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姑娘丰满微笑可爱,慈禧豪华火车首次展示

老照片翻出来,人都说一张赛一张活,她能让你一脚踩回头,眼前就冒出当初的光景,屋里气氛一变,就像有人凑在耳边讲起以前的事,今天这几张晚清的影像,一眼瞅上去都是故事,姑娘的笑,皇家的气派,哪一张打眼你心里自有数。

这张照片里的人,刚看到还以为是谁家邻居姑娘,仔细一看,穿的是那会儿的圆领长袍,头发梳得密密实实,脸蛋子圆润,就是那种丰满的可爱劲,最稀罕是嘴角和眼里的笑,带点胆子,还透着娇气,跟现在摆拍镜头前那种表情都不一个路子,她坐在板凳上,双手规矩搁着,边上应该是绸布的垫子,布纹还清清楚楚,小时候奶奶也跟我讲,那时候照相可了不得,得摆正坐住,一张照片能传一辈子,她还说姑娘家能留影,家底也得硬气才行。

这个家伙不是一般人能见的,慈禧的豪华火车头回露脸,外头是漆得锃亮的钢皮,窗户一排排,拉开是雕木的隔断,里头铺得软绵绵的,座椅有镶金边的,气派不比现在头等舱差,听我太姥爷说,小的时候火车道修通,全村的人都跑去看热闹,一到车身闪出来那一刻,伙计们都噤了声,这排场往外一摆,谁不服都得服,以前大人物出行,马车步辇,换成火车,气势是真变了,现在高铁来去匆匆,谁还记得那会儿一声汽笛能叫全街娃娃奔出来。

图上挤着好几个装束端正的仕女,发髻个个端得老高,旁边的大姐胳膊里还搭着一块香荷包,那时候姑娘们站一起,一看肩膀靠得紧,心思也许早凑一起了,有穿黑褂的,领口图样细巧,鞋子是布面的,脚下垫着小垫毯,大堂里灯光是自家油灯照出来的味道,老照片的油墨味,隔着年头都能闻到一点。

这个照片上那种憨头笨脑的乐,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街头艺人们围个圈,有人单手扎着马步翻跟头,衣裳撑得鼓鼓的,袖口挽得老高,旁边有小孩儿拍巴掌,地上的鼓和锣锅子咣当敲,跟电视里看的没一处相同,真场面更热闹,小时候爷爷讲,胡同口要是有艺人混饭吃,大家都搬着马扎等,谁家小孩揣点铜板就偷偷塞进帽子里,鼓点一停,场上就散了,谁也没讲声再见,这气氛现在可找不到了。

图里站着的是个实诚的乡下大娘,一手杠着独轮车把手,另一只手压着车上的麻袋,额头上全是汗,当年没啥汽车摩托,这独轮车是出门干活的主力军,推一车柴火能走三五里地,家务活全靠这一双胳膊撑,那车杠磨得发光,轮子咯哒咯哒的声音一远一近,像是屋前屋后哪都在,妈妈说小时候跟着姥姥赶集,歇脚时候还得抢着把独轮车推一段,力气小,推不正,惹得人一笑,后来搬进城里,车也丢在老家后院,再没人问它。

看那几个小孩分头站一堆,手脚麻利着呢,毽子在脚尖一上一下,衣服穿得宽大,裤腿扎得紧,那种飞腾的劲头,旁边的女娃子没敢上场,嘴里嘬着手指看着,人多时候还爱起哄,有一回老爹看见我踢鞋掉了地上,说一声“脚底再利索,也别蹦丢鞋”,那时候放学回家院里净是这种小打小闹,现在孩子下楼踢毽子的少了,都是手机平板凑热闹。

茶馆的这景,坐得满满当当,桌子摆着青花瓷碗,烟袋锅子杵在桌沿上,大爷们半靠半歪,一边咂茶一边瞅街上,人声哄哄的,窗外阳光照进来,连水汽都泛着亮光,茶案后头小伙计一身短打,盘菜送水手脚麻利,热闹里有规矩,谁进门都不会闲着,那会儿听说小报纸、评书再占一角,就得排好长的队抢板凳,这种慢腾腾的日子,现在剩照片里一片旧影。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年头里的邮票,贴在脑门上一下就穿回去,哪张让你觉得味道眼熟,照片看了几遍,哪一段画面你会想起哪句话,哪桩事,老东西翻出来总有人认得哪怕一件半件,喜欢这样的内容,愿意在底下留两句,再往箱底翻,下回还接着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