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32年四川宜宾男子肩膀膨胀得像气球,怎么回事?
有些老照片翻出来,第一眼看过去没啥感觉,再多看两眼,心头一下像被人点了下,一股子民国的旧气息蹿了出来,照片里的世界离我们其实也没隔多少年头,但那种眉眼、那身穿着,还有人身上的担子,现在看都觉得有点陌生又熟悉,今天翻到三张民国老照片,一组一个故事,都是民间最寻常的边角,却让人回味很久,咱们来一张张瞧瞧。
图中这位男子,是1932年在四川宜宾教会医院院子里拍下的,肩膀那一大块肿起来足有半个头大,整个人坐在简易的木凳上,单边衣服已经没法穿上,他回头撇眼的时候,能看出来心里头不高兴,身上那层粗布褂子披着,却遮不住肩头那个鼓包,看的人一阵咂舌,小时候家里拿个小针挑水泡都提心吊胆,这么大的包,谁敢碰。
其实那年月,乡下人有了什么怪病只能靠天由命,运气好了家里凑点钱,赶去城里的医院碰碰运气,这位男子也是这个意思,衣服都裹不上,上医院找了医生,大夫一看都愣住了,后面站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也隔着窗户往这边张望,一副吃惊样儿,家里老人常说,早些年要遇到稀罕病,乡下人看着害怕,能治不能治完全算命运。
这场景搁现在,微信上一发照片肯定炸锅,那时候却没人敢多说,只能赌一把,这个鼓包从哪来,后来没人知道,只记得那年头看病像抽奖,有个医院有人敢管,就已经算有福气了。
这个面带自豪劲的中年男子,是1919年冬天在天津街头的老照片,手里拎的一只鸟笼,铜丝打的,造型极为讲究,里面关着的鸟儿,站得俏生生,神气得不比人差,其实提笼遛鸟的讲门道不少,京津一带,早年间那是旗人、官绅才有这兴致,鸟笼明亮,鸟儿干净,养鸟的也讲究穿一身像样棉袄,一出门就能看出底子。
小时候听邻居老王头说过,能玩鸟的都不简单,养的是清静,逗的是悠闲,院里头下雪了,外头鸟还跟着吱吱叫,冬天逛街,一抬手鸟笼在风里摇,带着一种老北京独有的味道,那会儿要是谁能和这位男子站在一块聊聊养鸟心得,准能听出不少门道来。
说到这儿,忍不住想,那年代养鸟是一种身份,是一种会过日子的讲究,现在满大街稀稀拉拉还有人遛鸟,不过那种气韵,在城市的热闹声里,已经慢慢淡下去了。
图上的别样身影,是1917年成都街头,外国摄影师甘博坐在本地人的独轮车上,头顶一顶白色帽子,怀里抱着个方方的箱子,身旁那个推车汉子赤脚泥泞,汗水把背心贴满,前面的外国人则一副悠然自得的架势,这一车一推,不只是赶路,更是老成都生活气息。
甘博手上的那只箱子,其实是个柯达“快速格拉菲”相机,有人专门给这种大块头相机起名叫“大烟囱”,一竖起来特别威风,看起来像权贵玩意,其实就是摄影师为图方便,硬生生自带家伙事穿街走巷,旁边腰间别着的小盒子也是个相机,还能在底片背后用金属笔写字,搞得花里胡哨,在民国成都的街头可真是稀罕。
有意思的地方在于,老百姓瞅着他,总觉得有点新鲜又有点忌惮,这个老外一边拍照一边写写画画,街坊们多个小心眼,家里老人总交代孩子,“别靠近这些洋人家伙,拍进去是什么病都能传回来”,话一点不假,那时候很多人真这么信着。
现在看见独轮车觉得不过是个运输工具,可是那个年代,推着洋人走一圈,算件大事了,老成都的生活里,这么点小事,就能让人津津乐道半辈子。
最后这张图,是现在流行的二维码,印着“历史图馆”四个红字,大伙儿一瞧就懂,这东西就跟以前的收藏印章一个道理,过去老家里放着老照片,有的是卷筒照,有的是铁皮壳盒压着,现在全塞手机里,一扫码,历史一串串码出来,过去的东西就都能找得到,虽然味道不一样了,记忆却一刻没有淡过。
老照片有时候挺冷清,也挺有劲儿,细细端详,其实每一张都是旧年景里的坐标,能把咱们一桩桩生活捞出来,不管是肩膀大的病人、遛鸟的洋气人还是推着独轮车的汉子,人间烟火一直没断过,现在扫个码都能翻到当年哪家哪户的旧账本子,你手边有啥老照片,哪一张能让你想起那阵生活,不妨在评论里说说,下次找出新老图,再一起琢磨琢磨那股子老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