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年前清朝老照片:满族王爷帅气,凌迟犯人竟笑看行刑人
清朝离现在不算太远,只是身边的人早就不穿长袍马褂了,老照片一翻,满是陌生又有些眼熟的脸,每一张里头都藏着一份劲道,皇城内外的气息仿佛凝固在镜头里,那些年家国动荡,人心也像发旧的老花布,耐看,还透着一丝无奈,这回找出十几幅百年前清朝的影子,件件物事几乎都是日子里最真实的切面,拿起来随手一翻,能拧出点苦涩滋味,也能让你回头想想要是自己生在那年头,该怎么熬。
先来一个开场,这张图上赫然写着大清帝国四个大字,疆域铺了一大片,颜色分得明明白白,西北边硬生生顶在俄国的鼻子底下,南边一大片压到现在的越南缅甸,在咱家老人嘴里,那时候“青天白日,哪都是我们地盘”,地图一张,底气到这,脊梁也硬上一把,可也就只剩个底气了,今时今日外头国界画成细线,看得人心里空落落的。
图里这一幕叫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宫殿门前偌大的石阶上杂草乱生,一个人影孤零零站成了景,有点无所适从的样子,紫禁城早年间哪有外人随便进,轮到清末就成了个空壳子,连石狮子都沾了尘,那会儿奶奶感慨,说“皇城荒了,百姓也就心慌了”,没有打扫没有规矩,气派全散光,也算是个结局吧。
这张里头,那个女人头上别着大花翎,穿着白袍子,脚下是小巧弯弯的鞋,身后领着两个孩子,走得慢悠悠,边上那孩子衣裳破破烂烂的,和如今城里穿得整整齐齐的娃一比,那滋味可想而知,谁家还没穷过,日子一紧张,能留些旧衣裳裹着身子就不错了。
图上几个光头辫子主围成一圈,桌上瓷罐、漆盒、灯台摆得密密麻麻,这活计叫收古董的,行里头猫腻可多了,爷爷讲收东西得先掂掂份量,再瞅胭脂水粉有没有假的,想从里头捞口汤还真得有点眼力劲,老头们抬杠“这个成色不对,那样手艺不老”,光听都新鲜。
照片里这玩意儿叫站笼,一根根粗木头板竖着、绑着人,光着膀子,脸上还端着股倔强劲儿,听说这刑法抽掉脚下一块板子,人吊着,越站越酸,最后成了活受罪,站在旁边看的孩子都心里发虚,“可别作死进来啊”,真落到这下场,生怕连叹气的力气都没了。
这双变形的小脚,说实话,第一次见到还是心头一震,骨头盘成团,外头裹着花布鞋,脱下来只剩下一点点脚掌,奶奶就喜欢念叨“为这美,受多少苦”,小时候跟着大人边听边看,总觉得走路还得踮着,一步三晃,要换作现在的小姑娘,没一个愿意挨这遭罪了。
谁家书生没做过科举梦,这位兄弟正关在小号棚里握着毛笔,脸上透着股志在必得的意思,万人争一桌,端坐其中就像被关在笼子里一样,十年寒窗全拼这一刻,奶奶说考中了,家里炸开锅,不中回来,连墙角的狗都不正眼瞧你一眼,前后的落差太大。
这一幕就有点寒气扑面了,几名光着头的汉子跪在沙地上,手被反绑,后头一整排兵丁虎着脸,听说是日本浪人被抓,行刑在即,那种临死镇定劲儿,落在旁观百姓眼里,多少也解了点心头的“气”,丫头站在大人后头悄悄往前凑一凑,胆小的赶紧躲进背后。
你看这三姐妹,穿着打扮一下就分出来了,中间穿得华丽,头发梳得油亮,是大小姐,两边站着的一个是老实丫鬟,一个是贫家女,脚下一个赤脚一个绣花鞋,这种画面在清朝太常见了,贫富一条线,哪怕同门长大,最后路也都不一样,这味道细品才明白。
一排宫装娘子坐成一排,花枝招展,头顶满是簪花摆件,说实话,清朝女眷的衣裳算不上多时髦,但真穿在身上,端着扇子往那一站,还是有点气场,坊间老说那个朝代人“穿得怪,长得丑”,咳,照片摆这,其实也有精细好看的,谁也说不好。
这个坐着的满族王爷,一身黑缎子袍,边上老婆站得端端正正,面相英气不输戏里头的角色,后头家眷媳妇围着,谁都盯着不一样的方向,像是各家人都有各自的小九九,旧时豪门家风就是闷不吭声里头比暗劲,到今天饭桌上听长辈说满清旧事,谁家老爹还没用“王爷架子”损过儿子。
照片上是群气宇轩昂的贵人,穿旗袍戴瓜皮帽,和西方人站一堆也不弱了气势,那时候去欧洲走一遭回来,少不得把见闻说道两句,外头人看咱是“东方大国”,自己身上的底气其实也快成空壳了,奶奶冷笑:“人前装样子,家里都揭不开锅。”
这位犯人被五花大绑立在木架子上,脚下铁锁套着,最惊奇的是脸上竟带着笑,瞅都不带怕的,刽子手们在旁边忙活,他一动不动,旁人围观的也是伸着脖子,这阵仗换作谁都发憷,可他偏要装个无所谓的样子,也真是咬牙撑面子,落到这地步还能笑,算种奇景。

几位洋人爬上过时的北京城墙,扯块白布直接开吃,身后全是一地破砖,城楼也倒得不成样子,哪家老爷见了肯定得骂一嘴,可末了又只能摇头,风光变历史,连墙头都成风景地,想想心里也是说不出滋味。
还有这一排站在蒙古包前的清朝戍边兵,脸被风吹得通红,裹着厚厚军大衣,手里提枪,笑是笑,苦也苦,跑到边疆守一年,回来黑瘦一圈,老爹年轻时打过边卡,常说“风沙里磨出人来”,衣服洗不净,脸也晒成了老牛皮。
这个被吊在柱子上的家伙,脚离地,头歪,估摸着已经昏过去了,那会儿谁家还没见过公共处置,老老小小往前凑热闹,如今见了,谁还会把这当大事聊,时代换了,街口只留下一点风的影子。
庙会上最扎眼的就是这位满族女子,穿一身蓝色旗装,头上花大得夸张,围观的人一层一层,小时候拉着妈妈的衣角不肯走,非要凑上去看个新鲜,妈妈在旁边说:“别看了,咱离那圈太远”,可就是不舍得转身。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真实的记忆之锚,翻着翻着就能把你拉回百年前的巷口,院里的吵嚷声,庙会的热闹劲儿,连城墙头的西风都能闻得出一丝土腥气,现在这些人影都被搁在时代的角落,只有咱翻相册的时候偶尔亮一回,你要是生在那年头,敢不敢去尝试照片里这段日子,评论里说一下,哪一幕让你心头咯噔了一下,感兴趣这样的清朝旧事,下回我再翻箱底,继续给大家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