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慈禧太后结束流亡归皇宫,阵仗浩大如打了胜仗
翻箱倒柜把这些老照片搬出来,看的人很难不愣住,这都不是电视剧里的情节,是真实的京城,真走过的老街,真打过马掌的光阴,照片就在这放着,老北京的气味都扑面出来了,一个巷子一个门楼一个故事,越盯越觉得,那时人过的日子苦也真,各样阵仗不是二十一世纪能比的,咱今天就靠着这些镜头,再绕一圈晚清,看那一场慈禧太后的归京到底多大声势。
照片里是北京街景,老一辈说那会儿进了城就别想着找空地,这街上铺着青灰色的砖,两边是低矮的瓦房和临街的铺子,行人、骡马轱辘、黄包车,全都挤在这一条道上,过年的时候,锣鼓声夹着烟火气,胡同口还会有人吆喝糖葫芦,地上的尘土拍打衣角,老北京的滋味全挂在脸上了,哪像现在谁还慢悠悠地在街头晃。
这地方叫顺天府贡院,看着两边残破的墙和倒下去的房梁,听爷爷说,这原来是考秀才和举人的地方,多少读书人都往里钻,八国联军一进来,把这地儿拆得乱七八糟,贡院的老砖被掀翻在地,考棚全没影了,清朝留了几百年的规矩就在尘土里断了茬,科举废了以后,这些残砖都成了孩子们翻墙钻洞的乐园,谁还记得当年考场的热闹。
图上一大片断壁残垣,那是前门外一夜大火后的样子,老人口里提到“庚子那年烧得厉害”,不是吓唬人的,满城烟熏火燎,成千上百的铺子一转眼成瓦砾堆,买卖人着急搬账本都来不及,火过以后只剩空巷子和断房梁,母亲偶尔说起前门老街,总说“那时候有多热闹,现在就多冷清”,烧没了的不只是瓦屋,还有一代人的心劲。
你瞧这些河,这片地方是东护城河,镜头拉得远远的,能看到内城东南角楼,八国联军炮击后,角楼都缺了口,小时候我特爱顺着河边跑,光着脚丫踩在湿泥上,奶奶叫住:“别去那边,小时候那角楼顶上可是能看见炮疤的”,那阵子城里的砖石有几个是完整的,现在河里静悄悄,水面漂着阳光,没人再提当年都打成啥样了。
这阵仗可不小,图中这拨人马正进大清门,浩浩荡荡的一队马队、仪仗、黄罗伞盖,照片拍得远,但你还是能数清多少辆行李车多少个宫人,爷爷以前咂着嘴说,“那可不是咱寻常百姓家娶媳妇,那真是天子出巡,比过年阵势大多了”,慈禧太后这一路回京,街边官员跪得人头攒动,气派摆出来,谁还看得出是逃难回来的人。
照片里还是那拨仪仗,可惜光线有些暗,不过气派不减,这边大清门全开,宫门前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有时候家里大人还会开玩笑,说要是赶上这阵仗,肯定得跟着人流跑好几条胡同,“别说咱们挤不进队伍,连热闹的边都摸不着”,现在想想,老京师多少年也没等到几次这样的排场。
队伍到了前门瓮城这里,按规矩,慈禧太后得下轿进庙烧香,庙外是排兵布阵,庙里香火缭绕,小时候去前门,总觉得那一小片地特别神圣,大人低声说话,小孩在一边扒着墙缝偷看,一步步都按着规矩来,好像空气都凝住了,现在庙倒了,人散了,剩下的是老照片里头那点影子。
这个牌楼叫东单牌楼,冲天样式,三间四柱,颜色是油亮的朱红配着青绿色的琉璃瓦,走近了能看见上边写着“就日”两个字,老一辈讲西边还有个“瞻云”,两座对着立,摇着小车穿过去,顶头就是闹市区,满街的卖杂货小摊小贩,夏天牌楼底下躲阴的人最多,没几个人现在还能见到这种老木架子如初。
看这摊开去的大街,铺面两侧一溜烟排过去,是永定门内大街,最宽最直的出城通道,照片是城楼头上取的角度,远处的景山像个小驼包蹲在那,小时候爹拉着我在这条街上走,地道的老北京腔子,吼着小贩调,可惜现在,不仅调子散了,连街的模样都改了一半,旧日时光真是摞在砖下头了。
这地方可稀罕,天坛车站,那时京城里还没有火车,英兵扒了永定门的墙,硬生生把铁路修进来,站台上人头攒动,有的工人扛枕木,有的推小车,婶娘说那会儿火车咣当一响,十里八乡的孩子全扑过来看稀罕,现在清廷早把车站拆了,城墙补回去了,谁还能想到当年侵略的脚印就在这里落过。
这些照片一个挨一个,全是老京城沉下来的茬,每一砖每一瓦都是扎心的记号,过去的日子归在影子里了,兴盛衰败,喧嚣冷清都在画面上转着圈,隔着百年还能望见当初的烟火气,老北京,不是谁张嘴一喊就能还原的地方,有些味道只能留在心头,没法再捞起来了,你认出照片里的哪一处,有没有哪个角落让你想起谁家门前的故事,有空就评论里讲一嘴,下次我继续扒拉这些老时光,咱们慢慢看,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