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老照片：看和珅长相忠还是奸？晚清巨人比姚明还高？

有些照片,放这么一摊不起眼,但盯一会儿,脑子里那些老故事、老场景,就摇摇晃晃又回来,百来年前的事,镜头里全是那阵老街巷的市井味儿,有的看着像戏台,有的又跟家里大人摆龙门阵似的,这会儿咱往回捡拾一趟,也许你能在里头寻着自己小时候听过的段子,大伙凑近点——咱说说清末那些照片里的人和事。

图上这屋子里坐满了角色,中间那个穿貂绒绸袍的“老爷”,两边扇子执笔一溜排开,装官差、犯人的都有,你以为是衙门？其实是那会儿洋人来中国,专门找百姓摆拍模拟,觉得新鲜稀罕,这种拍法,透着几分市井气,也把老百姓心里头对官府排场的画拍了个真切。案桌上盖着布,还写了四个字,后头高挂画轴,两联软笔字,一家子光景都装进去了。老一辈讲,哪年见过这阵仗,也就是拍照才这么排面,偏偏那神气劲就跟刘罗锅断案似的,有模有样。

这个画像里的人叫和珅,一身朝服,蓝底金云,胸口正中一块鹤补,头戴花翎,脸净溜溜,偏双眼明亮,嘴有点抿着,看不出是笑还是苦,是忠还是奸,这一张脸你品一品。小时候大人说起“和三崴”,都皱眉头,说他是“十恶不赦”,但换个角度看,有的人钻营嘴巧会来事儿,不光坏,手段也不简单。其实像他这样穿官服、带朝珠的真容照,也有点稀罕,现在要是翻出来放家里柜子上,估计不比电视里那几位清宫戏的“狠角色”差。

照片中站在雪地里、撑伞穿厚袍的,是慈禧太后,宫女簇拥站侧旁,冬天的颐和园,地上铺着一层粉白,背后假山楼阁隐隐约约,真像舞台大布景。奶奶小时候嘴快,说过慈禧不是常人,穿衣戴帽都是讲究,细瞅这张,帽檐压得稳当,肩上的袍子厚实,看得出天挺冷,人却站得有板有眼,身边的侍女背手端站,一派规矩。这种雪景照可不是随便拍的,那年头有相机进了宫,连皇家的冬天都被留了下来,跟现在自拍留影比起来,全是老规矩里的范儿。

这张合影里,五个大臣排坐前排,后头一群戴高礼帽的洋人围着,场面有点像老照片里的留学纪念,黑白底片,衣领胸前全是扣子绸缎,混在洋人的势头里毫不怯场。当时这支“出国考察团”,第一次正儿八经跟外国人碰面,回来以后还真带回不少新主意,推动了后来立宪的事,爸说那阵大清朝也学洋玩新政,这张照片就像一个见证,历史走岔道那会的定格。你再看那姿势和眼神,也没见谁唯唯诺诺,还就透着一股子底气。

街上一条,人全都围着看,中间这个光膀子背着捆绳,就是被押解的犯人,两边的差役拉着,人头簇簇一片热闹,阳光底下,汗珠子都照得亮堂堂。小时候总听爷爷说,以前犯人要游街示众,目的是敲警钟、杀威风,为的是让街坊四邻都看看公家门面,说现在呀,谁还见过这种阵势,倒是人挤人看凑热闹的不少。有个小子溜到前面,就为看“差爷的铁链敲得当当响”,家里大人一边拉一边嘀咕,怕孩子被拉去看了不好的,瞧那时规矩比现在还多些。

图里边这位穿白衫、头顶旗头的,是清末老北京的满族妇女,手里提把艾草,旁边小孩脸往上一瞅,说不清是新鲜还是害羞。那地儿背靠古城墙,砖垛子斑驳,地是荒滩,人却打扮得利索,看得出是端午前后,带着娃出来“打草玩儿”。我妈讲,以前年节时节都爱这么走一趟,地上小碎石,脚下花鞋,这旗头一戴,坐下歇会小孩就满地跑。现在要找成套的旗头,难见了,倒是老照片里还能瞅两眼,穿越百十年,民生气还藏着没丢。

照片最右边那个穿长袍的高个叫詹世钗,这人有多高呢,听说比现在篮球场上的姚明还要高一头,照片里一站,旁边的洋人只能站板凳顶着肩膀,活脱脱一个“巨人专场”。以前听堂哥说,这样的人在民间算奇人,洋人请他出国表演,大伙看新鲜,比马戏团里的杂技还要更轰动。也有人说他身子骨大,性格软,也爱跟小孩子合影。现在要是放到大马路上,回头率不输明星,那阵子穷也好、苦也罢,人有特点总是能闯出去。

看这些老照片,一张就是一条老巷子,一眼都是一段年头远的事,有的是假戏真做,有的是真人实景,画里人也许早就远了,样子和气场却还在风里住着,现在翻出来唠一唠,仿佛又把日子拧回去了,你要说这些清朝人的模样忠是奸、高是矮,门道就在照片层层叠叠的细节里,都等你自己去寻摸,回头要是认出一两个,算是没白走这一圈,想看下次再来箱底翻,老照片里故事还有不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