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想起老北京的旧事,那会儿大户人家的葬礼,讲究真多,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新鲜。
那时候来北京的外国人,拍回去的照片里,葬礼的排场一点不比婚礼少,个个都被震住了。老辈人讲究“丧礼重如泰山”,觉得这是对逝者最后的体面,也是家里的脸面。
随葬的东西更是有说道,不光有金银首饰、绸缎衣裳,连生前用惯的小物件——比如喝茶的盖碗、扇扇子的骨扇,都得好好收进棺木里。讲究点的人家,还会备上“明器”,就是按比例做的小车马、小房屋,木头雕的,漆得亮亮的,意思是让逝者在那边也能安稳度日。
送葬的队伍更长,吹吹打打的乐队在前头引路,后面跟着披麻戴孝的子孙,抬棺的壮汉步伐整齐,街坊四邻都站在门口看,悄没声儿的,透着一股子庄重。
现在这样的场面见不着了,可老照片里那些影像,还有老辈人念叨的规矩,都藏着对逝者的念想。清明节想起这些,就觉得那会儿的讲究,说到底都是份沉甸甸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