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改造前的红山公园(请点开放大看图)。用“索尼乄五”相机于2011年8月摇拍于公园湖水南岸。
摄影侪辈颇喜拍全景,我亦随俗。左边从九曲桥开始,镜头扫过圆亭子,继而便是两层“文心阁”,是为纪念公园的设计和建设者于文新而命名的。于文新同志原籍沪上,大学里学的园林设计专业,为人诚恳,工作全身心投入,与我私交甚笃,惜中年驾鹤西去,至为惋惜。
再往东有小卖部,其东侧、南侧水中都设游廊及锻炼、舞蹈平台,饰以奇石、小亭,其名似为“水心榭”。再往东亘有石拱桥,其不远处即红山峰峦,山水掩映,游艇泛出涟漪,实乃塞外美景。
这是山西商人在哈达街所开“晋恒泰”烧锅大院西南角的更楼。报更事小,里面寅夜值班的“炮手”(狙击手)埋伏在楼上,居高临下地警戒贼寇进院抢劫(俗称“砸明火”)。
“炮手”用的是“老套筒”、汉阳造,亦或霰弹枪(洋炮)已不可考,但总不会是AK47步枪。“炮手”目光如炬,枪法精准,要花大价钱才能雇到。
“晋恒泰”是百年烧锅院,财大气粗,雇几名“炮手”和“更夫”不在话下。
火花路拓建时,不但拆除了“支栋楼”,几年后又拆除了这座小小的“更楼”——因为它恰在“支栋楼”的正北边,即原粮市往北、东横街北段,委实妨碍了火花路的拓展。
拆除时,我登上碎砖瓦往院里瞅,彼时一同拆除的大院房屋颇多,皆青砖柁檩狼藉,可见当年的殷实景象。
下面的老照片是关于“景融医院”的另一版本。
图一
图二
图三
对这三幅老照片作者做了如下具体说明:
此前本人曾写过同一题目,然耳食之言多有讹误,文笔档案存有衍缺,历史事件有隐有显,甄审整理亦有疏漏,望读者诸君明辨辩证,自有公论。
上世纪八十年代,我曾几次于北京阜外大街拜望伪满时期原“赤峰商会”会长焦世珉老先生(图三),把盏畅谈,听晨钟闻暮鼓,说不完赤峰人物,道不尽哈达街巷……
李春,字景融,河北省平泉宽城人,最初在北平东四南大街奥地利人所开“大亨医院”学习眼科,几至头悬梁、锥刺股的程度,技艺日渐精进。后到协和医院担任护理医师。
李氏为人温婉诚恳,操一口京片子(京腔)。民国九年,赤峰劣绅杨子彬到“协和医院”医治眼疾,结识李景融。杨子彬暗藏玄机,私心是为医治自己的眼疾,故而不遗余力地撺掇李春来赤峰发展。在杨子彬的全力周旋和帮助下,李景融于1927年在赤峰关帝庙(兴教寺,即老爷庙)的西侧兴建并开设了“景融医院”。
“景融医院”为二层平顶楼,建筑面积六百平方米,最初建有后院。该院除李景融擅长的眼科外,还设有内、妇、儿、外等科,共有员工二十余人。
“景融医院”在赤峰经营了二十年,赚得盆满钵满,于1947年举家迁至天津。
李景融的内弟、医学博士李博蘅,曾在天津河北路开设一所中等规模的“同恩医院”,于1946年停业。李景融到天津后,接手“同恩医院”继续营业。“公私合营”时,李景融加入“地质部天津五四三厂”医务所任副所长,后在“文革”中病逝,享年八十岁。
本人与焦老谈及头道街老爷庙院时,曾聊到李景融的学医经过,并提及有说法称其毕业于“燕京陆军军医大学”且曾负笈东瀛,焦老微哂,笑称“呵呵”,认为这是杨子彬为之溢美吹嘘之词。
李景融携家眷赴津后,有关部门筹集人员、设备,在该楼开展医务活动,后此处成为“热河省第二医院”,也就是后来的“昭乌达盟医院”。记得我小时候因身体孱弱,常去该院看医生。
(图一)照片拍摄于2010年9月,当时该楼已废弃不用。在院内楼门的罗马柱两侧,各摆放着一尊玄武岩石狮,雄媚可爱(图二)。石狮曾一度丢失,后有群众发掘后报官,被“红山区文物局”收藏。
作者简介:孙国辉,网名万壑松风。退休前曾供职市政协文史资料部门,热心研习赤峰近现代史料和摄影,曾出版《赤峰摄影史》并举办肖像摄影艺术个展,作品被多种报刊采用。 |
读的是朋友,不读的也是朋友,既读又转发的是知心朋友。


长按二维码 关注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