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茶叶加工现场,工人直接踩叶,观感不卫生
有些老照片放在那里看着平平无奇,细细翻起来才觉得味道重得很,那一筐筐的茶叶、满身汗的工人、还有砖墙土屋,每一处都藏着旧时光的细节,过去卖一两茶要账的家当不容易,忙活一天只为能把东西交得出手,感觉和现在喝个下午茶倒是隔了十几辈,今天咱捡几张晚清老照片出来翻翻,看看那时候茶叶是怎么一步步鼓捣出来的,也许你还能找到你熟悉的味道。
这个场景最先闯进眼里的就是一排大箩筐,叫晒青大箩筐,编得厚实结实,口子大大的,放地上一条直线排开,几个汉子站在边上一手搭着边,肩上搭块旧布,那时候做茶的活计全是体力耗着的,一到晾晒时节,人都脱了上衣,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流,茶叶在箩里摊得匀匀的,太阳下晒一天,香气能晒出来,手背贴在箩边能感到热,砖墙后头的影子也懒得动。
图上这工序叫手工分拣台,屋里地方不大,桌子一溜摆满,茶叶摊在托盘里,一个个茶工盯紧了,得把杂草、叶梗、碎末挑出去,他手法快,手指头翻得像捡麦粒,身旁堆着一筐筐成品,远处几个洋人白衣白帽斜靠着,眼神带着点打量,一帮人各自埋头,嘴里不吭声,气氛有点紧张,家里老一辈做茶的说,就认这个分拣的手头细,做得不好老板当场训人。
照片里这台家伙叫茶叶风车,木头架子,座椅和漏斗全靠人手凑活,顶上小孩坐着帮着添茶叶,旁边的汉子一边摇风车一边用脚踩着,脸上全是认真劲,风车鼓风一打,轻重分层,叶子飞得满天都是,风一停,院里就是茶末和灰尘的味道,这技艺后来慢慢被电机取代了,小的时候隔壁大叔还说过,小时候最怕茶屑飞进眼睛,真不是开玩笑的。
这个工序一说出来年轻人多半要皱眉头,叫踩茶叶,三口大竹箩里茶叶铺了半满,人直接站进里头,光着脚掌在绿叶子上团团转,双手叉腰一步一步踩下去,男人们衣服撩起半边,膝头以下全是茶末灰,别说卫生啥的,那年月还真顾不上这个讲究,据说踩过的茶叶更紧更香,拿去贩卖能卖个好价钱,奶奶偶尔提起还笑,说那时候家里做茶就是这流程,脚洗干净就下去踩,没别的法子。
图中一排坐着的,是叫拣茶娘子,每人一只竹筛,衣服袖口都绷着,低头扒拉着茶叶,动作麻利又稳,手指头翻得比算盘珠子还快,拣一天连句话都懒得多说,旁边有泼辣一点的大姐会哼小调,偶尔逗身边的小妹眨眼笑,后来喝茶讲究“纯净”“无杂”,其实全靠她们这双手捡出来的,家里要是有个拣茶的出来,回去能带点好叶子,那天晚饭桌上孩子都盼着喝一口。
这屋子单看就打眼,地上一圈圈码着竹仓,大竹仓是晾干茶叶专用的,一到采摘季节,早晨割下来,傍晚一堆堆摊进去,茶叶得在屋里晾上一夜,这工序最考验耐心,气温湿度都讲究,太干了折,太湿了发馊,一遇阴雨天,家家茶厂都愁得慌,爸爸说最怕茶叶发潮,有时候夜里要起来看一眼,摸摸是不是干透了,和现在用上烘干机可不是一个劲儿。
工人们围着这方包叫砖茶捆包,麻绳穿梭来回,木棍勒得紧紧的,汗水往下滴,敲打声一响,每个人肩膀上的筋都绷着,打包这活靠经验,不能松手,拳头大大小小的砖头摆在一边,贴着管口码得方方正正,这样一包包往海外码头发,谁能想到这些东西能从汉口一路漂到圣彼得堡,几千里路走下来,那利润吓人,老爷子讲究:“卖茶靠打包,半点虚不得”。
照片角落那块牌子上写着顺丰号三个大字,这就是晚清汉口有名的茶字号,砖茶一摞摞,标签一张张贴上去,桌边那个人头发盘紧认真核对,打包的忙着搬运,这个环节要是搞错了,账目全乱,厂子老头嘿着嗓子喊一句“手上利索点”,一屋子人动作更快了些,以前牌号管着喝茶的名声,而今超市货架随便挑,也不见打码写号的讲究了。
照片里这一队排得老长,叫交茶称重队,人肩膀挑着担子,旁边夯实一座大秤杆,一边一位穿长衫的记账,队伍拉成一溜,肩背的汗湿透了后背,但没人敢插队,过磅都是一件一件来,每个人蹲在自家货前头盼着能多称出点斤两来,还有人问“我这个晒得是不是还差点”,账房先生不抬头就应一句“等会儿”,这样队面,从早到晚排不完。
——每一处细节,看着都扎进鼻子眼里,那时候的工人和咱们喝的茶叶能扯上多少关系,糊在一起就是烟火和日子,不信哪天喝茶时闭上眼回想一回,你脑海里那些画面会不会重叠起来,砖墙老屋、汗水和蒸腾的茶香,旧的东西隔着时空在手里还烫着,现在超市冷库装箱再讲究,也煮不出来这股踏实味儿,感兴趣还想多看的,记得点个关注,下次老照片咱接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