应俱全,男人斜靠着嘬一口,旁边女人也不劝,爷爷说鸦片这玩意儿,沾上就把骨头抽空。
一幅里两个人枯瘦如柴,一幅里烟馆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最后这张坐中间的肥汉子两侧罗列妻妾,绸缎堆到脚面,笑得心宽肉肥,想想前面的人挤在施粥场里抬不动眼皮,再看看这边的锦衣玉食,晚清的苦与乱,就在这几张像片上,谁也赖不掉。
最后说一句,别被戏里那些繁华迷了眼,照片里的街尘和饥肠才是底色,记住这些脸和这些手,记住他们肩上的担子和碗里的清汤,以前的苦不是传说,现在的好也不是天上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