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81年外国人拍的四川峨眉山,真想回到那年代

有些画面就是有股魔力,隔着几十年看过去,心眼子里就痒,“那一年,那条山路,那些人”全冒出来,一九八一年外国摄影师的镜头底下,四川峨眉山的日子没花腔,就是有条有理的烟火味,今天顺着这些老照片翻过来,谁说不是在给心里那点乡愁找家,看看山看看人,也许你能找回点自家老屋那个味。

这第一张照片拍的是峨眉山深处的云雾和青松,厚厚的云雾在山头边上拢着,像一层被子没盖到底,山的轮廓软软的,翠绿的树海里透着点潮气,心里不自觉就安静下来,小时候跟着外婆下地,碰到这种天,鞋子上全是露水,人一多了说话都带点雾,夏天山里就是这味,风吹过来凉丝丝。

图里的老门楼,一看就知道是农庄人的老宅院,屋顶盖满绿青苔,爬藤绕着柱子打了圈,门口站着个小男孩,手里头还攥着什么,外面常年湿润,屋檐下风一过,掉下来的不是水滴,就是落叶,这种四合院可不只是拿来挡风遮雨,多少人家的团圆饭都端在屋里吃的,奶奶说,以前家里小孩多,一清早喧闹着跑东院西院,那调皮劲在院子里打转。

这几位小姑娘估摸着是姐妹或者邻居家孩子,夏天最爱钻花园了,各家土里都栽着蔬菜瓜果,花枝往外伸,小孩不咳嗽的时候最喜欢摘花逗耗子,衣服也是土里打滚沾了泥,小时候家里种过一排牵牛花,早上凉快时候去摘豆角,边摘边聊学校的事,花园是真能藏秘密的地方。

这张照片最有味,外公坐在板凳上,外婆靠在他背上,两个人的笑容特别自然,板壁上划的都是小孩乱写乱画,谁家都这样,沾了土的红衣服随手丢着,老人家的脚上绳鞋穿旧了,外公的笑像是把这些年的烟雨全化在嘴角,外婆也偷偷地乐,他总说那年代日子虽然紧,笑一点都不省事,谁家过节不是抢着给老人留个影。

两个小男孩背着竹篮,手里攥着小镰刀,衣服刚好露出膝盖,脚下的田间小路湿乎乎的,看模样是上山采药或割草去,村子里的小孩没多少讲究,谁家愿意多跑两步能带回野菜都是本事,爷爷讲,小时候光着脚跟着大人走田埂,边打闹边找吃食,那镰刀可锋利,摔一跤手指就要缠破布,现在谁家小孩还拿刀去地里割草。

房顶上的人是老手,帽子一歪,腰系工具包,正在给屋顶换草,细细的秸秆捏一大把,用手指头挤进旧茅草缝,新茅草一层盖一层,屋檐边还插着修房子的杆子,村里最怕下雨,那时候男人都要会修屋,屋檐一漏,睡觉都不安生,大人们讲,换新顶那天小孩会在下面捡掉下来的草梗拿去喂鸡。

这亭子叫牛心阁,盖在一块大岩石上,亭子红柱绿瓦,周围全是翠绿,下面溪水哗哗直响,小时候走亲戚路过峨眉山山脚,总有老人说,这里风水好,牛心阁镇着村,一年到头太平,坐在亭子下,夏天乘凉人多,老一辈打扑克、聊天,怎么样也挪不动步,亭台与流水,谁家少年不往里头钻上一回。

照片里烟叶成排挂在屋檐下,女眷一圈坐着,有人聊天有人打趣,孩子们衣服扎得紧紧地,脚丫子都是泥,村里收烟叶得赶晴天,割下来赶紧串成串挂高处,屋里外全是烟草香,小时候把脑袋钻进这些叶子下边,头晕晕的,妈妈说晾烟叶不能碰太久,手上会泛黄,现在大棚烤出来的叶子没那个味。

最后这位老人就坐在门槛上,竹篮里堆满烟草和药草,自己动手搓烟卷,指头上全是厚茧,眼神里透着轻松,说得好听些,穷日子也有自己的讲究,不管日头多烈,抽完一根烟,再抿下嘴,生活的劲就在那一吸一吐之间,旁人看着嫌烟呛,老人摇摇头笑,说这就是自家田里的味道。

那年山水还是山水,人还是那群人,生活像照片上的颜色一样朴素,没有滤镜但特别真,你还记得小时候家门口哪一阵风,哪一道云,哪一个亲人吗,欢迎翻翻自家老相册,留言写写你记得的那些人和事,下回再看,说不定还能翻出更多旧日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