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社会生活老照片:妇女骑骡出门,新娘花轿装饰华美
旧时光就藏在一张张发黄的老照片背后,翻出来总能闻见点陈年旧事的气味,人人说旧社会不好过,但日子细流进去,每个人的生活还真都打着各自的烙印,有惊喜,有艰难,有讲头,咱今天就跟着这些晚清的影像一路往过去走,看看那时候的吃穿用度,热热闹闹,心头不知哪张能让你多看两眼。
图里的小孩,端着碗蹲在门槛边,他穿的长袍还叠着褶角,看得出来衣服洗得发亮,绳带捆得紧紧的,怕是家里人省着给做的,手里那口瓷碗算宝贝,吃饭用双筷,姿势正经又认真,这会儿能吃口饱饭算不容易,清末普通人家孩子,能顿顿不饿肚子就是福气,家里没啥零嘴,嘴馋了也只能盯着锅里吃的跑,奶奶说以前有时候全村孩子一起吃个白面馍都是过年,跟现在的小孩手里糖果点心一大把比起来,那年代的孩子可真知足。
这个庙就在城墙下,前后有山有墙拍着,屋顶琉璃瓦盖得层层叠叠,一到逢年过节,庙里香火越发旺,家人领着孩子都来烧香许愿,传说狐狸成仙能保平安,造福一方,有人生病、婚丧嫁娶都来求上一卦,墙角那石碑字迹模糊,听老太太讲,小时候每次路过这儿都要在门口磕个头,家家信它灵验,说有求必应,现在庙里还有人留香火,不过门前的青砖早被风雨磨平了。
这道门叫德胜门也叫大南门,砖头叠得粗大结实,门洞子高高的,城墙两边还残着几根木桩,小时候要是能爬一回城门算是新鲜事,爷爷说当年努尔哈赤就在这儿建都,后来城墙添高补厚堵得实,那阵子沈阳的威风劲全封在这石头缝里了,晚清时候门墙都塌落不少,年头久了没人修,远远瞅去只剩个架子,跟现在城市的高楼比真是天上地下。
这花轿真不简单,一身红漆,雕栏画栋,面前垂着流苏,轿沿上画得全都是百年好合、鹤鹿同春这类吉祥图案,城里大户人家嫁女才用得起千工轿,每道工序都得做上几个月,光听木匠师傅敲凿的声音都够热闹一阵,老一辈说新娘进轿的时候,娘家人哭送,婆家人鞭炮迎,头一回出门坐花轿,没准成了小半个村的大事,这成本全家人一年也就攒那么一回。
这一副杠子挑着粪桶,桶里都是发酵好几天的粪水和烂秸秆,农民们靠这点肥盼一季好收成的时候比啥都紧张,父亲提过,那会儿没有化肥,全靠天养人力,搂草积肥、挑粪施田成了农忙头等要紧事,一路咕嘟咕嘟,地边庄稼落了肥才巴望长壮,这种活干久了手掌就磨出老茧,路上碰见挑肥的,没人多看几眼,可谁家收成好都羡慕半天。
你别看这梯田整整齐齐,那时候不光种水稻,还铺了一片片罂粟花,白的紫的点缀在梯田里,远看像层层起伏的花毯,村里老人说,官府还专门来收鸦片税,村口就见过差人站着收银子,罂粟花开的时候屋子里香气冲天,孩子也躲不过去摸两下,后来鸦片祸害得厉害,都避着不让种了,现在稻田一望无涯,罂粟影子早没了。
这两个汉子杵在路边,一根大竹竿搭在肩膀上,中间捆紧担子,货物比人还高,打工的苦力拉东西、抬竹竿,全靠膀力撑着,多的时候一竿两人配合着走,稍不小心就歪了,队里大人悄悄叮嘱,别近前打扰人家歇气,力气活挣的就是汗钱,不过队里要是需要抬重物,还得请人过来帮忙。
照片里的屋,墙体抹灰盖青瓦,屋檐翘得像扇子,排出来一条街,角落里堆着柴火和草垛,四川这地方地多人少,房子喜欢成排建,邻里见天见面,门前小院风一吹,柴火味跟着饭菜香混一块,奶奶说福建江西一带亲戚搬来时,还带着老屋子的样板,家家照着盖,屋檐底下人情味踩得厚实。
这个石头高台光秃秃的,一道石阶直通顶,旁边风景全收眼里,以前祭祀亡人,家里挑担带供,站在台上磕头念叨,讲的是顺着风水把福气聚在身边,有的人信堪舆,觉得这地养人养田,台子上的香灰一层层都能算出岁月来,到了现在要拜祭逝者,市区里直接跑公墓去了,这种野外石台越发少见。
照片里的女人侧坐骡背上,怀里带个娃,身边还是麻筐,家里条件一般的都是这样出门,脚裹得小小的哪里经得住多走路,说到底女人为了家,路远也得跟着走,小的时候村子里只要谁家来了坐骑,孩子们就围一圈看热闹,家里老人说,以前谁要能骑着出一趟门都算风光,现在大马路上早没这场景了,有车一拦全家老小都能送一块。
这些老照片就像钥匙,一拧就把人锁回到百年前的老日子里,城里、乡下,各有各的活法,旧社会的艰难,热闹,偏执,物件背后的挣扎与圆满都藏着世世代代过日子的倔劲儿,等哪天再翻箱倒柜,说不定还能忆起更多零碎往事,你要喜欢下次还带着你接着找,老影像,老句子,老味道,让人越品越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