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多年前的成都,27张蓉城老照片,真实还原
八十多年前的成都,城市的气息跟现在比完全不是一回事,老成都的味儿,不只在茶馆里飘着一圈圈烟,也流动在街头巷尾小贩的吆喝,谁还记得那会儿太阳一出来,青石板路刚刚干透,大家都扎堆走起,看似随意,实则每个身影里都藏着成都人的讲究和慢劲,这一组照片,像一把钥匙,把时光抽屉拧开一条缝,里面都是藏在角落的旧日子。
这个仿佛穿越回去的热闹街头,叫人一眼看过去就懂啥叫**“人间烟火气”**,穿长衫的、顶毡帽的,黄包车咯吱咯吱,两头都是忙碌,没人着急,也没人发愁,街市边一排老店铺,二楼木窗花都开着,老辈子说起那会儿,满成都最不缺的就是人情味,走哪都有人扯你一句,太阳刚刚爬上房檐,影子还淡,铺子都开张了,生意不见得红火,日子却稳稳的。
图中门楼子就是蜀王府南大门,站在路口远远看,四根高高的牌坊柱子顶着狮子雕塑,一牌坊就是气派,门顶的“为国求贤”四个字,刻得不生硬,牌坊下三道拱券,一进就是人头攒动,老成都人都说,这座门不光是进出,更是个地标,朝南的风一刮,多少年没变过。
九眼桥下的这几个影子,老法师看照片不用问都能认出来,桥下全是一块块石头和水草,妇女们挽起裤脚,扎着腰带,水里一泡就是一上午,竹筛箩一字排开,晃着河光,洗衫搓衣,就靠手上一阵鼓捣,桥洞倒映出成都人家的日常。
这摊子最对成都胃口,铁锅冒着热汽,边上的铁铲不断翻着饼,孩子们围一圈,谁也舍不得走,摊主皱着眉,动作麻利,小时候我在旁边等个糖油果子,边上大人交头接耳,那味道,放到现在还会想起。
图中这院子叫杜甫草堂,没什么悬饰,只有低矮房檐和一截歪脖子树,旁边的老奶奶掂着菜篮子走路慢慢腾腾,听妈妈说,光景差不多过了八十年,这老地方,现在也还安安静静的呆着,偶尔还能闻到桂花香。
街口一条通道,青瓦粉墙,门面窄小,瑞气藏在瓦檐底,腿脚快的师傅蹬黄包车直奔巷尾,后头随手一声招呼,这条路的味道就是成都的底色,不论风雨,老屋子和新日子,都在这里交错。
这亭子叫八卦亭,屋脊上头一圈飞檐,转角都是兽头雕的,树影斑驳,走进去凉风直透脊梁,小时候调皮捣蛋,偷偷摸了下青羊宫的案几,爷爷打趣我,"小心别要了神灵的脾气",旁边一群老人下棋喝茶,笑声老远传出去。
照片上大家伙齐刷刷对着镜头笑,面前的旧式缝纫机咔哒咔哒响,蓝色布头堆成山,手上没空闲,都是认认真真做活的成都匠人,一双双手不停,连笑容都是细致的,妈妈说,那会儿衣裳做出来都合身,现在谁还在意这些细节。
图中长廊柱子高,檐下阴影里别人说话一听全清楚,斑驳的木格窗经年不变,出门口正好是个小院落,老头背着手嘀咕这地方以前多热闹,如今人走了,格局还在。
岸边巨大的木轮子是灌溉用水车,刚下雨就能听到吱呀吱呀的声音,小时候被吓一跳,以为是要倒了,其实根本不怕风雨,水流急,木轮带着河流转,一个人摇不动,得靠河水。
这个板凳上一坐就是一上午的劲,小姑娘低头绣花,牙齿咬着线头,两手细巧,桌上的锦缎已经被翻了好几遍,色彩一点都不花哨,就是耐看,家里摆上一幅这样的刺绣,那可是硬功夫。
挂着竹帘子的老楼,是成都的中华书局分局,大门口上写着大字,楼下人挑着杂货,门帘子随风晃,上下进进出出,多少旧书是从这里流出去的,现在还喜欢翻翻老版本,仔细看能在屋檐下找回那会儿纸张的味道。
这屋子不大,墙上挂块木牌,上面写着“千秋教得”,走进来静悄悄,左手方向有张案几,右边小窗漏进光线,家里老人说,当年孩子们背着书包沿路走来,夏天蚊子多,一到这才得清净。
大桥的弧形砖头一眼望不到头,老成都一提"驷马桥",都知道那是北门头口的老地标,桥体敦实,两旁青苔一层层,雨一久,就滑得像抹了油一样,现在早变成了车水马龙。
那顶草棚小亭隐藏在竹林里,老人们夏天纳凉,随手一坐一下午,纸扇晃来晃去,有时候下点雨,滴滴答答敲在檐上,亭里喝茶说闲话,成都人的慢生活在这小地方全摆明了。
铁锅铜盆,都挂在架子上,地上堆着木桶和竹篓,商贩吆喝声在院子里打转,生意做得不大,但架子一立热闹就来了,小时候跟在大人后头看新鲜,自己舍不得花钱,总想着能混个小瓷碗回家。
八十多年前的成都,藏在每张照片里的光影和烟火味,都是老成都人的日子,看着熟悉又陌生,养着人情味儿,却不急不躁,这些老物件、老场景现在多半都不见了,翻出来晒晒,多少都能在心头扎下根,你认出了几个,哪一张最有感觉,哪句话踩中了你的回忆,说一说你在成都的旧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