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新婚夫妻甜蜜,拔牙病人痛苦变形
随手翻出几张晚清老照片,搁现在早成了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可那时候的人、那时候的神情,都是真真切切过的日子,有的光影一照就能闻见前头那个时代的味道,一桌人坐下来,提起这些片子,谁都忍不住凑近看一眼,那会叫“洋相”的事咱现在都成了老故事,今天说几张,哪张让你多停留两秒,哪一幕让你想起家里谁的话,往下看,看看你能对上几样。
图中这对新婚夫妻看着安静又新鲜,衣着摆出来全是讲究,新娘子的衣袍一层接一层,绣得密密实实,光影一照下巴还没抬起来,全身辗着规矩,手里那把花抓得紧,新郎却是洋人的面孔,戴着清式帽子,衣服也换成了长衫马褂,袖子一搭,眼神里头有点儿紧张,旁边摆着背景板还特意做了画柱,看着是将就着混一身,左看右看有点别扭,可就是这份生涩,把那年新鲜劲都端出来了,照片里没笑,可甜蜜都搁在手心里头。
有点难熬的还是这个拔牙场景,病人一躺,身体弓成一团,牙医用那老式拔牙钳使劲往外拧,脸憋得全歪了,眉头皱到眼角,嘴巴鼓得变了形,隔着相片都觉得疼得钻心,那时候没有麻药,真刀真枪地较劲,一口气都得死咬住,估计边上的伙计还要死死按着,有人说老爷子那会小时候拔牙,院里头全是喊声和汗味,比现在看到牙医那小白袍要吓人多了,咱现在一进牙科诊所,疼还没到心上,先有小姐姐递温水兜着,这么一对比,真是地狱和天堂的差别。
小孩穿着圆裆裤,两边是亲戚陪着,女眷一身宽袍大袖,团扇在手,头发贴着耳边,发饰严严实实,都坐得笔直,右边还搁着个小花盆和鼎,满满当当是讲究,小孩子眼神有点迷,估计是大人喊了半天,才乖乖站定,这场景家里老人多半都会说一句,小时候谁拍照都得穿得齐齐整整,还非得扯着站板正,这风气到今天变成了追着孩子拍,笑也好,闹也罢,反正相片都是记录。
这几位被枷锁的妇女,人站得靠一块儿,大枷横在脖子上,手只能老老实实搭着,眼神或木或倔,外头大褂子罩得严实,脚还拿绳子捆着,门口有明暗两重,像是秋冬天的冷风里站着,一动不能动,小时候听奶奶讲,这叫做枷刑,是清末的家法,村口要是有人被枷,全村都知道犯了错,后来规矩慢慢废掉,可苦头吃过的人,句句都记得明明白白。
屋子一隅人横着趴在榻上,烟枪搁在桌边,身子软绵绵搭着,旁边的雕窗棂影映在墙上,这场面随处能嗅到一股旧日子的萎靡味,那些年大烟馆一开,外面人来人往,屋里都是闷头抽烟的影子,家里人只要提起这事,都是摇头,唏嘘,说那叫自找苦头,到了后来,烟枪扔了,人才慢慢拾回了力气。
这个相机不是现在的小家伙,黑得发亮的机箱杵在三脚架上,镜头鼓鼓囊囊的,旁边站着的师傅一脸板着,右手扶着镜头圈,左手托着底片盒,昔日拍照不容易,得提前摆好架势,谁都不许挪动,师傅说一句“别眨眼”,所有人就都屏了气,以前一张底片拍下来,就能传好几辈子的念想,咕叽咕叽地等胶片显出来,黑白里全是那个时代的影子。
这堆人穿着官袍,排成老老实实一圈圈,最前头两位坐着,手里盘着念珠,神情全是威严,绣片堆到脖子根,身后一排人站得笔直,谁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左边的官帽子一顶一顶地攒着,密密麻麻一片黑,好像谁要多说一句话都要被记上一笔,屋子里有种沉甸甸的气氛,连光线照进来都透得慢一点,这一群人凑在一处,有人说“那年代,见着顶子都是有来头的人”,可现在想想,排场虽大,日子终究都过了。
图里这辆大火车头可稀罕,一前一后并排站,小的旧点,大的刚上岗,烟囱粗得吓人,铁皮厚实,轮子直径堪比人的身高,站在旁边的人衣服还带着洋味儿,一身灰色工装,火车舱门口还架着大梯子,看着就有股子冲劲,这可是第一代中国造的火车头,谁家近铁轨的孩子都喜欢盯火车从远处叫嚷着开过来,“咣当咣当”的声音连天一响半村庄都能听见,有谁小时候没曾追着火车跑过呢。
最后这物件搁现在看叫二维码,老照片里可找不到,方方正正黑白格子,正中间还按着一只红色的狮子标,谁家吃饭、买东西、上车,没扫过这玩意儿,那真得让长辈再教一遍,家里老人一提智能机,就想着扫码买菜,现在扫一下比说话快,啥都能整明白,小时候的聚会是按时喊,饭前鞠躬,饭后满场跑,如今一人一个手机,坐一桌头也低着,饭钱轮到谁付,全靠这格子扫一扫,世道得一天一天变,不知不觉,连付钱的仪式都没啥讲究了。
老照片一张张,拍下的是别人的故事,翻看的却总能绕回自己,哪张照片最让你停下脚步,哪一刻你脑海里有画面跳出来,评论区你说你的,我留我的,下回我再接着找几样凑一桌老物件,咱们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