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年代生活老照片,请答应只看不哭,回忆满满
有些记忆就在眼皮底下,照片一亮出来,瞬间能把人扯回去,那些年旧物就是钥匙,轻轻一拎,尘封的味道全出来了,那时糙手粗粮,衣服多年不换,孩子一个个脸蛋通红笑着闹着,谁还记得当年天不怕地不怕地疯跑,今天不如把脚步往回收收,这些老照片随便一张都能磕出点故事,看你还能认出来几点家里的光景。
这图里头,前面小伙子和身后的阿姨们全靠一根扁担挑着生活,竹篾编的圆筐,长扁担搁肩头,粮食苞谷煤球都往里装,挑多了肩头磨起红印,咬咬牙能走一天,小时候跟着大人赶集回家,耳边全是扁担头一下一下磕在肩上发的声,天大热汗湿透,队里大人一句快点儿别掉队,心里头又慌又新鲜,全村人家哪家没备过俩大筐,春耕秋收全指着这副家伙。
女孩儿一身花棉袄,扎两个大蝴蝶结,那年小姑娘头发都扎得紧紧的,样子细气,心思却野得很,节目彩排或者合唱班聚的场景常有这一幕,彩灯一开底下啧啧称赞,邻居家大姐还会把窗户打开,悄悄指给自家孩子看,这样的粉色衣服,现在少见,那会儿女娃娃全靠妈妈用碎布头攒一身,哪像如今市场随便买。
说起跳皮筋,那可是六零后女娃最拿手的招,裤腿卷到膝下,嘴里一边哼歌一边喊“一二三四五六七”,腿一抬一跃,能绕三圈不落地,边上小伙伴等着下一个,输了的扁嘴又抢着加赛,场地都是大院空地,晴天下午太阳一边晒着,这热乎气儿,和裤脚上的土一块搓着长大,几句口头歌,半根皮筋,从头跳到大。
这个场面小孩子最熟悉,一根长麻绳,屋里屋外都能玩开,两个同学轮着拽,剩下的你跳我也跳,谁踩着了全场就哄笑,有时候衣服袖子被绳头抽得圆滚滚的,疼得吸一口气也得忍着,小姑娘最怕被叫停,说快点快点,下一个,就这么晃着晃着天都黑了,大人喊回家吃饭,脚下还舍不得歇。
屋里坐着娘,多半是纳鞋底时候手头就不闲着,脚边一个木纺车,手里抽着线,咯吱咯吱的没个停,窗外阳光刚好斜着打进来,娘脸上全是绽开的笑,有时人凑近了想学,纱线一缠打个死结就笑着骂你“手笨了吧”,家里要是有几番自家纺的棉布,冬天干净又暖和,现在纱厂机器声大得吵,这样慢悠悠的日子一过去就回不来了。
老照片里赶集就像赶喜事,街上摊贩排得齐齐整整,男人多半脖子上一条围巾,大姑娘小媳妇围上一圈,嘴里攒着买换的盘算,卖货的吆喝一嗓子能传半条街,那年头能在大集上遇见一两邻居,人挤人地聊天都舍不得走,买个小糖人娃娃,能挂家墙上一冬天。
早些时候挑水是正经活,一根木扁担,两头挂木桶,打水回来要走半村道,男人女人排成队,谁家水缸快见底了,邻里照应递声吆喝,水桶掉地上还能震出响,有时路上孩子们追着大人喊“让我试试”,手心磨破了也乐呵,现在还有几个小孩知道一桶水的分量。
老街窄巷伸根粗绳,挂的就是这“高秋千”,大人胆子肥的直接俩孩子挨着往上坐,地上围着一圈小脑袋,嘴里喊着“晃高点”,腰一缩腿一蹬,把胆量全挂空中了,一年到头能赶上两个节气挂这么一次,道旁转角大娘会说“别摔下来啊”,可谁都是仰头看得热闹,心里头飞的滋味不比吃糖差。
那个年代墙上最招眼的就是这些宣传画,每一角红旗都压住了熏得发亮的蓝天,扛着书本,胸前别一朵大红花,一句标语写得铿锵,学校老师特意让学生去街口多看看,说要有志气,现在小孩对这些画受用不大,咱们那个年纪一看就能把口号琅琅背出来。
这队孩子,胳膊手搭着肩,踩一根粗木头过桥,前头人步子一顿,后头跟着一起晃,手劲得拉得死死的,穿谁的旧毛衣拎着谁的绒线帽,全凭一股子胆气撑到底,摔下去家长吆喝两句又接着爬上去再来,有的男孩走到一半偷懒装害怕,其实心里头早想下一回换自己领头。
小男孩头上戴棉帽,手里铁棍推着铁圈子飞快跑,冰面结了霜轮子打出火星,这玩意便宜耐摔,自己兜里攒钢丝去铁匠铺一弯,街头巷尾谁最快谁最能耐,天一黑大人催回家,男孩子还舍不得停,裤腿子都磨得冒毛边了。
一群娃娃手拉成弧,队长弯腰一扑吓得小鸡噼里啪啦做鸟兽散,领头的常常是村里最机灵的,转身一拐躲进人群里,后头哄作一团,脸红气喘地追,鞋底跑破都不嫌闹腾,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全写在眉眼上,冬天也玩得大棉裤满是泥点。
一队小孩,衣服穿新旧混一块,脸上花了吧唧的泥点,有的抓着树枝,有的咬着玉米秸秆,头上帽子歪戴,手里不知道是哪儿顺出来的玩具,谁都舍不得丢,天黑了香喷喷的饭菜招呼也拉不走,大人喊了三遍才回家洗手,小时候没少被骂“净会胡闹”。
谁家里有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就是宝贝,学骑车得等大人有空帮着扶后座,一圈没走稳先摔一屁股灰,爸爸在后面乐得喘不过气,嘴上喊“眼睛瞅前面,别回头”,哪像现在电动车随便骑,那时一个小院环道转一圈,孩子一身汗全是成就感。
三个朋友,一个闹着上车,一个推着笑得直不起腰,这摸黑骑车的劲头,可比什么游乐场都刺激,脑门子冒汗,乐得全身轻飘飘,男孩女孩混在一起没心眼,一起磕着膝盖一起摔倒,第二天一早还是接着喊上洗车。
家里头六口人挤在灶台,桌角一盏小油灯,墙上挂着圆竹匾还有土篮子,小孩桶里洗澡,奶奶在一旁慢慢搓背,饭菜香气混着锅烟,是谁小时候没溜进过厨房偷一口热乎饭,一家人在堂屋里说笑,朴素但全是实在劲头,这样的烟火气,不用刻意凑,都烙印在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