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上世纪70年代的伊朗:人民非常时尚开放,与现在天壤之别
先别急着下结论,说起伊朗你可能先想到黑袍头巾和严肃规矩,可翻开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老照片,气质完全不一样,街上是喇叭裤和迷你裙,派对里都是迪斯科节拍,年轻人笑得敞亮,老人也挺时髦,那会儿的伊朗,真有点欧洲范儿,和现在比起来,天差地别这四个字,一点不夸张。
图里这一群人叫当时的潮流弄潮儿,男生八字胡加大领口衬衫,女生披肩长发配亮色连衣裙,手里一把把气球像专门为青春付款,音乐一开,脚下的小碎步就跟着鼓点走,那时候大家最爱在朋友家客厅跳舞,桌上放着汽水和淡啤,邻居听见也不来投诉,只会推门进来一起跳一曲。
这个构图叫大胆,湛蓝穹顶在后,前景是飘逸的扎染长衫和宽腿裤,布料一层层叠着风,模特下巴一抬,妆容干净利落,摄影师就爱这种古典和现代的撞击感,以前的伊朗杂志上,类似的大片不少见,现在想拍,得先过很多关口了。
图中这些小册子叫社团刊物,穿短袖的姑娘笑着翻页,圆框眼镜的男生在记名字,阳光把发丝烤得发亮,那会儿大学里新专业一个接一个地开,大家抱着书满校园跑,妈妈说她当年在德黑兰上学,最爱穿彩色针织衫去听讲座,冷风一吹,书页哗啦啦响,可神清气爽。
图里的场景叫热闹,搏手站一排,观众把过道挤得满满当当,镜头里那个贵客笑着鼓掌,主持人端着银盘递过去,奶奶看这张老照片总念叨,以前看摔跤是全家活动,赛后去吃烤肉卷,手心都是孜然味。
这张照片里的阵仗叫排面,军乐队前导,镜头闪成一片,外宾墨镜一戴气场就到,行进间礼兵的肩章在日光下发亮,爷爷说那几年国际来往频繁,街边报刊亭卖世界各地的杂志,孩子们蹲在台阶上翻个不停。
这个街景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很常见,梧桐树把路面切成一块块阴影,五颜六色的小车一溜烟地过,远处的钟楼像玩具摆件一样扎眼,以前人少车也不算多,朋友约在路口等人,不看手机,只盯着那一辆红色小甲壳虫驶近。
这几位叫唱片封面的常客,露脐上衣配高腰裤,珠串一绕就成舞台妆,编曲里有鼓机也有手鼓,副歌一到就甩头发,录音棚里堆满胶带盒,老师傅叼着笔帽剪接磁带,碰上好段落就喊一声,再来一遍,这一遍得劲儿。
这个位置在城里不算难找,青花砖拱门一层叠一层,年轻人坐在台阶上晒太阳,外套敞着穿,领口露出条纹毛衣,朋友对我说,周末最拿手的事就是在这里拍相片,洗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来客人了先翻给人看。
这身行头叫混搭,绿纱帘子披在肩上,亮片像鱼鳞一样铺满,长杆小道具一拿,眼睛一挑就有戏,台下掌声不一定持续,但口哨多半不断,那会儿夜场节目种类多,今天看舞剧,明天看喜剧,票价不贵,重在热闹。
这个场面不用介绍也知道分量,披风厚重到像能站起来,金色纹样一团团地绕,礼冠托在手里闪得人眯眼,礼宾次第而立,丝绒地毯铺得笔直,爸说电视里转播的时候,邻里都去了有信号的人家里看,人挤人,却没人抱怨。
这张里最抢眼的是漆皮长靴,配彩色毛呢外套,坐在长椅上翻书,腿一晃就把阳光抖碎了,那时候街头成衣店新款来得快,窗上挂着法文大字海报,女孩子们下课第一件事就是去试新色号的口红。
这群人穿得讲究,风衣的腰带在后面打了个结,衬衫领口压得平平整整,摄影师说一二三,大家偏头微笑,背景里是一排排老车的引擎盖,阳光把镀铬条照得亮亮的,照片冲出来放到相册里,翻页时塑料膜黏得手指沙沙响。
这把椅子像个甜甜圈,红色坐垫鼓鼓囊囊,碎花连衣裙紧紧裹住腰身,指尖一枚大戒指闪着绿光,姿势一换就成杂志封面,小姨看了笑,说那会儿我们都爱把头发烫成大波浪,拍照必须坐成斜三七,显腿长。
你没看错,路面真铺着地毯,左右高高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敞篷车缓缓压过,随行摩托一线排开,孩子们趴在大人肩膀上看热闹,回家以后把纸旗插在花盆里,第二天还要拿去学校显摆。
这个画面一看就想跟着动起来,军装小伙子抬脚打拍,姑娘转身时裙摆贴着大腿飞起来,墙上剪纸彩带一层套一层,收音机里播的是当周流行榜,妈妈说她第一次学扭摆就是在表姐家客厅,地毯差点被磨出毛边。
这张算是更早一些的气质,男士立领礼服笔直,女士无袖长裙贴体端庄,椅背雕花密密地绕一圈,镜框里的人像严肃地看着镜头,摄影棚的镁光灯一闪,空气里有点烤焦味儿,那是底片被烤热的味道。
最后说两句
说到底,老照片不是摆在相框里发呆的历史,它们把一个国家的日常折叠起来,衣服的纹理,音乐的节拍,街道的气味,全都塞在一张张定格里,以前的伊朗敢穿敢跳敢笑,今天的规矩多了不少,可记忆这玩意儿不会过期,我们把这些画面留住,不为评判谁好谁坏,只为告诉后来人,原来同一座城,还能活过另一种光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