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侏儒艺人身高不到1米,小贩挑担卖冰糖葫芦
有些东西你搁今天的街口一晃,也许没人留神,可一翻老照片才发现,几十年前的生活就埋在这些细碎角落里,一张泛黄的相纸,屋檐下、街道旁,都是当年真实过日子的样子,认得出照片里几个人几样场景,说明这点老底子你还真没忘,咱们接着倒带回到晚清,看那会儿的衣食住行、街坊人情,瞅瞅你脑子里还能想起多少。
图里头这两位小孩,一个扎着细长的小辫子,一个一头直发中分,身上的长袄是老式套头款,花布面子,宽大袖,左右拉着手就像刚被长辈支使站定,一双圆头布鞋,裤腿搁袜口上头压得挺紧,别看这穿戴现在看着朴实,搁那时候可得是家里手头宽裕的,衣服没个补丁就是难得事,有一回奶奶翻出她少年时的照片,对着我说,那年冬天头一回穿新袄,心里美得不行,照片上的神气劲一点都没少,现在的娃满屋子衣服,小时候一套换洗都得省着穿,时代真是变了。
这个坐在椅子上的人叫侏儒演员,名字叫“长毛”,身高不到一米,扇子一展,衣袖一垂,当年可是戏班子里的名角,听老人说那会儿马戏团和杂耍很吃香,小个头总带着些传奇色彩,观众看新鲜,小孩看热闹,每次出场都能围满一圈人,后来这个“长毛”真被外国星探看中,去了大洋彼岸演出,回头还挣了不少钱,最后在洋人地盘上安了家,听起来像个传奇,可照片里的这位,眉眼笑里透着从容,跟别的人一样寻常,这劲头放今天也是打不垮的那种人。
这条街道两边,全是各家招牌:酱菜、大面、馒头、汤包,横幅招幌挂成一排,老百姓吆喝着出门就能尝遍,各色小吃里头没多少山珍海味,倒是管饱又便利,母亲念叨过她小时候跟着外婆去街口吃炸酱面,大人让孩子守在门口椅子边,一碗热汤面端上来冒着热气,筷子一搅,旁边还有一堆小摊子咔咔切凉菜,那滋味比啥都香,现在大城市也有美食街,就是少了点那个年代的烟火和人情。
照片里白墙黑瓦的建筑就是广肇公所,光绪年间的老房子,门前空场子上一根旗杆,风一吹人来人往,这地方不光是商会,还是码头上广东人聚会的据点,爸爸打小住在弄堂里,每到庙会或集市,老一辈都会过来歇脚唠家常,那时候社会啥都缺,但聚到一起,气氛特别和气,现在老房子大都变了样,说起当年风味还得看旧照片里的格局。
这一队骆驼排开,在河边喝水,背上毛绒垫子压得整齐,赶驼人蹲在旁边,帽檐落着土,裤腿卷得老高,照片里水面清得能照人,小时候跟着大人去集上,见过骆驼队过街,铃铛一走一晃,驼铃声嗡嗡的,城里的路泥泞时,人脚下沾一鞋泥,骆驼倒不挑,找个水洼就是喝,爷爷常说,那会儿牲畜比人过得滋润,城里没水泥地,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张照片里的冬天,摊贩肩膀一扛扁担,一头箩筐,一头大锅炉,锅里咕嘟着糖浆,筐里插满冰糖葫芦,小时候站人堆里看人做糖葫芦,红果蘸着晶亮的糖,拿着一串觉得自己比谁都神气,摊主大冷天能顶一整天风,嘴里哈着气,手没一会儿都不肯松,爸爸说小时候舍不得花钱买,但嘴馋的时候,就围在摊子边等人家出锅,能蹭到一块粘糖,爷俩哈哈笑半天,现在冰糖葫芦到处有,可小时候那种甜,只有冬天和人堆才有。
这里是一群人挤在一起,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有坐着喝水的,有站着吆喝的,照相机一抬就定格住了那个年代的热闹,妈妈说那阵子街上没什么娱乐,大家聚一起唠嗑、凑热闹才是真正的消遣,哪像现在低头光顾着看手机,照片里这些人,大都是普通百姓,衣服虽旧,但一脸生气,烟火气和人情味就藏在这人堆里,见到这种场面,心里一下就软了。
这个坐在小桌旁边的姑娘,一身绸面袄裤穿得规矩,头发梳得服帖,五官挺起来就一股书卷气,放到现在一样算美女,奶奶总说老照片里的女孩子,你越看越耐看,不靠修饰,气质里头有种清劲,那时候穿衣打扮讲究自己做,妆容简单,妆色押得准,看上去比现在的还讲究,有些照片过几十年拿出来,也不觉得过时。
图中这个侧脸,眉毛画得又黑又粗,鬓角故意留成弯勾,衣领花样繁杂,这根本不是寻常女子,而是男扮女装的戏子,妈妈小时候逛庙会看戏,总说舞台上唱青衣的个个都是小生反串,现实里压根找不见,唱腔真到了低处,跟家里老人与小孩念叨起来还齐,时过境迁,女性角色都由男角拿下,台下看了还真分不清男女,这事搁今天恐怕看的人都疑心。
大街上冒出两辆自行车,穿着长袍的路人还盯着瞧,自行车那时候是货真价实的稀罕物,只有当官的或者有钱人家才敢骑出门,爸爸指着照片一乐,说以前敢把家里的“二八”炫到街上,那可够扎眼一阵,后来满街都是车子,才知道当年有辆进口自行车,是多洋气的事,现在的孩子随手扫个共享单车,早没了那点稀罕劲。
那些定格在照片里的瞬间,家长里短、街头巷尾,全是真正的老味道,是曾经过日子的凭证,你认得几张,哪一幕让你想起家里谁说的话,评论里聊聊你印象最深的照片,下次我再翻出点老底子,一起接着看,别让这些岁月里的旧画面白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