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慈禧在太监搀扶下游雪,陕甘总督左宗棠冷眼锐利
那天把老箱子里的照片摊开,晚清那些画面一下子冒出来,感觉跟现在隔着一层老黄纸,味道浓,劲头也硬,就像小时候看爷爷翻舊物,边看边摆手说“都是当年人的日子”,其实一张照片管不了那么多讲究,咱们只当翻旧抽屉,把角落里的旧影子拎出来晒晒,这九张照片,每一张都有门道,边看边想,谁能想到百来年前的人也有他们的忙乱和讲究,咱来细说
图中这台大家伙叫照相机,可不是现在的随手一拍就出片,笨重三条腿,黑布一蒙,前面那位就是摄影师,手里抓着快门线,神情认真,后头有人泡茶,有人端坐,衣服都是整整齐齐的新料子,看着就知道是头一回来照相馆,爷爷说那时候“照张相就是大事,得摆好半天”,以前的人不爱笑,镜头像镜子一样照出一副正经,谁现在拍照还摆这么端着呀
这一家五口,穿得体体面面,男女老少两排站齐,叫“全家福”,衣服上都是硬挺的纹路,袖口下擀得平整,说明平时都舍不得穿,专门为了照相才翻出来,小时候见过家里挂的老照片,奶奶总说“哪像现在,动不动就自拍”,那时候照片留的都是大场面,一家子一起上镜,讲究就是这样攒的
照片里一群小孩玩得正起劲,有的蒙着眼,有的拉着手,动作扭来拧去,怕就是躲猫猫或者丢手绢的玩法,看着衣服又厚又大,有人袖口拉得高,还一脸警觉,小时候那种院里孩子一呼噜噜扎堆的场面现在真见不着了,屋外寒风里该玩还得玩,这股小孩的朝气,旧照片也藏不住
这里面站得最中间的就是慈禧太后,一顶大帽子披着厚衣裳,身两侧的几位是贴身太监和贴身女官,雪地脚下打着厚底鞋,神情冷峻,这阵仗平常人哪敢凑近,我记得小时候家里人一提慈禧总是摇头,“管得多,事儿也细”,她这一赏雪,也变成了大事,旁边的丫鬟只能静静陪着,没人敢出声,现在大人物怎么“冬雪出镜”,谁不打个趣发条朋友圈,完全不一样
墙根底下横着那支炮,清军的老阵地,破烂砖墙边,站着两个带帽子的男人,一个手插腰一个正砌着墙,周边全是碎石,地上荒着,不用多说,就是八国联军那年把山海关打得稀烂,爷爷总说“打仗留痕难补,墙修上了,心气回不来”,现在人去关口多是旅游打卡,没人记得这段苦头
长城翻着山坡一路拉出去,拍下来的时候连草木也没有,阴阴惨惨,城楼下乱石堆堆,看得出“破败”两个字都显得轻,奶奶常唠叨“以前苦日子过得多,这些大东西都闲着”,咱现在说旅游,一上长城全是人头,那时候倒是冷清得紧,一点豪气都被风刮没了
桌子搭得高高,坐着的是个织布的老师傅,整副机器用木头骨架撑着,线在空中缠来绕去,杆子拧着咯吱响,面前拉起来不紧不慢,小时候在农村见过最原始的织布活,妈妈说“以前织一床布得熬俩晚上”,现在一台电机几分钟就能出布料,老的手艺消停在角落,想找也麻烦
这位坐正中间穿官服的就是左宗棠,脸板着没笑,嘴角下压,眼神里有点不服气,身上珠串玉带,一丝不苟,桌子上茶杯放边上,正儿八经的官架子,老人家总提这名字,说“打硬仗不低头”,历史书上一句话,这种劲头才是真的
这小女孩打扮得规整,衣襟宽大,头饰端正,这叫翠妍,是那会儿亲王的小福晋,耳边两根刘海贴着脸,眼神稳稳的,咱们现在的孩子多半拍照就跑闹,这个时代规矩大,哪怕是孩子,要端得住,一看就是深宅里出来的,不带一点市井气
右边这位穿旗袍的女子叫静荣,一边站着一个外国女客,西帽子上花儿开得大,身边小朋友打扮得也规矩,静荣是慈禧太后外家侄女,大家闺秀嫁进宫门,旁边的外国衣服和中国长衫这般搭一起,那个年代其实有人愿意试新鲜,家里老人讲“老太太不怎么管了,府里气氛松”,能和洋人合个影也算胆子大
九张老照片,就是百年前的景象缩影,衣角皱纹、面孔表情、地上的墙皮甚至一根线条,仔细看全是时间的褶皱,翻出来晾晾,不只是让人发呆,谁说岁月不能讲究个“回头看”,那会儿的热闹和苦头,现在大多都剥落在一张照片里了,你认出几个,哪张让你心里突然起了老味道,如果有想说的,就在评论里留一笔,下回咱接着翻这些有意思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