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销社时期的老照片,那个年代的场景,会不会勾起你尘封的记忆?
别急着往下拉,先问你一句,供销社你还记得不,小时候跟着大人排队领布票、粮票的日子,一进门就闻见肥皂味和火柴味,柜台后面整齐的木格子架子,售货员一口一个同志请等一等,那些片段一冒头,心里就咯噔一下。
图中这一排木架子的地方叫供销社布匹柜台,最醒目的就是高处一叠叠成卷的棉布和卡其,花布头子露在外面,红绿碎花扎眼,下面玻璃柜里码着剪刀、尺子、粉笔,售货员穿着绿色呢子套装,手一伸就能把布从架上扯下来,啪地一甩在人称作**“台秤盘”**的金属盘上,按尺码割开,声音干脆得很。
这个笑眯眯的师傅手里捏着的是糖果勺,旁边这杆子叫台秤,铁臂上滑块来回挪,托盘里是一小盘水果硬糖,小时候我就盯着那滑块,生怕多挪半格,师傅总说别急别急,够秤了再包,纸袋一捻,糖香从指缝里往外冒。
这堆叠得整整齐齐的叫千层底鞋垫,旁边团成球的是毛线,灌铝壶摆在当眼位置,阿姨拿着软尺比划脚码,笑着说你家娃穿四十二不打怵,往外多垫一层,走起路来更瓷实。
这盆口大的盘就是老式托盘秤的称盘,木抽屉里塞满了票证和收据,小姑娘低头算账,秤砣落在横梁上发出哒的一声,纸绳一捆,白蜡纸一包,干脆利落,比现在扫码快不了多少,可心里踏实。
这个长条家伙叫杆秤,伙计一手提一手拨星,另一只手还要在账本上画叉,两个小伙子正翻价目表找牙膏和火柴的票数,掌柜的叮嘱一句别忘了在表格上记斤两,少一分都不行。
这一屋子热闹叫百货柜台,搪瓷缸、搓衣板、玻璃灯泡挤在一墙,队伍从玻璃柜前拐了个弯,人贴着人往前挪,谁都怕自己那张票赶不上当日配额,孩子们仰着脖子看玻璃柜底层的小零食,口水都快下来了。
这匹花呢就是那会儿最抢手的碎花布,姑娘把布头抖开,细花密叶,摸上去糯糯的,妈妈说买四尺吧,回去给你缝个立领上衣,过年穿正好,现在街上成衣一水的现成号,那时拿着布票,量体裁衣才算体面。
这个空当当的大屋子就是小镇供销社的前厅,玻璃柜台排成一溜,天花板吊着棉衣裤,货不算多,架子却擦得锃亮,站柜的几个姑娘笑着招呼,你要啥先比着看,样子定好了我去后仓给你拿。
这张彩色的场景叫综合门市部,墙上的宣传画写着节约用煤,柜台后密密麻麻一格一格,药皂、火柴、玻璃瓶汽水,夏天人多得像赶集,风扇吱悠悠转一圈,凉风还没吹到,汗已经落在脖颈里了。
红底白字这块牌子就叫供销店招牌,门口一块展板把来历写得清清楚楚,五角星底下是营业时间,爷爷说那时候办事有章有法,节前还会多配点布和糖,图个热闹,大家伙都赶在黄昏来。
这屋里还留着木格子架和玻璃柜,老板娘身前摆着玻璃糖罐和卷烟,右手边放着一台老台秤,顾客掏出的是手机和零钱,扫码枪一哔,也还在供销社的老壳子里做小日子,旧和新就这么挤在一个柜台上。
这几张墙上海报是布匹宣传画,色彩一看就喜兴,姑娘捧着大红碎花笑得见牙不见眼,画角上写着棉布获奖,奶奶指着说你小外套就这花,喜庆又压脏,可惜现在都去挑纯色了,耐看却少了点烟火气。
这边还是台秤,不过人多气更足,师傅把盘子高高端着怕撒了,后面排队的人探着头往前看,嘴里还嘀咕别抹零啊,轮到自己时把票递过去,装糖的牛皮纸袋暖暖的,揣在怀里能捂一程路。
这个小铁架子配着玻璃管叫打火机充气台,以前煤油灯多,后面才流行煤气打火机,师傅拿细嘴灌器一插一压,叮地一声卡住,抬眼问再来点不,旁边人笑着说省着用,回家孩子还等着看火花呢。
这排大字横幅写着发展经济保障供给,木梁子裸着,墙边堆着化肥和蓑衣,社员扛着扁担穿梭,吆喝声一浪接一浪,年轻人去领农药,老人家在柜前打火柴,供销社像个大码头,一天到晚都有事。
门口这块写着合作社的匾额,就是供销社的前身,黑白片里布匹标价写三元零三,掌柜笑眯眯把布递到顾客怀里,妈妈说那会儿钱虽少,过节能扯两尺新布,心里照样喜滋滋。
这群戴白帽的姑娘在酒水柜台清点货,后面一墙的瓶子亮晃晃,左边秤上压着账本,右边有人拿着钢笔做记录,队里的人问今天有果汁汽水没,阿姨摆摆手说限量两个,急不得。
这面大柜子上,搪瓷脸盆、闹钟、铝饭盒一排排站着,中间一条竖挂的布幅写着供销社三个字,最下层塞着麻绳和缝衣针包,都是基本日用百货,没花头,但一样样都是过日子的靠头。
这张里的柜台很深,墙上横幅写着速度先记上,伙计手里攥着小票,顾客把篮子举高给他看,灯泡黄黄的,照得搪瓷碗边上有一圈亮,简单的光,却把人心照得稳稳的。
最后这个小姑娘仰着头问阿姨能不能多给一块点心,玻璃柜下层躺着一排奶糖,售货员笑着把秤砣往前挪半分,轻声说差不多行了,回去别让弟弟抢完了,这一点小人情味,就是供销社最讲究分寸的温度。
以前我们拿票排队,买什么都得过秤过数,现在手机一点外卖到家,货架子更高更满了,可那种慢慢挑、慢慢算、慢慢装进纸袋的踏实感,像这堆老照片一样,藏在木格子影子里,不吵不闹,却一想就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