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揭秘百年前大户人家宅院,太震惊了!
有些老照片一下就能攥住人心,黑白的影子一抖出来,里头满是过去日子的味道,砖檐瓦舍、松柏花影,从前那些大户人家怎么过、怎么住、规矩门道藏在哪儿,全靠这些老影子慢慢翻出来看,家里有人爱讲“百年前的大宅院,进一回都能唬住半天”,今天咱们一块跟着照片往回走几步,瞅瞅那时候屋前屋后的景象和讲究。
这张老照片里坐着的,是当年那家大宅子的男主人,身上那件袍子料子看着厚实,腰间横着绸带,膝头放着白纱巾,神气十足,左手搂着个小孩儿,右边还拉着一个,孩子们站得怯生生的,旁边那小桌子上头立着一个大铜炉,敞口微微有点反光,听姥爷说,那会儿屋子大,得点着香薰火盆暖暖身子,讲究的大户人家坐要有坐相,连鼻梁上的那副圆眼镜,都是讲派头的,屋外人一看就晓得这家主事的分量。
再翻一张,照片上头坐的是“大总管”,两侧全是打杂伺候的小厮,长衫马褂,腰系布袋,手上那杆大烟袋锅杵在地上,另一边有人抱着托盘,模样板正,全部排队仿佛备着点名一般,小时候听奶奶说,大户住家就靠这一班人分工撑着,粗活细活全不沾主家,鸡鸣犬吠管得清清楚楚,主子动动嘴一句话,院里能跑腿的就像上了发条。
宅院深处这组影像,木窗高高挑着,底下栽着密密的海棠啊月季,夏天的阳光照进来正打在窗棂上,一缕一缕,门口悬块匾匾写着“凝画轩”,这地方准是家里最安静的角落,老主人常在这儿写字喝茶,也招待识字的朋友,老宅院讲究“文房清气”,连院子里的窗花格子都雕刻得不含糊,家族书房都是用来撑脸面的地,谁家孩子能进去读几页书,嘴上都要多带点自豪。
图里这间大屋子,琉璃瓦顶,五脊六兽站得精精神神,门口的台阶压得正稳,院里几盆石榴石竹一字排开,进屋正中必定悬口中堂,进宅先要经过正厅,红木家具,大花瓶、瓷罐儿,满屋子都是快落满灰的老件,奶奶爱念叨“以前进这屋,凳子都不敢随便坐”,规矩就是规矩,搁现在,谁还肯脱了鞋进门打打道场。
宅院里真正有讲头的,得数这片花园,图上一排花木、爬藤围得满满当当,绿油油一大片整得十分齐整,中间栽着些许高杆的蔷薇,掩着小门楼,小时候常听老人说,老院子里的花园一年四季都不落空,春有海棠、夏开芍药,秋天落一地叶子,冬天雪一压,寂静里头还透着诗意,花园里养着“看门狗”“养鸟雀”,主人清晨点卯转一圈,脚下吱吱呀呀,院子里都是故事。
这张照片里水边那座凉亭式的屋子,叫“水榭”,房梁挑出檐角,石柱半墙浸在水里,一人倚着栏杆歇凉,身后就是满池的碧水和倒影,从前这儿是大户人家夏天乘风纳凉的好地方,湖心亭子一会儿小船靠岸,一会儿花影扶斜,老人感慨“有小桥流水才算成了个宅子”,现在楼房林立,谁家还能留出这许地方随便造间水榭呢。
另有一张,湖面上一只小木船,船上有船夫划桨,石桥弯弯横在水面上,岸边长满柳树,水里倒出动静,小时候总爱问老人生在那院里的人夏天怎么过,姥姥就乐了,说“这老宅子,有湖就有船,船篷一搭爷们儿搁上茶点,划出水面凉风一袭,谁还想出去外头跑”,现在回头想想,家里有口大水塘都稀罕,何况这一院子的潇洒。
老宅院的西厢房,树影斑驳,房檐一扫就是深秋味道,院墙后头是矮平房带倒挂青砖,有时家宴完孩子们就往树荫底下钻,东奔西跑,藏得满院都是人影,姥爷说这地专给内宅女眷住,门紧着锁着,花盆摆一溜,谁家姑娘出门都得有丫鬟领着。
后门外这一间小巧的厢房,独占一角,台阶直插下来,石砌围墙弯出一道护坡,门脸儿不大,却是往来杂役、下人进出的门路,这点儿现在的楼房小区可学不来,那年头真有资源都往正院里头攒,旁门侧道留给做事的人走动,规矩分明。
水杉枝桠挡住半拉房檐,露出来的是两层的老楼,回廊栏杆弯弯绕绕,夕阳照上一束,那花格窗子里能看见旧时绣屏的影子,外头人天天说大户人家风光,其实里头冷暖自知,老宅楼梯缠得绕,夜里走一趟脚步声都能回响半天。
再往里看,这拐弯的假山廊,盘桓起伏,石头缝里塞满杂木绿草,院子里堆假山不止为了装点面子,更讲究风水朝向,小孩小时候钻来钻去,见到满身泥巴挨了奶奶不止一顿唠叨,老照片翻出来,柜子角落的土都赶不上这院子里头的讲究多。
最后这一张,门前两匹马安安稳稳地站着,赶马的汉子一身厚衣裳,拉着辔头抬头直视镜头,旧时的王府宅邸都要有马号,养马喂草,方便主家出门走动,那会儿没机动车,马厩就是时髦配置,家里哪能比得上,如今看看,骑马已成稀罕能事,留在影像里回味才算有滋味。
这些一张张老照片,真是把尘封的宅院重新拎出来摆在眼前,谁还记得百年前那些屋梁门阁的气势和花院里花草的味道,有大户宅子从前样,细细一看,每一砖一瓦都藏着门道,万一哪张照片戳中了你,别忘了留个言,说说你脑子里的老家和回忆,下回咱们再一起翻翻那些老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