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太后末期老照片:妇女被拍摄要收费,乞丐守路边乞讨。
有些画面一翻出来就把人往回拽,黑白底子上全是旧日的光影,味道不嘈不闹却顶实在,像把钥匙拧开老抽屉,里头是市声是脚步是叹气,今天咱顺着这些老相片慢慢看,谁家过日子的法门都在里头,一张张摆在眼前,认得几处,心里就会“咯噔”一下,原来那阵子的日子是这么往前走的。
图中这条石板路通着人气最旺的寺庙,路边窝棚草搭的,乞丐守在阴影下,篮子口朝着来往香客,手里摇着破碗,嘴里念叨两句,走香的从钱塘门出来,脚底带着香灰味,袖口夹着纸包的线香,碰上孩子跟在后头学大人把碎铜板丢进去,叮的一声就算应了份心愿,那时候沿路讨口子吃不稀奇,现在城门没了那股门道,求生的法子换了样,但伸手的尴尬并没少到哪去。
这个高挑的柱子叫冲天柱,木架上糊金漆立在店门口,顶头又圆又尖,旁边铺子门匾写得大气,货郎推着车挤在街缝里,鼓楼远远往这边看着,爷爷说有柱子的店铺多半不怯生,财气要往上“蹿”,现在商场里也爱搞造型,可一排柱子扎在瓦屋沿前头的那股劲儿,再也见不着了。
这个摆在木桌上的大肚铜壶就是行路人的命脉,壶嘴厚敦敦地朝前,旁边一小壶一茶碗,树荫下一圈人围住,赶车的把缰绳搭到车辕上,掀盖子冒白汽,掌柜抬手一冲,茶汤“呼啦”一碗,渴得嗓子冒烟的先灌一口再说,我娘说那时候路上歇脚图个热闹,不像现在一瓶矿泉水自顾自地喝,嘴里是甜的,可一句话都省了。
图中这簇带刺的枝子叫野玫瑰,花瓣淡淡的,杆子细长,青年握着木杖站在坡地,风一吹花头点着动,我小时候看邻居院里也冒过一丛,奶奶让别去抓,手背上扎一道刺,抹口唾沫都不顶事,这玩意儿能嫁接,庄稼人心里门清,现在花店一把把包起来卖得贵,可院墙角落里那丛随手一开,味道更野更长。
这个地儿就叫路边集,篮里直立的是大葱,圆滚滚那堆有人喊是茄子,有人说像西葫芦,摊主蹲在地上,手里一杆秤来回拨,我爸爱砍价,嘴上说“拿不下就算了”,脚却没动地方,转头又让多抓一把葱叶子垫底,泥路上车辙一道一道,现在菜场灯亮得刺眼,电子秤一落数字明明白白,热闹省了些,人情也就薄了点。
这座高挑的楼子就是前门,灰砖城台上托着重檐歇山,檐角一溜兽,门洞里人来人往,城楼旁边还架着木脚手,修缮的味道没散尽,老人讲起庚子那年火烧的光景,手一摆说“那是真惨”,后来接旨重修,才又抬得这么齐整,现在一带成了游人的路数,抬头拍照的多,真从门洞过日常的人反倒稀了。
这个针叶家伙叫白扦,枝条上挂着一排小瓷喇叭似的球果,未熟时青,熟了转成黄褐,掌心摸上去扎得人条件反射,拍照的男人捏着枝节让你看个明白,爷爷说这种树耐冷耐风,山沟里一片片看着精神,现在城市绿化讲造景,还真少见人愿意种它,嫌管理麻烦,其实立在风口那份硬气挺叫人服气。
这座砖塔就是虎丘塔,层层叠上去,窗眼小小的,塔身微微往一边倾,底下乱石堆里长出杂树,远处还露着一角牌坊,妈妈去过一次,说“先看塔,后见城”,这句话真不假,塔顶的铁刹早没了,剩砖身还撑着气度,现在城里楼越盖越直,回头看这座有点斜的老塔,反倒觉得亲切。
图里这把白色小花就是杭白菊,茎细叶密,孩子抱着一大捧,旁边大人抬手示意别乱动,拍照要收三分墨西哥银元,这句是当年人家的规矩,迈出一步就喊价,拍的时候还故意挪个地方,镜头里花海一晃就散了形,奶奶笑说“人家也是做活路”,以前镜头稀罕,站在它前头得先掂量,现在手机举起来一通拍,照片满天飞,值钱的是哪一张,心里也没个准数。
这些编织的东西一个个都是日子里用的,竹篮竹筐摞到半人高,旁边一排扫帚把儿直愣愣的,卖货的把绳头一勒,随手往肩上一挑,纹路细密,边沿收得圆润,我摸过老屋里一只小筐,边上被手汗磨亮,冬天摸着也温顺,以前家家都靠这玩意儿收纳,现在塑料盒子占满了屋,轻是轻,可没有那股“活”的温度。
这个方方正正的黑白格子就是现在的“吆喝牌”,往前是店家立冲天柱撑门面,或者摇拨浪鼓招小孩,现在伸手一晃屏幕,扫一扫就算打了照面,信息全往手机里装,方便是方便,可人和人之间那句寒暄就被省了,以前买糖豆要挑半天才舍得掏钱,现在手指一点钱就走了,东西到了门口却没个人影说话,这对比想起来有点空。
这些老照片像一串挂在屋梁下的风铃,风一过就叮叮当当响起来,街道的影子,庙门的香火,茶摊的热汽,塔身的斑驳,全都把人拉回去,若你家里也还翻得出一张旧相或者一个旧器,放在评论里唠一嘴,哪怕一句“我见过”,也算替当年的市井留个印儿,喜欢这类老物件与老光景的内容,点个关注,回头咱们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