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囚犯戴枷卧街,青楼女子与老妈子外出应酬
旧照片总是藏着一些惊人的过往,搁在那里不声不响,细瞧着能被勾回很远的时光,每一张都像钥匙,拧开脑中的老抽屉,把过往摸出来,皇城外热闹、巷子里寂静、院落间酸甜苦辣全在一帧定格里,今天找出十张晚清尾声的老照片,场景琐碎却不平凡,坐着的、站着的、卧着的,行当们的技艺和窘境都刻在影纸上,翻给你看,谁的家底你还识得。
图中这位穿着蟒袍坐在椅子上的人就是清朝的大臣,看那身上下滚金织彩的蟒衣,外面缀着复杂的纹路,细看袖口和下摆全有讲究,一时还能分得出品级来,三品的绣九蟒,四品八蟒,越往下蟒越来越少。以前每到皇帝或太后的大日子,朝里大大小小都得把这身行头翻出来穿,见上级、老家里有红事、外省头回进京,也少不得要披上,听我爷爷说那蟒袍不轻,夏天穿上简直是罪,可那是身份的象征,没得挑。
这张老照片里躺在榻上的女人,手边烟灯烟枪一应俱全,烟榻被熏得发亮,桌子上一溜儿的家伙事,边上还有小丫头伺候着,鸦片烟的味儿估计飘了整院子,这活儿讲究个安逸和讲究,听老人说那会儿有钱的大户人家,“请先生”不稀罕,倒是烟瘾那口气,几家能比得上,这样活着像在云里头,日子过久了,可就再爬不起来。
照片上一圈汗津津的木工师傅坐地就餐,桌子凳子都省了,砖头木条拼一拼就作席,手里一只碗,窝头、清汤两样填肚子,笑容是真笑,菜汤稀稀拉拉,有时候连米都是奢侈的,爷爷讲过,过去乡下穷活硬,白天干活,晚上一锅红薯白菜顶一顶,就是这样还坚持着,想现在一桌两荤两素,这种铺地而坐的饭局可不常见了。
大河拐弯的地方趴着一艘气派的御船,这玩意儿可不是随便人能上的,雕梁画栋,屋檐都是重叠起来的,那时候慈禧太后常走水路往返,光绪也被带着一起,算是那一代皇家的流转工具,现在想想,水面上的风还有桨声,早过成历史了。
这个摊子摆着的,最醒目的是几只大西瓜,中间都切成了块,新鲜露瓤,看着就想尝一口,摊主立着,旁边围了不少顾客和看热闹的,小时候去赶集,西瓜最多是摊头那一块,时不时得舔一下嘴,心里直泛酸,现在西瓜一年四季都有,可那会儿的滋味再也找不到了。
这个少年趴在地上脖子上压了一块沉枷板,左右没旁人,砖块垫着勉强能歇口气,枷的木板厚实,看着都觉压得难受,以前戴枷游街不全是进牢房,更多的是吃喝拉撒全靠自己想办法,谁路过少不得多看两眼,那个滋味比关牢子还熬人。
画面里站在椅子边的女子,穿得宽宽大大,腰间缠着精细的饰品,手里撩着袖口,神态恬静,许多旗人家庭,日子好时衣锦还乡,熬不过变天,全家得另找营生,有的青楼里甚至能碰到皇室出身的女眷,奶奶讲有一次邻居请酒席,竟来的就是“那边府上的人”,身份的落差一桌酒里都装着。
这个马车前头栓着高大的毛驴,车厢里面坐着一对打扮整齐的女人,老人一眼就能认出,左边的是老妈子,右边年纪轻点,多半是头回出门应酬的小姑娘,车大轮高,外壳圆鼓鼓的,里面坐得满满当当,以前考究人家讲究个排场,现在街上拉货车的多了,这种定制的老式马车只剩下回忆了。
这个高高竖起的大牌楼,顶上写着“就日”,一左一右都是支撑的木桩,大老远就能瞧见,穿堂风能飘响门额的声儿,奶奶说那时候东单牌楼和西单是对着的,文人墨客喜欢在这留影,现在想遇见,那也得进博物馆翻老照片。
这个摊子,裹着黄褐色的老牛皮纸包点心,三下五除二地摆成一摞,摊主要是手巧,还能折个花儿,小时候最盼的就是家里给买一次,能捏一下午,吃一口舍不得下咽,现在的点心铺子多了,包法来去都是塑料袋,心里的那个老滋味,怕是留在牛皮纸缝里,谁家还能翻出来。
这些镜头里的人情世故、烟火气,全搁在街头巷尾与旧院落中,有的活得清苦,有的过得讲究,老东西留在相纸上,留给后来看的人咂摸,认到几个不算多,摸清这背后的日子能聊上半天,你还记得哪些,哪一样觉得最过心头,留言里头说说,下回再慢慢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