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酷刑老照片:使用的刑具普通但威力无穷,图3专为女犯人设计。
你可能以为狠毒的刑罚都靠稀奇古怪的器械,其实晚清的刑具多半是木头铁链和粗绳,看着寒酸,用起来一点不含糊,照片摊开一张张,都是那个年代的疼与怕,今天就借着这些老照片,聊聊那些普通却要命的刑具。
图中这玩意儿叫立枷,也有人叫站笼,四根粗木立起来,顶上横一档,脖子卡在口子里,脚下再来两条木楔,动不了也蹲不下,太阳底下一晒,口干舌苦,人先虚了,晚上风一吹更冷,围观的人越多,面子越挂不住,这一招靠的就是耗。
这个叫打大板,刑具就一块厚木板,衙役抡起来往屁股上招呼,行刑前两人按腿一人压背,手法很熟,三十板过后人麻了,四十板开始破皮见血,别看是轻刑,挨完半月不敢坐,奶奶说那会儿街口一响板,孩子都不敢闹了。
这一格子笼专为女犯人设计,木条更密,胸前再加一道横档,为的是不让身体前倾逃力,表面体面,实际更难受,肩膀勒着,脚下板条细,时间一久,脚心像针扎,看着不起眼,收拾人很有门道。
这个叫游街示众,木枷一套,铁链一挂,牌子上写着罪由,衙役前头喝道,后面敲锣,最要命的是抬头难低头也难,走一路羞一路,以前讲究杀鸡儆猴,现在想想只觉寒。
这根像杆子一样的叫剪裙索,细看头部有卡扣,抓捕时往腰下一勒就合,省力却狠,抓人快,扭身就带倒,师爷说以前靠这个制住乱党,动静不大,效果却实在。
这个大家都知道,名叫五花大绑,手臂反扭到背后,再用麻绳一道一道绕,最后用木棍扭紧,绳子干硬,皮肤一会儿就起血槽,小时候听爷爷学行刑人的口令,紧半分,别断,光听就脊背发凉。
图里这板子底下垫铁链,犯人跪上去,链节正好卡膝盖窝,旁边再来个木杠往下压,疼是钝疼,抻得人冒汗,屋里烧着火盆也不觉得暖,这一套行完,站起来都打趔趄。
这个叫竹筒夹颈,粗竹剖两半,外面用铁索箍紧,衙役拿锤一点点敲实,竹节边缘最咬肉,呼吸粗一点都疼,表面不见血,里头够呛,老辈子说这玩意儿一看不吓人,一用要命。
这口木箱子专门关人,头和一只手留了孔,白天太阳晒,晚上露水打,想挪动都难,真正的折磨是时间,三天五天过去,人从里到外都散了。
这个姿势叫一字刑,两臂平伸,手腕套绳搭在横杆上,脚下不给力点,靠膝盖支着,没多久肩膀就发麻,旁人劝一口热水都端不上来,只能干熬,熬在骨头缝里。
这几张是负木枷的不同做法,或高或矮,思路一样,脖颈夹住,双手从格缝里探出,表面给你露两只手,其实啥也抓不住,手脖子都被绳索勒着,别看人站着,心早虚了。
这个小桩子是夹脚用的,木楔从脚背两侧挤进去,再往下锤,脚趾头麻到发木,行刑人还会“照顾”一下,告诉你认了就松点,不认再加一楔,听着也琢磨人心思。
这张是用枪杆挑臂窝的,先把人捆成团,再从腋下穿过去,一抬就离地,肩关节最先撑不住,围观的多半沉默,偶尔有人吐槽一句罪不至此吧,话到嘴边又咽了。
这两幅是刑场,长刀抡起来,旁边一人按腿一人拽发,动作利索,官差不看脸,只认口令,行前一敲锣,四下都静了,空气里像有股铁腥味,如今我们看照片,只剩后背发紧的感觉。
这一排高木笼摆在墙根,名义是押解前看押,实际是给人看,牌子上写着罪名,风吹日晒一并收,谁路过都得多看两眼,威慑比刀更长久。
这回是大牌枷,比人肩还宽,重量吓人,两人抬上去一放,想低头都难,走不了几步就喘,旁边有人小声嘀咕,早些年欠债坐这玩意儿都能记一辈子。
这场面叫乱棍围打,衙门口临时起的刑,脚铐着,几人一圈儿换着手打,讲究的不是一下有多狠,而是让你哪都疼,等会审问才肯松口。
这张屋里的叫站桩问供,地上铺木板,犯人跪在上头,双臂撑平,师爷拿戒尺敲桌,问一句不答就往指缝里抽一下,婆婆说那时候一进公堂,脚后跟就先软三分。
那些刑具看着普通,不外乎木头铁链粗绳和几样板子,可真到了身上就知道分寸有多狠,以前靠这些维持秩序,现在我们讲法律讲程序,疼不该成道理,但照片还在,提醒人心里要有个数,别让冷酷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