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深圳老照片,那个时候,你还年轻!
深圳这座城啊,从一圈到一城,变得太快了,老朋友一提起来就说一句“来深圳就像插上风一样的翅膀”,可别光看今天的高楼霓虹,翻翻这些老照片,你会发现当年的深圳有点土、有点潮、也有点倔强,那股子往前冲的劲儿,现在想想还热乎着呢。
图里这一排灯火叫深圳夜景,霓虹把海风都染成了颜色,玻璃幕墙一栋挨着一栋,招牌亮到半夜,朋友来玩儿我就带他到高处看看,车流像河,头顶是风,脚下是城,这气势一看就明白为啥大家都说“在深圳,没有梦想,何必深圳”。
这个宽阔的画面是市民中心的灯光秀,一到整点,楼体一起换色,像把童话书翻开了,孩子第一次看见直喊“再来一遍”,以前啊,晚饭后我们就是在楼下吹风,现在是抬头看天幕,时代真是会整活儿。
图中这台大块头叫双卡录音机,肩上一扛就成了大佬范儿,银灰机身两只黑喇叭,磁带咔哒一压,整条街的节奏都跟着抖,表姐说那会儿走在东门老街,放一首邓丽君,回头率比穿喇叭裤还高。
这一身贴身裤叫健美裤,黑得发亮,配一条细白腰带,跳起操来人跟弹簧一样利索,体育场边围着一圈人看热闹,口哨声不断,那时候大家都爱练身材,觉得精气神摆在那里,走路都带风。
这排小家伙是小学同学的标准合影,衬衫领子挺得直,裤腰提得老高,脚下一双布鞋就能满地跑,放学追着面包车喊汽水,天黑了才想起作业,想想真是傻里傻气又快活。
这串像八爪鱼的家伙叫老式烫发机,一排排发夹扣在头顶,电线垂下来吓人得很,理发店里水汽雾蒙蒙的,阿姨端着小表计时,奶奶说“这玩意儿烫出来才像样”,后来流行自然卷,机器慢慢就闲下来了。
这位姐姐头上绕着大号卷发器,肩上搭块小毛巾,街边公用电话一手捏着话筒一手护着发卷,生怕风一吹跑了型,妈妈笑我不懂事,说“那会儿烫一次头,像过节一样认真”。
这张窗口前的场景叫南头关查证件,早年过关得出示边境证,队伍一条龙排过去,桌后小帽一抬,啪地盖个章,叔叔回忆起第一次过关打工,心里敲鼓一样,过了那道门就像进了新世界。
舞台上这对身影是**“力士杯”健美赛**选手,聚光灯下肌肉起伏像雕出来的,台下有人小声嘀咕“哎呀这身材够呛”,也有人直呼好看,深圳就是这样,新鲜事敢第一个吃,不怕被笑。
这一排闪亮亮的是交警摩托队,排成整齐的“人”字,从体育馆门前呼地掠过,头盔一白,油门一拧,声音齐刷刷地震胸口,小孩看得两眼放光,说长大也要骑这么帅的车。
这个门口的大字报说的就是大哥大和BB机,玻璃柜里摆着像砖头的手机,旁边写着价钱吓人一跳,呼机响了要去电话亭回拨,最流行的口头禅是“有事CALL我”,现在想想,笨拙但真带劲。
这一张端端正正的是黑白全家福,男的挺胸女的束腰,小孩被抱在怀里眼神亮亮的,背景布一拉就像是仪式,爸爸说那年刚来深圳打拼,兜里不多,心里不小,拍照的时候默念“明年再来一张”。
沙滩上这几位是海边姐妹花,裤脚挽一折,坐在湿沙上把手撑在后头,海风把刘海吹成弧儿,特区的阳光有点咸,也有点甜,毕业后第一次组团来海边,就是这股味儿。
这些颜色大胆的裤腿叫喇叭裤,从膝盖往下越甩越宽,走起来像扫帚拖地,有人打趣“你这是帮环卫呢”,可越是有人笑,穿的人越多,年轻人就喜欢这样闹腾。
一排笑脸戴的叫蛤蟆镜,镜片圆圆大大,侧边还留着小圆商标不肯撕,意思是进口货,太阳一照整队人跟着闪,表哥说那时候拍照,先问有没有墨镜,再问摆什么造型。
两位小姐姐穿的这款叫蝙蝠衫,肩到袖是一整片,胳膊一张开像小飞机,线针绒面都软糯,奶奶笑着说“这衣裳能藏肉”,我倒觉得它更藏着当年的心气儿,舒舒服服又不失张扬。
这个小丫头的条纹款也是蝙蝠衫,两绺球球垂在胸前,摆个“我是小超人”的造型,镜头里全是得意,拍完就去买冰棍,甜的,凉的,嚼在牙齿里咯吱响。
这对并排的动作是迪斯科造型,右手一伸左脚一点,舞台底下一片哄笑,喇叭里咚咚咚,从广播体操跳到迪斯科,深圳学东西快,丢包袱也快,今天怕丢人,明天就敢站到C位。
最后想说两句,老照片不只是影像,是一层层汗味儿和潮气,是一句句“加油啊明天会更好”,以前住握手楼,晚上楼下烧烤飘到天亮,现在地铁见面只点头不闲聊,然而只要再看一眼这些画面,心里就会被点亮一次,深圳嘛,你年轻的时候在追它,如今它追着你往前跑,也别怕,拉扯着梦想继续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