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老照片:两个幼童推磨,谁看不心酸?
有些老照片,随手一翻不觉得怎样,仔细一看心口就绷紧了,像这张清末农家小院里,两个还没磨杆高的小孩推石磨,一手攥着木杆,脸憋得通红,那劲头,真让人心里一紧,孩子的肩头还没骨头硬实,已经被生活往前推着走了,谁见了都得叹口气,那会儿穷苦人家,哪有闲情管你童年,家里的活一人分一份,没轮到你玩,先轮到你吃苦头,今天就从这张照片说起,唠唠那时候的老物件和旧光景。
图上这东西叫石磨,两层大圆石头叠起来,底下一层沉住,顶上一层装着木杆,磨眼里撒上一把粮食,磨子转圈,粮食就夹在缝里变成面面,再顺着边框流进盘里,小时候见过,上手没试过那份累,石磨沉得很,磨杆粗糙,手一抓下去除了磨茬子还有前人留下的汗水味,每到秋收后,家里忙碌时常能看见谁家堂屋角落要架上一套,有时候早起推一会,面粉能给全家人熬出一锅饸饹面汤,那劲道靠的不是机器,是人。
小时候有次凑热闹,跟着大人说也想推两下,奶奶横眉立目一句:"小胳膊小腿儿别来捣乱,有劲先去拾柴!",果真没过两天,捡柴和割草才是小孩的正经活路,家里的石磨,修修补补用到我上学后才慢慢换成了机器,后来再见到这样的石磨,已经被人搬去院角当花盆了,这一时代的味道,说没就没了。
土坯垒的院墙,写真见真,小院四周都是这样垒起来的,砖块高高低低,缝隙随手一糊,柴草堆靠着干得哔哔剥剥的,墙上一有裂缝不是修补水泥,而是拿干草泥糊一糊,夏天赶上风雨大,屋里往往还能掉下一撮泥尘,墙上常年风吹日晒,颜色泛灰又斑驳,有的地方剥落得能露出里头的黄土,现在的房子刷漆刷得溜光锃亮,老院墙几乎全变成了回忆。
邻居潘大爷家修墙时经常喊我帮他递泥巴,泥点子甩得我满脸都是,潘大爷还打趣“擦擦泥巴,好养人”,那股味真留了好多年,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亲切。

竹篱笆和柴草堆一搭一挡,院子里收拾得规矩,竹篱是老一辈顺手编的,好家伙,靠着一根根竹竿扎进土里,外头的杂草、玉米杆子、柴火全都码得整整齐齐,柴草堆搭个小顶棚,防雪防雨,过了年拿一把就能点灶烧水,竹篱上常有小鸡小鸭扑棱棱叫着乱钻,有时候自己也爱趴着瞧,手一攀满是倒刺,那刺痛感十几年忘不掉。
爷爷常说,那会儿门口没锁,篱笆就是家的分界线,晚上听见小鸡叫,还得出来一趟,看是不是黄鼠狼又来了,现在的孩子哪还知道篱笆门的规矩。
靠在墙边的粗木杆和一溜旧门板,看着就是力气活搁下的痕迹,这木杆平时不是撑磨就是挑水挂桶用,手把处打磨得有一层温润光泽,油乎乎滑得发亮,旧门板拼起用,谁家门坏了就拆一块补,都舍不得扔,过年修门,父亲拉着我去邻居家取木楔子拼一拼,“旧板子还结实着呢”,现在家里要修什么,大人们早就去买新的,旧物件一年年跟着屋角发灰。

两个孩子身上的棉布衣裳,颜色暗淡,是母亲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身上沾着面粉和草灰,袖口常年被磨得发亮,补丁摞补丁,画面里的女孩扎着两个小揪,男孩头上扣着小帽,衣角翘着,不论春秋冷不冷都有厚棉套着,那会儿没有新衣服,都是大的穿小的小的接着凑,哪像现在,每年换季就是买买买。
母亲每次纳完新鞋垫,都要把剩下的布头攒起来,等哪天谁家孩子破了膝盖,再补出一块新补丁,小孩不觉得难看,“有的穿就是好的”,说着头一埋又下地跑开。

靠墙那些竹竿木架,是农村家家必备,收麦子晒辣椒全靠它,一到了农忙季,家里的男女老少齐上阵,捡粮食、翻晒谷子,脚下踩得院子都是麻袋和粮包,那个动静凑够全家的日子,冬天一到,木架子搁进屋里,春天又搬出去重新用。
父亲常说,一个架子能跟着家过一辈子,“修修补补比换新的实在”,如今的孩子可能见都没见过,外头家电一用坏就扔,哪里还肯折腾着修。
推磨的童年,其实说白了都不叫童年,就是大人们的影子拉长了一点,两个孩子贴着磨盘累得满头大汗,大人也舍不得心疼,家里没了谁都不转,自己也得学着早当家,小手磨破了,回家也不敢喊疼,顶多嘟囔一句,母亲拍拍脑袋“下回带上布条缠一缠”,就又把孩子推去院子了,那样的日子忙到黑,吃一碗热馍馍、喝一口面汤,睡得踏实极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孩子不怕苦,怕的是没饭吃,怕的是家里少个人帮忙,如今小孩一点小事就要大人帮,真要掰开比,哪还能比得上老一辈的能吃苦。
老物件、老院子、老日子,隔着照片还能闻到那个年代的气味,谁家没见过这样的推磨、哪家没听过大人们唠叨过苦难,这些画面不只是年代的苦,是那股透着底气的坚韧和生生不息,你家里还藏着哪些老物件,这张照片里有没有让你想起谁,想起都是什么时候的事,留言说说,咱一起缅怀,一起回头看看那些年里,被生活磨出来的力气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