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慈禧太后身患疾病,脖子粗大面肌松弛
有些老照片放在角落,随手一翻就像翻开了尘封的旧抽屉,味道都扑在脸上,里面是那段远去的宫廷岁月,人物站在镜头前,一身讲究穿戴,全身被层层叠叠的织锦团团裹着,目光直直地望过来,哪怕隔着百多年,照片细节还是能咬住人的目光,不只看服装饰品,那些容易被人忽略的小毛病、小变化,有时候才是故事的真味,把一张张历史照片仔细盯住,能发现好多旁人不愿细看的隐秘。
这张里端坐着的正是大家熟知的慈禧太后,一身打扮够气派,头顶凤冠,衣袍铺地,左右一大挂装饰,桌上摆着成堆果品,背后鸦青屏风,一切都照旧规矩来,坐姿老成,眼神看着镜头,表情却说不出是严厉还是疲倦,年纪大了嘛,脸上松弛很正常,但往下看,脖子的线条不够利落,明显鼓出一块,和衣领衬着格外扎眼,这种细节要是没人点明,很容易错过去。
再看这张,图中慈禧太后扮的是观音,服装道具全按戏里那一套搭配,身后竹影荷花,气氛倒是清雅,服装反倒松了些,脖子位置露得多,往上一看比前面那张还明白,左右脸颊带些浮肿,脖子正中高出一快肉团,老家老人以前把这种叫“大脖子”,其实就是咱们常听说的甲状腺肿大,那时候拍照讲究仪态,谁也不容易承认自己哪里不舒服,但相机下面细节骗不了人,慈禧这模样,真不是衣服能遮住的。
把图里的脖子放大,细细一看,那一团肿块蹲在正中央,跟穿衣线出来的痕迹完全两码事,这种地方要是搁现在,医生一上手估计立刻查出来甲状腺毛病,宫里御医那会水平有限,大多数能做的不过是开点滋阴润喉的汤药调着喝,管不住的病只好当没看见,这种放在现代医学上属于单纯甲状腺肿可能性不小,表面鼓起一团,脖子变粗,年轻人估计认不全,但看过身边老人脖子大过的,心里都有数。
这一张是合影,慈禧太后站在中间,左右簇拥着一众穿着花棉衣的宫廷女人,穿戴、站姿都考究,细看最右一位瑾妃,这位妃子的脖子也不太平整,轮廓分明鼓起一圈,照片拍得有点偏光,细节反而看得清。
把慈禧太后脖子部分拉近,能看到那块肿得更清楚,脸上浮肿没消,皮肤纹路软塌,和年轻时候照片上的气色完全两样,亲戚里老人以前说人一上年纪要是气郁、操心太多,这类病就难跑掉,清代宫廷里再风光,真要说起身体毛病,也只能自己抗着。
有的人说宫里头讲究保养,用得都是顶级补药,其实生起病来,什么黄芪西洋参也只能调理调理根本治不了大脖子病的本,慈禧在扮观音的照片里笑容淡淡,脖子那块肿胀没地方躲,皇宫厚墙也遮不住这种小病根,所以说过去再怎么讲究,不懂医学也是白搭。
有的细致人一眼就盯住了脖子边的沟壑,常年高压下生活,七八十岁的老人要想一点没毛病不现实,老照片把这些都留下来了,年轻时候也许能遮掩过去,岁数上来了,这些就和皱纹一样,全露在镜头下了。
顺嘴提一句,合照里的瑾妃,史书里都说她身体有底子病,脖子看着也粗,脸肉厚,时常浮肿,眼珠外突,在宫里压着憋着,心情常年不畅快,医生又查不准门道,家里老人以前听说过这病,连说长时间气不顺、日子压着人,也能变出这病来。
时间一推老了,瑾妃神态比年轻时还要沉,肿胀和面皮松弛都挂在脸上,她那侄子唐海沂回忆,小时候就听家里人说瑾妃是能耐着的主,一肚子苦,遇到事也不轻易叫唤,只能自己熬着。
每一张老照片里,过去的人生病不声张,怕让旁人看笑话,其实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一世,这些脖子的鼓包、脸颊的浮肿、眼角的松懈,都被胶片牢牢收住,等岁月过去,翻出来还能看到当年人真正的模样和心事,现在医学发达,这类病早早能诊治,搁那时后宫的资源充足,人却真管不了自己身体,外面光鲜,里头的苦楚照片上一览无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