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妇女手持大芭蕉扇,武官穿甲胄像弱不禁风

老照片跟文字不一样,照片里的东西一下能把人扯回去,哪怕那时风沙再大、光线再暗,照片存下来的就那么点,每一样看着都鲜活得很,有的人物站在那儿,哪怕隔着百年,表情和神态都透着当年的劲道,今天细细翻一遍晚清这一溜老照片,谁家什么物件,什么场景,哪句话哪件衣服,让你心里一咯噔,都在这儿。

图中这一群坐着站着的人,是协和书院的老师,衣服款式一半中式一半西式,黑呢大褂和长衫中间还凑着几个西装革履的洋面孔,那会儿谁家有洋学堂的经历都能吹一辈子,院子的砖墙、玻璃窗倒是不讲究,但排场很够,这场合不是随随便便都能站进去,爷爷以前总说,能在书院教书的,全是读过书真识字的主儿,一张老照片隔了几十年,那种严肃劲还看得出来。

这艘庞然大物叫挖沙船,横在黄浦江上一动不动,船头硬邦邦地朝着江心,身后挂着一大串链子和滑轮,小时候跑江边,看着这样的怪船总觉得里面都藏着机关,这种家伙平时是难得一见的,能在晚清被拍下来更不容易,照片上江对岸还有一圈模模糊糊的洋楼,老一辈常说,外滩的气派和热闹都是从这些忙活出来的。

城墙底下随便一摆的小茶摊,就是这种朴素的调调,挡风布一拉,桌上一摞大碗,小瓷壶里冒着热气,碰上天干气燥或者赶路人,没人能对这摊子视而不见,茶是一分钱一大碗,味儿粗糙,瓷碗手感也重,但喝过才知道解渴才是正经事,印象最深的还是喝完直接往地上磕一磕,那声音一响就是北京味儿。

一圈人围着几个跪在地上的,被押着脖子戴着锁链,这组照片说穿了就叫抓捕义和团,那年头天一亮,大街小巷都能碰到折腾这些的队伍,家里老人说“那时候青壮年但凡长得结实点,都有被当团民的可能”,到现在一想,照片上的凄凉味都不用加一句,就能看明白了。

图里这三位端坐得笔直,手里抓着团扇,发间头花、身上大袖,气质透着股子富贵人家的讲究,走路是不沾地、出门靠抬轿,那时候的三寸金莲就藏在厚厚的裙角里,看着好看,实则苦得很,奶奶见了总叹气,“咱这脚板实在太金贵了,连马路都沾不得”。

这把扇子大得惊人,一手撑半边天,妇女背着孩子站定,扇面白花花一片,竹柄压在掌心,妈妈小时候总说,老太太夏天甩芭蕉扇,就是那个镇场子的姿态,天再热她都不慌,小孩在背上睡得死沉,脚下鞋子还踩着后跟,“潮流”二字有时候就是个姿势,没裹小脚就能挺直腰走路,家里人都说有劲头。

一溜女演员,各自抱着二胡、三弦、鼓板,不见什么舞台,只有壁布和一台大大的留声机,这机器其实是身份的象征,有钱人家玩得起,旁边的小姑娘眼神很直,估摸着见惯风浪了,家里小辈儿提起来,“以前听唱曲子,就这点娱乐”,如今早没人看见她们那身衣裳变成什么样了。

甲胄都是厚重精致的活儿,这套铠甲穿在身上,人坐那儿还真没想象的威风,反倒看出点清末的力不从心,甲胄过去用来防刀防枪,后来成了阅兵走场子的排场,家里长辈有时还翻着旧书说,“到那会儿铠甲都没啥用了”,照片里这一身装扮,撑得住规矩,可一上战场未必真顶用。

镜头下摆一队列,都是学湘军包头法的勇营兵,站姿都格外标准,腰间扎着布带,手里还端着步枪,家里有人说那会不少穷苦孩子报名练兵能混口饭吃,队伍练得齐整,可战场上真打起来,八旗和绿营那股“老大难”的劲头就透出了,图上这些人看着精神,谁也不知道后来人生咋个走法。

街面上雕栏古窗,两边一溜旗号招牌,老瑞生鞋店、金银铺子并排而立,招牌的字写得龙飞凤舞,专门有人说过去师傅手艺讲究,光看这门头和招牌就能分出行家,小时候跟着大人路过这样的铺面,抬头一望,天空满是旗帜招展,谁家攒下的银首饰、手工鞋子都出自这里,听他们仔细念那招牌,像是在翻日子账本。

最后贴一个时代变迁的标记,一张二维码嵌在老物件里,过去人用招牌,现在点手机扫一扫,不管是小历史、还是大日子,眼下都能被这黑白小格子带走一段,不知你从哪一张老照片里生出点亲切,又在哪一件物什上想到自家祖辈,她们的日子,也许还藏在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