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李鸿章与铁血首相会谈,考生考场内短暂休息
说起老照片,翻出来的可不是闲着没事拍着玩的摆拍,每一张都像窗子,能把人一下带回头顶布巾、巷口扬尘的年代,这些画面都安静在纸片里了,细看多一眼,旧时光就在你眼前晃着,不夸张地说,里头藏的,有你想不到的门道,也有家里老人打灯笼都忘不了的滋味,今天带你认一圈,那些百年前的场面,看看你是不是还能猜出里面的故事。
图中密密麻麻竖着的竹杆叫脚手架,这个架势在今天工地也有,可你见过那么细致的铺排吗,那是一百多年前前门城楼被焚毁后工匠们架起来的命根子,木头棒子一根顶着一根,人得在这林子里蹿上蹿下干活,胆子小点的伸头看看下面,两腿都要软,爷爷当年跟我说,给老城修楼可不像现在有吊车,那都是本事和硬功夫堆起来的,一脚踏错可没人兜着,你再看脚手架上头工人影子晃来晃去,一身汗就全给竹子吸了,架子要搭成这样整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那叫“花钱不眨眼,工人不怕累”。
这个画面硬气,看见那排坐着的人没,他们头上辫子被拧成一溜,就是曾经八国联军占北京的时候才会有的事,外国兵把中国人抓了,就这么把辫子打成链子防逃,一双双手全搁腿上,眼神避也避不开站着的洋兵,也许有人心里在打鼓,也有人已经麻了,家里老人偶尔翻老历书,说以前最怕的不是吃不上,就是被洋人逮进牢房,那是真见不到天,辫子一打结,自由就断了,时兴短发的现在,谁还能懂那种憋屈。
这个菜摊子摆得亲切,木箱子一溜,萝卜、土豆、蒜头、莲藕都堆着,说实在的,种类没有现在多,但一旁站的老板,站姿特别有精气神,架子上多是刚从地里薅出来的东西,带着土的皮表最实在,以前想吃种菜要靠天收,大棚没影儿,冬天想吃一口青的那就得盼开春,跟现在冰箱一开啥都有,没法比,有个小桶专门装水或者洗葱洗菜,小时候跟着姥爷去菜摊,他只挑最硬实的苤蓝,说:“软的不好吃,得脆的”,现在老菜摊越来越稀,摊主讲价声,都快成绝响了。
摊上这堆物件门路可多,有茶壶、鼻烟壶、钟表、玻璃果盘,主家挨着草席坐着,神情半松半警觉,小时候路过这种地摊,娘总叮嘱少碰,说上面啥都有,不仔细瞧人家还舍不得给你动,按老人的话说,你要会看门道有时候能淘出宝,淘不着正品,就当看看热闹,现在街头这些二手摊,没几个见得着那时的花样,真要挑事儿的劲头,这些地摊给你实打实地安排明白了。
两人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旧袍子,一个西装铁肩章,这可不是随便谁能凑在一起照的,图中左侧是李鸿章,右侧站的是德国的俾斯麦,当时西洋报纸上还说“东方的俾斯麦”,可说到底,李鸿章办事没俾斯麦那种强硬,但气势还是在的,老妈看着照片小声说,咱那会出国谈事都是“大人配大人,排场不小”,站在门槛上,谁也不让一步,跟现在奔着合作共赢的场面,还真不一样,能留住这合影,见证的,都是变局。
一支队伍走在街心,马上的是官差,后头兵丁挑着刀旗,外头人都跟着看热闹,有的人说这是葬礼,其实多半是地方官的大排面出行,骑马的,走路的,旗子随风一晃,跟老院里的古装戏一个样,小时候看队伍过街,姥姥就指着说:“你瞧,骑头马那个多威风”,今天街头要是有这么一拨队伍来回过,估计手机镜头能举炸了,过去的体面,现在真见不到了。
砖墙下一角,三个考生一人坐一处,身形松弛,说不上使劲,也没看有太多愁容,这就是科举考场里头的真实一幕,人家都以为选才考试只有紧张,其实考三天三夜,中间夹一会休息也是正常,三人靠墙歇脚,有的手头搁着扇子,有的白布搭在身边,不像现在考试,一律严肃死板,老爷子念叨当年“考不上一辈子在地里,考得上家族跟着沾光”,现在高考拼的是分数,那个时候就得拼命熬,谁睡得着,得有多大本事扛过去。
图里这姑娘衣装整齐,一把羽扇拿在手上,眉眼正着镜头,面相干净,气质带点拘谨,你要是问她未来怎么走,她大约也没谱,过去那会儿女孩子多是在家绣花,见外人少,能上相的也得是家境过得去的,这种神态,像是有点不知所措,偏偏清秀得很,老照片里留的安静,现在也没几个能拍出这味道,你要问这姑娘过得如何,怕是只有时光知道了。
两层青砖红门,宝成银楼就是这煞有介事的模样,楼上满是花窗花檐,门口站着的伙计各个腰板直,妈妈以前说:“买金银还得讲信誉,宝成的招牌硬”,那个时候金银饰品都是拿手去称的,贵妃簪子、锁片、小铃铛,从柜台里提出来要当着面仔细看,现在银楼还有不少,这种老屋檐下的派头,早就没地方找了。
大门两边塔楼一抱,龙华寺从照片上看就透着历史感,老上海人都懂得“三月三上龙华,看桃花”,庙门从早到晚都开着,老的少的小商贩摊摊摆满,舞龙舞狮热闹得很,母亲说以前庙会时能吃到没吃过的小食,热腾的糍粑都能勾人肚子,时光往前走,老寺庙还在,小吃摊和花市的热闹场景却拍不出来了。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从时间里翻出来的默片,越看越像咱家褪色的老信封,里面装着家门口的风,炊烟的味,和谁的叮咛,旧影子一晃,今天的路怎么也绕不开昨天这一步,要是你也想起了点什么,在评论里说说,下回还接着给大家翻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