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彩色老照片：短个子猎人满载归来,三名女子戴枷板举步维艰

老照片摞成一叠,摊开来颜色就带着点旧时光的烟火气,你说时代换了工具身边变了,可每当翻到这些细细描着色的老相片,心头还是会晃过那些活生生的场景,人摸过的木头和粗布,脚踏过的土地,什么身份都一清二楚,那些苦与乐都锦心绣口地藏在画面里,今天挑几张晚清老照片唠唠旧社会寻常百姓的日子,哪一张让你愣了一下。

图上这位身量不高的猎人,肩上扛着一根粗竹竿,猎物一串串挂得密密麻麻,野鸡、野兔,还有一只山羊倒挂着脑袋,猎人左手握竿,身子没多高,架势却相当稳当,衣服是靛蓝棉布,裤子土黄,脚下裹的是白布绑腿,老辈人说这类人下地窜林子最灵巧不过,个矮反倒钻得快。

他这回收获不小,村里人见了都要啧啧两句,“你瞧他这身板不高,手脚可麻利着”,以前猎物金贵,猎人家里小孩跟着爷爹学打野,不是图吃肉,就是盼着能换点碎银,山里人靠的就是这一身本事,现在城里不打猎了,乡下地头也少看到手拿竹扁担走路的猎户了。

这张老照片拍的是一家人围桌吃饭,其实是照相馆里摆拍出来的场景,桌上几碗稀饭配点小菜,面前的竹篮装着馒头,五口人都憋着劲不敢动筷子,表情发呆,动作结结实实僵在那,估计见着照相机心里都咯噔一下,那会拍照还稀奇,老辈子说,“别看咱家平常吃饭热闹,照相一到跟犯了错似的”,

衣服样式各异,料子也都是粗布,男的穿大褂,女的马褂短衣,颜色搭配没有花活,家里只求耐穿,照片留住的是饭点的安静,可真正的吃饭时分,碗筷碰着桌子的声音才带劲,边吃边聊,张口闭口都是家常,如今人习惯了围着手机,有点热闹又不如过去那种实在。

街头巷尾这种“流动小吃摊”其实老上海到处都有,摊主肩上挑着一副扁担,一头是锅炉,一头小柜子,碗筷和食材分门别类,一次只能卖一个小菜或者热汤,旁边的人蹲着,一手拿碗一手拿着勺,咱俩小时候要是有幸在那会混一混,说不定也会缠着试一口,

跟现在街头电三轮比起来,那时候摊贩全凭肩膀和腿脚,谁家手头紧都能挑起这么个活计,天晒风刮都是站着卖,锅盖揭开热气往脸上扑来,没多少利润,却是养家的唯一出路,老家里人都说,“把扁担挑直了,日子就能过下去”,如今小吃摊模样变了,可小人物的奔忙没变。

这一对盲人弹唱人,手里各揣着一把三弦,健全的耳朵摸索着笛音和弦律,衣服宽大简单,一人一身棉布长衫,袖子肥大,鞋底厚厚的,卖艺为生是日常,不靠眼睛靠的是一双灵巧的手,三弦拨动一串唱词就出来了,街边一站就是半天,围一圈听的人,扔几枚铜板,他们就当饭碗,

爷爷以前总说,唱三弦能养活自己不算丢人,城里大户人家都花钱请进门唱,一曲唱罢换几碗饭,谁家苦谁家乐,全在这一根弦上攥着,现在街头再听不到这样的声音了,偶尔在戏台子还能碰到老手把三弦抱怀里,弹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织布机前坐的是家里的主心骨,一台木头老织机,横七竖八的绳子杠杆,妇人身子歪着,眼睛盯着经纬,脚踩杠子手穿梭,织出来的布是全家衣裳、铺被的底子,旧社会女人都能干这个活,“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磨得手心起茧也得咬牙撑,

小时候村子里还见过这样的大织机,妇人一边织布一边哄娃,棉线穿梭间,家里一年四季就这样被拉扯成了,现在这些活早叫机器替代了,谁还自己一经一纬地蹬织布机,家里偶尔还藏着一块老粗布,是奶奶手上织出来的,说是留给孙儿做纪念。

照片里这套三人枷板,真是稀罕东西了,三名女子脑袋卡在巨大的木板洞里,木头板子又宽又厚,三个人被连在一块,走一步都费劲,这刑具多半是旧社会惩罚犯人的家伙,犯同案的给一枷,想动弹都得讲默契,

其实这仨妇女并不是罪犯,是那时候专门叫来拍照的,摆拍演示给人看的,那木枷真实重,套头上一宿脖子也要废了,奶奶曾说,老家有个村妇“上了枷板下不来”,关了七天七夜,后来再没人敢闹事,实际如今老城区早没人见过这样的刑罚了,照片留住的不只是惩治,更多是规矩里的冷与苦。

最后这张群像,四五个人散坐院落,各自低头忙活,扁担、提篮、陶罐全是手头活计,不出彩却都是过日子的柴米油盐,墙上青苔泛着潮气,屋檐下透着静默的老岁月,每个人神色不同,姿势自然,像极了小时候麦收前一天院里家族的样子,

以前的生活过得慢,院里人坐在一起天南地北扯,活计干完也舍不得走,现在人心都忙,家里没几个人能围着老屋发呆了,有老照片翻出来看看,总觉得老日子粗糙却让人踏实。

这张照片是一群僧人敲打法器诵经,木鱼、钟、鼓依次摆好,袈裟一色的素净,和尚神态宁静,桌上立着佛像,屋内静得能听到敲木鱼的声音,过去寺庙里的清晨和黄昏都是这样过的,门外风大天冷,庙里一敲钟,院子外的小孩也会跟着往里凑听两耳,

爷爷说,以前家里穷,庙会时候总要带小孩去,跟着喧闹中蹭碗粥,一到僧人念经,院里大人都闭嘴,日头落山一扫地,四散回家,老一辈嘴里总念叨佛法无边,实际上靠庙里这一点清泠维持的日子也挺拮据,现在很难再见那种庄严的场面了。

每一张老照片都像钥匙,拧开旧抽屉那股味道、旧物件上摸出来的家底,如今照片在,故事又翻起来了,说不定你们家墙上也还压着一张老照片,有什么想法,欢迎评论里唠上一嘴,爱看这些老物件的,点个关注,等下回再带你翻翻前朝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