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教书先生留长指甲,超过一尺既不美也不卫生
有些图片放在眼前,第一眼没什么感觉,细看就觉得怪有意思,越琢磨越能闻出点旧时光的味,这事儿放在今天说不通,搁在那个年月,大伙还真分得清谁劳力谁劳心,光看一双手,甚至一根指甲都能看出门道,翻几张老照片出来,咱们今儿就唠唠晚清男人留指甲那点事,看看你会咋想。
图中这位穿蟒袍戴顶戴的是张之洞,晚清响当当的大员,大清的头脸人物,瞅他坐得端端正正,双手交在膝盖上,最扎眼可不是官服上的绣片,而是那一手长得出奇的指甲,这指甲有人觉得脏兮兮,其实在那年头,男人留长指甲,算是体面人家、当官先生身份的记号,谁家要是有个挑粪的、种地的、做木匠的,留这个玩意可没法干活。
张之洞那会儿,讲究“劳心”与“劳力”泾渭分明,长指甲一摆,就是告诉人家“我这双手不沾粗活”,衣食住行都靠仆人侍候,别说劈柴烧饭,连馒头都不用自己掰,想象下,他扣纽扣系扣子都得有人帮忙,真要碰上凡事自己来的主,这指甲能碍手碍脚没商量。
这个手,指甲长得让人看着都觉得别扭,三根能赶上筷子,一尺来长,像什么“武林异士”,其实是福州一位丁姓教书先生的手,家里老人讲,他这指甲不是好看,也不是抖威风,全是遵着他母亲的临终叮嘱,一根代表天,一根代表地,一根代表孔夫子,从小就不让动剪刀,整整养了一辈子。
这样的长度,拿筷子不行,刷牙洗脸都得求人帮衬,日常生活全靠小心翼翼伺候着,别的先不说,随便一磕一碰就得疼半天,丁先生自己回忆,以前睡觉都得揣着手,戴着护指套,生怕第二天醒来指甲断了。
看图里这位年纪大的先生,头发稀疏,胡子苍白,手边杵着烟嘴,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这手上指甲跟镰刀似的弯过来,那可都是年头堆出来的,十指留得溜光,里头藏满了讲究和排场。
说实话,这样的老先生,基本都不是普通人家出的,写得一手好字,常年不下地,袜子都有人递,小时候村口遇上这样的老爷爷,总觉得跟画册里走出来似的,伸手夹烟只要一晃,袖子里全是故事。
这一身长袍宽袖,站在洋楼台阶下,显得有点拘谨,仔细一瞧,他手上那几根“弯钩”一样的指甲比袖子还出挑,这样打扮搁现在绝对回头率百分百 ,那会儿反倒成了身份的象征。
这些人走路得慢,开门拧把手都得注意,奶奶以前见老先生路过,还专门提醒咱别老盯着指甲看,说“人家是有身份的,咱农村孩儿才剪得利落”。
最后一个,庙门口这位僧人,手里攒着一串细长如笛的指甲套,看着像是竹子做的,实际是用来保护指甲用的东西,这护指头轻轻一戴,既不怕断,又防脏,说白了就是贵人的细致操作,不是谁都用得起这种物件。
以前指甲剪少,护甲油更稀罕,谁家真能养出长指甲,肯定主事的,小时候老家庙会还能见过穿僧服的师傅,护指甲的套子都戴着,跟戒指似的亮晶晶,转起来还挺神奇。
以前有人说,越长的指甲越不利索,干不了活,自个儿吃饭穿衣都慢,可这一身排场和身份就是给外人看的,不图实用,图个“与众不同”,家里人有长辈吐槽:那阵子有模样的男人就爱整点稀奇古怪的讲究,现在可没人稀罕了。
从前的指甲,指着身份,指着清闲,也指着一辈子不用自己到地里抡锄头,上街看人谁还会琢磨指甲长短,衣服干净利落才是真本事 ,以前显身份,现在忌麻烦,两样日子,两种活法,你问要不要留长指甲,家里的老人肯定说,别整那些花里胡哨,踏实日子才叫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