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圆明园被焚后断壁残垣荒草丛生
一些东西放到眼前不觉稀罕,可细细看下去,心里头老有点拔不出来的钝痛,圆明园这三个字,小时候书上读得多,讲历史那会儿老师总说它富丽堂皇,真见它满眼断砖乱石就像梗在嗓子里,张不开口,真说起来,这些老照片就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拧开回头路,那时候的奢华和荒芜全砸在这几张影子里了,今天拿出来给大伙瞧瞧,看看这荒草地和残垣断壁,到底能认出几分原来的模样。
这张照片里正当头的是圆明园正门的残影,大门原本雕梁画栋,现在就剩一堆碎石和歪斜的立柱,前头野草疯长,压倒庄严气派,站在原地能想到以前使唤的下人和穿绸缎的宫女踩着青石板来回走动,现在只剩门口挂着的冷清和风声,妈妈当年带我看电视里复原动画,还嘀咕说,“有钱有势也就那几年,好东西可保不住。”
这个断裂拱门最能让人愣住,叫西洋楼的一部分,白石栏杆绕着残损的柱头打圈圈,雕花的顶还挂着一角,屋后耸着乱蓬蓬松树,在阴影下都化不开,听爷爷讲,这儿原本是皇上最得意的洋气园子,专门接待洋人用的,到了现在别说宴客,连老鼠窝都算不上,树缝里透出来的天光像扎人的针,晃一眼就难受。
再往里看,这道残破的圆拱门,花纹还在却补满裂痕,门洞底下坐着几个穿西装的洋人,衣领翻着,表情松弛,跟郊游似的,大概没谁能想到,拍照片那会儿,这里两代人都还在收拾废墟,后头远远一串小房影,地上是没人打理的碎屑和细枝,奶奶说当年谁敢在皇家园子里乱坐,早让差役赶出去了,那阵规矩也都跟烟一样散了。
这块地方以前是大水法前的人工湖,照片上水面平静,倒映着断墙楼体,一圈芦苇密实地挡着,风一吹全晃起来,小时候谁要是能在这样的大水边跑步,那可真得福气,现在只剩冷清的水映旧梦,爸说这地方要放在现在,来摆婚纱照的队伍都能拍到天黑。
别看这桥斜着瘫在草里,它原名龙月桥,以前桥下水穿堂过,桥身拱得像一张弓,屋顶瓦片还是好看的龙鳞纹,树影刷到桥背像画上的墨色,现在水没了,草全漫上来,就连身边石狮也缺一半下颚,远远站着不说话,大人小时候给我们画过桥,说以前来往船多得很,热闹劲和现在这野味根本搭不上边。
图里这座凉亭站得孤零零的,石台子已经裂开,台阶旁没人走过,亭角还是起翘的,檐下挂过灯笼的地方只剩乌鸦落脚,风一来就打转,小时候哪家庄园有个亭子都算体面,这会儿你让孩子爬一圈怕是裤子都能被野草划破。
这里剩了几堵殿宇,屋檐下的木头门框还在撑着,外围全是芦苇和小灌木,宫墙边的石栏杆东倒西歪,之前人来人往的地儿,现在脚印都没了,等半晌也没人露头,跟着奶奶站在老照片前,她低声嘀咕一句,“闹腾一百多年,最后全成草窝棚了。”
又一张宫院旧房,屋脊瓦顶压得低低的,墙体还死撑着两片飞檐,院子里没有半个人影,只剩野草摇摇晃晃,有些地方看着像刚拔起地基,老太太讲过去园子里有人打扫、有戏台搭棚,如今这些事都活在嘴里了,照片里冷清得像没来过人。
老照片多看几眼,心里总划拉出三句话：荒草未尽,断壁犹诉,记得那年今日,圆明园跟新中国如今的模样隔了那么多代,可谁瞧照片都知道,那些断砖碎石不止是在地上沉着,更是咱们心头一层钝钝的疼,新一代或许只在课本上看到圆明园的名字,可这些景象,应该记下来,一代传一代,哪怕不提口头,也得刻在心里。
最后,有兴趣翻更多老照片,关注“小历史”,微信搜一搜,想看更多往事门道,下回咱们接着翻,看一场断壁和荒草背后的老北京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