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日军记者拍摄淞沪会战,记录侵华罪行
有些照片拿在手里,心里就跟着被扯回去了,时间远不远,景象却觉得陌生又熟悉,这一组战地老照片,是当年日本记者亲手拍下的片段,放现在看,每一张都是证据,都是提醒,那些写在课本上的名字和数字,在相片里变成了具体的人、物、场,每一张看下来,味道又冲又涩,今天咱们就把这些画面翻一翻,看看哪个细节还在你记忆里添了一笔。
图中这些穿军服的人影,全是日军士兵,趴伏在一处水塘边,军帽扣得严严实实,背包和枪支都拖在身后,白底大红圆的日军旗扎进泥地里,跟周围的芦苇滩草撞一起,风一吹,旗子微微晃着,远处还有几根电线杆子,显得冷清。小时候爷爷跟我们说过,这种姿势一趴就是一天,手下一根青烟都不敢点,前面一片死寂,背后却是炮声震天,也有小兵饿得眼发花,只能抓几口干粮,蹲在弹壳后算熬过一阵。
这个铁疙瘩叫日军坦克,滚轮链子已经压歪了路边的青石板,车身迷彩,炮管直愣愣地指着街对面,四下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近处有小孩,有便衣,有日本兵,大家神色各异,手都揣在口袋里,仿佛还不觉得害怕。爷爷看到这种照片会皱眉,说以前光听说日本机器响,真碰上了才知道厉害,村里人见着坦克就要躲,"那家伙咔咔一转,星星点点冒火花,跑得慢一步就没影了",以前老百姓要是出来,被撞上,小命都搭进去了,现在回头数一数,像这样的铁器在中国土地上横行的日子,一点也不愿回忆。
看这群半脱军装的日军,伸着胳膊往战壕里捣鼓,这个场景拍下的正是他们修工事加固防线,地上泥水一脚深一脚浅,麻袋扔得乱七八糟,士兵们腰间还都系着白布带子,汗珠子一颗颗掉,动作却不慢,有条不紊的。爸爸小时候见过老爷子修地窝子,说"弄工事可不是嘴上说,天天汗往下流,干完裤腿全是泥",有人打趣,"穿军装的还不是泥腿子",现在看照片,这种埋头苦干的劲头里,全是侵略的行径。
画面里密密麻麻的麻袋成了战场上的“围墙”,有人蹲有人站,都是在装沙袋,用锹铲泥、装进袋、扛上肩,摞起来还得往上垒一层,帽檐压得很低,太阳大的时候衣服早都湿透,有人说,这些麻袋装的不是粮食,是防弹的命根子,那时候守一线就靠这些东西死扛,娘说那阵子村口也是土包包,人小只能看裤脚踩得全是泥疙瘩,现在再没人提起装沙袋,照片里这一幕留住了当年连夜加班的咸涩劲。
铁桥一座横在那里,两边全用沙包封死了,这是当年淞沪会战的前线分界线,桥头全是死守的影子,远处天空透蓝,桥身钢架规规矩矩,地上铺的全是鹅卵石,没人影,没有喊声,静得有点瘆人。爷爷常念叨,这种桥头要是破了防,后头的村镇都得跟着遭殃,以前守桥的人整夜不合眼,桥两头一时静一时闹,没准哪边就炸起来,现在桥还在,场景却早变了样,桥下的往事有时候压进梦里都出不来。
眼前一片开阔的野地,杂草里堆着残破的枪支弹药、掩体、铁皮桶,远远看去死气沉沉,没什么生命的气息,地上的褐色泥土和旧物,一块块斑驳,像刚被战火席卷完,头尾连着不知多少故事,大人说这地方本来能种庄稼,是会战打出的一片“死地”,以前种田人最怕的就是见着这种景色,把好地变成荒草,那个时候连夜色都是带血的,现在这些地头早盖成厂房、小区,可旧照片一翻,心里还剩一点酸。
这张照片一下就让人心发堵,好几面日本军旗都举着,密密麻麻的日军队伍刚刚靠近战场,有的士兵蹲着校正枪口,有的还在往前推铁皮车,一团烟雾从他们身后冒出来,火光隐隐约约,像刚打完一阵仗,整个画面闷得慌,怒气都藏在眼里。家里长辈有一次翻到老照片,说“只要见到这旗,人都要缩脖子”,小时候不懂,现在回过头想一想,都明白胆寒的由来。
最后一张是宝山著名的老学堂,朱红牌坊、绿色琉璃瓦,现在看着还很气派,当年日军一队一队从门里进,有的举着旗,有的肩上扛着枪,门口垒着沙包,周围杂草丛生,一派肃杀,这学堂本是念书做人的地方,被日本兵霸着变成了驻地,妈妈曾经说过,这地方以前路边全是小摊、书生,结果一朝风变色,传出来的只有枪声和命令,现在学堂还在,模样还似当年,含着那股被抢夺过的压抑劲儿,不识日军旗帜的小孩也能看出来不对劲。
这些老照片,每一张都能把人拽回那个阴霾压顶的年头,不是为了翻旧账,更是怕有人忘了仇疤,照片里无声的证据,句句都能叫后人看得清楚一点,每一次点开,就是把疼痛记在心里,老物件、老场景、老建筑,都是时代捆在一起的结,人看了痛,想了更明白,现在的平静日子,谁也不敢轻当回事,你家里要是有类似的老照片,不妨翻出来看看,评论里也欢迎你讲讲家里的旧事,下次我再接着找找箱底的东西,咱们一起把过往添得更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