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见的老照片:每张都增长见识,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开篇先说在前头,老照片就像一本会呼吸的教科书,翻到哪页都有料,地理也有,生物也有,人情味更不少,今天就挑几张带你走一圈,认得几个不重要,看完长见识才是赚到。
图中这棵像石头又像肉的大家伙叫猴面包树,树干鼓得跟水缸似的,灰褐色的皮起着皱,摸上去干干的却能藏水,非洲那边常拿它当路标,爷爷看了照片笑说,这要在村口啊,夏天纳凉得能坐一圈人呢,现在我们小区里种的都是快长的景观树,活得利落,可少了这种慢吞吞的古味。
这个红白相间的长蛇车叫铰接公交,前后两节靠中间一圈褶皱连着,掉头时像扭腰,老爸年轻时上班就挤它,说站在折叠处最颠,手一松就滑出去,后来地铁铺到家门口,谁还耐心等它来一趟。
这座像被两只大手托着的桥叫金桥,金色护栏顺着山腰过去,手背上还有青苔的斑,远远看像神明伸手把人举高,朋友说走在上面风一吹心就飘了,可拍照是真的出片。
这条长嘴的家伙叫恒河鳄,背上密密麻麻趴着一群小不点,像豆芽一样摆着尾巴,它不着急,等都爬稳了再缓慢游开,妈妈说,凶巴巴的也有温柔一面,小时候我只在课本上见过,如今镜头近在眼前。
这条像用水彩画出来的鱼叫濑鱼,绿里透着蓝,身上还抹了两笔洋红,手里一捧就亮得扎眼,渔民说日头一高,颜色更跳,比夜市的霓虹招牌还精神。
这团红线团一样的东西是血管分布模型,粗细不一绕成一个人,离近了能看见像树根的分叉,老师当年讲课时说,人体是一座会流动的城市,现在再看,啥叫四通八达,一眼就懂了。
这个像树上又长一片“林子”的画面叫不砍树取材,日本人把枝条像韭菜一样长出来再收,树干还活着,奶奶听完啧了一声,说人会动脑筋,木头也能循环过日子,现在我们装修讲究环保,原来老办法早就路子清。
这尊长脸大鼻子的石头人叫摩艾,照片里能看出身子其实埋在土里,考古队围着它像围一口井,谁也说不清古人怎么搬上山的,爸说别纠结,能留下来本身就是答案,现在机器多了,倒少了那股子执拗劲儿。
这对毛色金灿灿的小可爱叫川金丝猴,脸白得像抹了粉,鼻子微翘,相互偎着的样子软乎得很,小时候我在动物园隔着玻璃看它跳,转个身就不见影儿,现在知道它们住在秦岭大雪山里,真是金贵着呢。
这个昂着头的大家伙叫眼镜王蛇,身子一抬比人还高,黑黄相间像穿了横条衫,摄影师在一旁紧张得吸气,我妈看完只丢下一句,离远点,这玩意儿发起脾气可不认人。
这张像球撞球的画面是月亮从地球前面掠过,黑乎乎的一块擦着蓝白旋涡,科普里常见的词不重复了,就记住一个尺度感,人类在这张图里小得不能再小,烦心事也跟着缩了水。
这个机身写着字母的白色大块头叫暴风雪号航天飞机,翼尖挑着,屁股底下挂着一群喷口,历史上只飞了一回就封存,我爸叹气说,飞得上天不稀奇,能长久飞才更难,现在再看这照片,像看一位退役战士,硬朗还在,故事全在心里。
这块像被刀切开的岩台叫布道台,边缘笔直得吓人,底下是蓝得发黑的峡湾水,我第一次见照片就想问一句,风大不大,人站那儿腿打不打颤,挪威人偏不装护栏,坚持原模样,这股倔劲儿我服。
从上面看布道台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大桌子,游客三三两两躺着晒太阳,真要去了我多半只敢趴着挪几步,朋友笑我怂,我说怕归怕,眼睛还是想把四面山海都装进来。
这口张大嘴的圆洞叫小寨天坑,口沿一圈绿油油,往下黑得看不着底,导游说有小道能走到坑底,小时候下过枣木井的人都懂,深处不见光,安静得只剩心跳,现在有无人机了,飞进去拍一圈,回头看你会心里一凛。
最后留个尾巴,每张老照片都是一个扣子,扣住了过去也扣住了当下,我们一边惊叹一边往前走,不必全懂,能被打动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