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清末重臣盛宣怀出殡盛大,耗资30万大洋
往回翻一页老黄历,光是照片都觉得气势汹涌,清末民初的大官,自带的排场就是不一样,家底到底厚成啥样,眼下这些影像说的最直观,不是传说,不是小说,就是一次真金白银的“大动静”,你别看现在谁家葬礼再风光,那一场声势撑得起“盛大”二字的,也没几个能比得过盛宣怀的这一回了。
图中这位穿官服的,是盛宣怀本人,说起来这是老上海“响当当”的人物,江阴老家出来,靠本事一路做到**“清末重臣”**,邮传部尚书是他的帽子,太子少保的衔头挂在头上,洋务派带头人的名声那会儿传得远,慈禧太后都给了“紫禁城内骑马”的特权,照片一摆出来,人脸端端正正,一身绫罗细布,墨色圆帽,气派早就写在神情里了。
这一队旗幡招展的叫“出殡队列”,前头那个白色幡子上写着“万家生佛”,那阵仗放在现在都叫人看愣了眼,几条大马路都挡不住,满地人海里走一队披麻戴孝的,家属要从头走到尾,估计得走几公里,跟着送的人里有和尚,有道士,执事的,乐队一堆,不拿扩音喇叭,光人声就能把一条街给盖过去。
像路中央高高立着的这物件,叫铭旌亭,红绸子缠着的大旗,上头金字摆得密密麻麻,全是盛宣怀的官衔名号,足有三丈多高,随队伍一路慢悠悠往前送,风一吹,红绸哗啦哗啦响,有人说那是扬“家声”的排场。
看这张密密麻麻的人头,外滩整条街都围住了,天桥楼上阳台,能站脚的地方全是人,上海滩动静大那叫真大,民国日报说泥城桥大马路那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连帽子、鞋子掉了都顾不上捡,家里孩子走散了没少丢,有人挤过头,还出了点大事,热闹和混乱同样够呛。
队伍穿行外滩时,旗子高高举着,乐队和执事紧随其后,楼上阳台幽幽俯瞰,白幡黑底的字,写的全是盛家名号,有老人咂舌说,这样的规模怕是“不是皇帝也比皇帝排场”,边上小孩跳脚往人缝里钻,就为了多看一眼。
这一溜大圆伞一样的,叫幡盖,各色绸缎织成,边上缀细金穗,和尚们举着,密密一排,里三层外三层,演员似的全穿上盛装,每当队伍转弯,幡盖一摇,下面人群跟着哄笑,气氛虽是哀伤,排场却热闹得很。
这身花团锦簇的都是执事人员穿的旧朝官服,一水绣金绣银,这种衣领这种大袖子,平时难见,盛宣怀的出殡,所有仪式里都得讲究,哪怕只是个执旗的,得派上锦衣穿齐整,队伍边上有人低声说,“要不是有钱有势,哪来这么多讲究。”
这队更扎眼,舞台上下来的戏服孩子,大褂大帽,生旦净末丑一应俱全,原地表演一段,送葬队伍配着锣鼓声,光围观的孩子都瞪眼了,这场面平常不沾八竿子,老辈子讲,送殡都讲一个“全”,只要能想出来的全凑齐。
各种仪仗、宝杖、法器都顶着一队,看上去没啥稀奇,其实走在队伍里,个个讲究,规矩就是规矩,带路的老旗手年年都说,“这玩意可不能胡乱拿,往前一点都要步子对齐。”
这部分幡盖后排站着的,清一色白袍黑帽,规矩里带着肃穆,也能看出“花钱堆起来”的味道,队伍就跟游行似的,热热闹闹走一场,五里长,连绵不断,百姓都堵在路两头光看,喝水的吃点心的都有,走一趟得半天。
回过头想,那时候的三十万大洋,和现在不是一个版本,有人算过,那年月校长月工资六十块,得攒四百多年才凑齐这出殡的钱,盛家光佣人都几百号,不提北京苏州的房产,上海大宅子百亩起步,办场葬礼像过节热闹。
家里老爷子曾念叨,说有钱不一定风光一世,但有底气排场就是不一样,人看的是表面,背后多少风浪,那一段路上空气都不一样,照片留下的是热闹,也是过往,每一张都能把人带回那个热闹拥挤的路口,看见那阵盛世繁华,有没见过的,你认出了哪样,或者哪一幕让你一下子想到自家亲人出殡的场面,不妨在评论里嘱咐一声,以后再翻箱倒柜,还能再带大家瞧瞧那个年代的新鲜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