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12年北京十三陵,定陵未挖,长陵真是这样!
时间一转回一百多年前,要想看见十三陵原始模样,还得靠这些老照片拎出一段旧日光景,那时候陵区里杂草没打理,石牌坊、神道、大门都躲在荒地里不露声色,走一遭总觉得脚底下踩着历史的脉门,眼里晃得是皇家排场和苍凉劲头。今天就来翻翻这组难得一见的老照片,看看定陵没开挖,长陵还真是那个样子,有人认得出来,才算真行家。
图里这庞然大物叫石牌坊,十三陵神道口上的门户,一站那儿就把气势压住了,五间六柱十一楼,牌坊比人还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山大庙,一眼望去远山排队作背景,汉白玉底子,精细雕工,连屋檐上的瓦片都是原色画彩,那股皇家范扑面来,现在想见这么大的石牌坊全国都没几处了。
图中三拱门的门楼叫大宫门,也有人喊它大红门,顶上黄琉璃瓦盖着,屋脊上草密密匝匝,门前石阶歪斜,没人守,就是个空屋子,小时候家里人说以前过年进这门,敲石条能传好几里,现在大门修得新气十足,那味反倒淡了。
这段路是神道,两边石像扎堆排开,文官武将都盯着,地面是深深的车辙和碎石,土路凹凸不平,走在上头一步一个坑,两个孩子光膀子站路中间,离远了看还真显小,奶奶说她小时候去那里拾柴,还以为这些石人晚上会悄悄换位置,胆小的都不敢靠近。
这个石头巨无霸正是石象生,站着的象有三米多高,脖颈下能钻进俩孩子,这么大的石雕,工起来不容易,表面摸上去冰凉细腻,鼻子下头往往聚着一滩水,头到尾造型老实巴交,就是没一点多余的装饰,现在很少人见过这样的真家伙了。
再往前,是神道两边石像生扎堆的排场,大象、骆驼、麒麟、马、狮子、文武官员一对一对杵那儿,路中间只有车辙带着石头咯噔咯噔的声,整个神道空旷又寂静,爷爷讲,以前没人看护,牲口都钻进去乘凉,谁会想到这是给皇帝仪仗开的路。
过了神道能看到棂星门,跟现代的宫门比起来,这三扇火焰牌坊造型讲究,白玉柱子,墙体红得沉稳,雕上各种吉祥纹样,本来门上是有红漆大门的,照片里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几道残影,高低错落,远处望过去像一道屏障,隔着时间看,倒还多了点故事味。
田地环绕就是长陵本体了,远远一个大殿趴在山脚下,周围没人打理,全靠荒草掩着,屋脊和瓦陇还算完整,讲究的红墙绿瓦,在那年月里也是孤零零,别看现在人山人海,当年连个看门的都少。
这就是长陵的陵宫大门,三拱门格局,院内杂草随风倒,宫墙红得透着斑驳,门头一字排开,屋檐下能看见露出的梁木,小时候总幻想自己穿过这样的门便能见龙见凤,实际上只有寂静。
往里一走,正对着的就是祾恩门,五间开阔,黄琉璃瓦顶,月台白玉栏杆全都有,可惜地上没谁打理,杂草到处冒脑袋,门洞里透着阴影,小时候长辈还掏草扎个扫把,就在这种院子里溜达。
这个绿悠悠的瓷顶小房子就是神帛炉,琉璃瓦顶,炉身四角雕满花纹,一开口就能闻到陈旧的味,听爸爸说,以前家祭总有人往里头烧冥帛和信纸,那火苗舔得飞快,一会儿烟香就消散了,现在再看这物件,倒像文物多于实用。
祾恩殿抬头望见屋檐压得很低,院子全被草霸占了,楠木大梁柱杵得结实,门窗没花巧,全靠老料子镇着,小时候看还以为是电影戏台,哪里晓得里面是给皇帝祭祀用。
再往后是内红门,三道拱门规矩站着,和前头的陵宫门差不离,只是这里顶上琉璃件多,阳光一打透着绿光,墙上还冒着草,那会儿没什么游客,闲着的人就蹲门洞里乘凉。
明楼是整个长陵最高的,站在楼前能看好几里地,门下石墩正中明晃晃,树荫打在门洞里,院子铺石路直通门下,小时候总想爬上去看看,实际都被栏杆卡着,连进都进不去。
再往里走,正中的石碑竖着“大明成祖文皇帝之陵”七个字,这块碑高大挺拔,字迹沉稳有力,碑底蹲一只瞪眼赑屃,摸上去冰冰凉,爷爷说这是明成祖朱棣的庙碑,讲究父母之恩、威仪之德,近前看着,比书里威风多了。
老照片里透过门洞一眼能望见另一端的小楼,这距离估计好几百米,路面上碎石与车辙绊脚,宫门彼此对称,皇家格局看着就霸气,现在要想走完一圈,怕是得备两双鞋子。
明楼正面两层黄色琉璃瓦顶,墙根处早已经有杂草打窝,墙体泛着旧黄,昔日的气派如今也沾上了野趣,这排场只有老照片里才见得清楚。

神道口上两根高些的叫作望柱,造型简直像直通云端,两根柱子间隔宽,靠近看柱帽上说不清雕了些什么,小时候大人总讲,你别去爬,柱上的龙盯着你。
最后远景这一张,山脉绵绵,绿树浓重,十三陵群藏其中,整个气势跟现在的铺满游客场面完全两码事,一百多年前的长陵,真就这么野,带着那么多的故事和寂寞劲。
老照片像钥匙,拧一拧就把忘了的旧北京捞上来,不论是空旷的神道、还是杂草堆里的殿宇,都跟现在那个热闹拥挤的十三陵完全两个味儿,谁再说历史是遥远的,就把这系列老照片摊给他看,爱这样的历史细节记得点个关注,下回再继续翻,看看还有什么还藏着没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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