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清朝老照片曝光:满族王爷妻妾貌美,凌迟犯人现场极为震撼
大约在清朝末年,有些影像从尘土里翻出来,颜色旧却看得真切,不是轰天动地的事儿,就是最寻常的街头巷尾,里面都是活生生的光景,不像现在加滤镜凹造型,那时候拍照真是稀罕货,得大太阳天,衣服平整点才敢留影,普通人碰上算运气,底片里装着人最原味的日子,每一张都像钥匙,咔嚓一下把我们灵魂带回去了。
01 满族王爷府内众人闲立
图中这排人站得规规矩矩,正院白墙灰瓦,衣裳大都深色,只有中间那位夫人穿着一身素白长袍,缎面发亮,外头还套着披肩,头上两大朵粉花,站得挺拔,眼睛直直地望着镜头,四周家丁和丫鬟散在廊下,有男有女,有一两个背着手,腰里勒着玉带,大家显得拘谨,感觉这种合影不是常有,也就王府人才有闲心这么摆个阵仗,爷爷以前看过类似的老照片,叹气说那年头出门讲牌面,讲规矩,光是站一会儿板着脸都能耗掉半天功夫。
02 满族王爷妻妾合影,服饰极尽讲究
这个合照,坐着的是满族王爷的妻妾,全穿了整套的旗装,头顶大花翎,这头面,光插簪子都得分半天,劲道全在头上呢,衣襟绣着图案,白底子,袖口厚重,围坐得整齐,几个神情都淡淡的,没什么笑,也不故意摆气派,就是端端正正,有点像现在结婚照里头那种仪式感,奶奶一看照片里那些绣花,感叹一句,这活儿现在没人能绣得出来,料子厚,线密,怎么洗都不散,每一件都压着身份面子,照片一出来,这群姑娘一下子拉近了百年距离。
03 老账房先生的算盘生活
别看这位爷坐在小格子窗口里,其实是账房先生,旁边挤着一摞厚账本,算盘搁在案边,左手压着账不让页翻乱,右手笔不停歇地写,小门小窗里习惯昏黄灯火,盘里算盘珠子光可见人影,爷爷小时候在村口供销社也看过老账房数账,当年干这个活儿最要眼明手快,算盘噼里啪啦响,错一笔那是要挨老板训的,账房先生一抬头,脸上油汗熬出来,时间长了手上也能摸出算盘棱角的茧子,一本账管一村人家吃穿,活像定心丸,现在谁还记得那些正楷小字,早都让电脑替了。
04 刑场凌迟犯人,震撼人心
这个画面谁都说不上能下饭,刑场上的凌迟犯人,上身扒光,双手被人拽着,两边杖子横过来,四周一圈围观的老百姓男男女女站着看热闹,刑场棚子下坐着几个人,有人在聊天,有人眯着眼瞄,不见有人遮掩,办法没有,落到这一步,人命都不当回事儿了,听老辈人讲,那年头看个刑罚,仿佛就是赶集,每逢有重犯处理,街路两边挤满人,哪像现在看见这种场面还要封锁,还要避讳,照片影子扒下来的不止一个人命,那被围观的劲头比庙会还大,可一百年前看作寻常,现在成了眼不敢看的禁忌。
05 街头百姓吃饭的那张脸
这个男人没什么身份,就是最普通的老北京百姓,小碗边描着红漆,上头还蹭掉了色,半截筷子缺了尖也照样夹菜,皱衣角翘起来,看得出生计紧却得过且过,手里捧着饭脸上有笑,菜淡了也香,那时候饭桌是一家人的靠山,每回回老家看到堂屋正中摆老碗,忍不住就想起小时候围着饭桌转,小孩子嘴馋偷菜夹,母亲看了打趣说,孩子只要能吃饭,这日子怎么都不怕,再看看现在,吃饭多快,讲究多,可人心反倒淡了,那种琢磨着一口热饭里的知足在照片里一目了然。
06 侏儒少爷院里摇扇子
这位坐着的,是个身材特殊的侏儒少爷,打扮跟旁人一样,衣服和帽子规规矩矩,一只手拿着折扇,另一只搭在大腿上,脸上有点得意得闲的笑,四下无人围观,也没人躲着他,屋檐下一张椅子踩得结实,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过去大家对身体有缺憾的人没那么多闲话,草草看一眼,人家也是日子照样过,和街头看怪胎一点不一样,那种不被看成稀罕物的自在,现在回头看才觉得可贵。
07 押犯游街的队伍
这个场面常在旧电视剧里见,真正老照片上一清二楚,游街示众的罪犯,赤膊绑着,前头有役人牵着走,后面跟着一溜看热闹的老百姓,大队人跟着往前压, 天气一热,汗水混着尘土打脸,街两边小铺还在营业,揪着孩子看热闹的人比比皆是,母亲说,小时候见了游街游刑的队伍,吓得晚上不敢一个人起夜,街口那块横幅上画着字,仿佛警醒后头的小孩少走歪路,如今再没有这种场景,生怕把人吓着吓坏,规矩换成规章制度,街上再闹都没人让犯人示众了。
08 抬猪苦力的身影
最后这个,图里俩苦力肩膀上扛着一头大黑猪,粗木杆一抬,服装宽松裤腿塞进袜口,脸上眉头挤着汗,五官一紧一松全写着累,街边有人驻足,有人自个儿走路不理会,干这活儿的人腰板都是练出来的,叔叔小学时赶过猪腿,抬一只都能走泥路好几里地,早年间机器进不来,什么活都是手里扛肩上抗,现在光点个外卖就能吃肉,那时候得自己跑腿,花力气才换来一顿肉香,手上全是老茧,肩上扛一条路,光看照片,就能闻出力气活儿里的汗味。
这些照片一张张翻出来,都是上百年前的生活切片,没有滤镜,也没摆拍,是真实流露的日子,那些人也许不知道被留在画面上,还能让后人端详,镜头收住的不只是故事,也是灰墙下的一声叹气,老北京的味道不是滤镜和赞美,而是日子本来的颜色,看明白了,不笑也不闹,过好眼前这口饭,就是最大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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