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6北京城老照片:城楼城墙未拆,满族女子很美!
赶在阳光最亮的那点老照片里头翻箱倒柜一下,掸掸尘土一看,全是上百年前北京的真模样,有些场面现在一时半会儿都想不起来,哪怕在胡同里转了大半辈子,还是忍不住多看几眼,照片黑白分明,细节里头的滋味比彩色还要浓,每张画面都是时间压根不肯褪去的凹痕,这就带你挨个摸摸北京那时候到底啥样,看看你认识几个场景,哪个画面让你想起谁家的门口和哪家曾经的老味儿。
图中这大城门叫崇文门,老北京人私底下喊它“哈德门”,照片里不看车马还真说不出是哪年,城门口外南北挤得全是人和小车,坐轿子的、赶骡马车的,前面还有小摊子零零散散摆一排,满满当当挤不出水,那种热闹劲在脑海里摇一下到现在都不散,现在看门楼早拆得影子都没了,谁还会想到这门口以前能堵成这样。
这个高门叫东华门,紫禁城的东门,门口那三重牌楼和木栅栏,明明斑驳却一点不显旧,奶奶说以前进出要路条,前边还有守门兵丁,算老北京少有的讲究,也只有皇城根儿附近才见得着这种排面,现在去东华门拍拍游客,看见的只剩门楼冷冷清清站着了。
图上穿花袍子的满族姑娘,正骑着一头小黑驴准备出门,身后跟着小厮,前头还站着给驴递草料的男孩,衣带宽宽松松,头饰盛得讲究,这一组人站成画,安静里藏着点细腻劲,小时候家里奶奶总念叨,满洲人家出门那姿态,骑驴一晃一晃,和北风、土墙相互映着,早变成胡同口的谈资了。
照片这队全是骆驼,高墙边上踩出一串串印记,老北京外城根那会谁家要点什么货,一拨骆驼一趟接一趟,墙台敌楼连着一线,想起父亲讲,五十年代以后城墙一点点拆,哪还有这副宽阔场面,现在最后一截墙根都快成大家争抢的景点了。
这个角度正看着前门大街,街宽又直,遮阳棚挨家架开,门口都是赶集的摊头,马车混着人流,叫卖声往胡同里钻,小孩子跟着大人挤着找便宜,楼上老掌柜时不时探头望两眼,“以前这里买卖红火,晌午都收不住摊儿”,现在一到晚上只剩霓虹灯打在牌匾上。
这组照片里的满族姑娘们,一个个正襟危坐,带花头饰,神态安安静静,院子角落里两个丫鬟侍立,看着像待客或者准备外出,她们的衣角宽厚,绣纹花色都讲究,谁能想现在红毯子写真都请不来这种气场,我小时候娘还说,大户人家见着这样一群,准得让路,那是规矩也没人违得起。
一群穿着长衫马褂的乐师,手里拿着唢呐、锣鼓、铜钹,队伍站齐了正等信号,画面光靠衣着、造型自带一层威风劲,那时候皇家活动一支队伍少不了仗着乐器开道,所有声音一起来,胡同小院子都能抖三抖,反正现在婚礼再热闹,也没那股隆重气氛了。
山顶五亭清晰可见,这里的高地叫景山,在故宫正北,老北京人说上了景山儿一眼能望见故宫脊梁,小时候父亲领着我上去,脚下是密密麻麻的灰瓦屋顶,天好能看到西山,照片里没什么游客,只有马车慢悠悠闯过泥道,现在再去景山,都是手机在拍个不停。
老北京前门车站边上,堆头货场,铁道弯进来,货车全靠牲口拖着走,码头上包袱、原木、桶子一地,谁家刚到货都吆喝着招呼帮工,现在高铁一停,候车厅干净地板都能照出人影儿,杂货码头声浪全变成孩子作文里的想象了。
四个人抬的大轿子,厚重的绸布罩住,边上小随从低头走着,光看这个阵仗就知道,谁敢违拗,小时候院里老人总说,轿子不是谁都能坐的主,看板子要“讲脸面”才行,现在坐车代步很普遍,这种细水长流的威风劲,只剩老一辈人口里还能记牢了。
每一张黑白照片,都是留给后世的一眼,老北京有城墙、有驼队、有坐轿的满族贵妇,一街一市井全是活生生的旧光景,城楼城墙没拆,日子稳稳过着,满族女子的美和热闹已经封存进胡同口的旧墙根了,时间转眼就晃过一百多年,该趁现在记下来,给后来人留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