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晚清杖刑犯人,伤害极大,侮辱更甚!
有些老照片静静摆在眼前,光影斑驳里透出的不是别的,就是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狠劲,那些过去说出来仿佛距离很远,其实冷不丁瞧见,又觉得离自己并不遥远,这回翻出来几张和“打屁股”有关的旧影子,说是刑罚,但看完心底发凉,比冷兵器都来得直接,谁要没听过“杖刑”俩字,这会儿瞧瞧这些画面,真敢说清朝那点规矩,光说沉重都不算真话,还带着点让人抬不起头的羞耻气儿。
图中这场面,让人第一眼就知道麻烦大了,犯人趴倒在长凳上,裤子被当众扯下,三名衙役各司其职,一人摁头,一人押脚,第三个手里举着一根粗得能当门闩的大棍子,架势摆出来,谁看了不得犯怵,这种杖刑说白了就是打屁股,这大棍下去,挨一下能不能站起来全看造化
旁边还站着个围观的老头儿,袖手旁观,不言声,也猜不准身份,是长随还是管事,不敢乱猜,只觉得那股子肃杀气息混着一点旧时光特有的窒息感,问奶奶这场面见没见过,她说那年头人都怕衙门,进了署衙真没人想被拉出去“被招呼一下”,侮辱性和伤害性全都搅和在一起,那滋味谁领谁知道
更别提这犯人裤子都扒了,在大庭广众下,皮开肉绽是小,心头那点尊严怕是再也捡不起来,有的衙役拉开膀子,棍头见肉不带怜惜,爷爷听我提起,只摆手说一句:“真是疼进骨头里。”
这个画面是后来的画师还原,画里头说的是女子挨杖刑,几个锦衣衙差按住手脚,手里的棍棒儿并不精细,粗粗糙糙更显实用,女犯人衣服被撩到腰间,脸上神色难掩痛苦不甘,说到底杖刑对于女性来说,比一般男人更难熬,有时候连守规矩的乡绅看到都忍不住皱眉
奶奶年轻那会儿,村里就有个老太太私下讲过:“女人吃鞭子容易留疤,孩子都没脸抬头”,那道理谁都明白,打在身上,疼在心里,难在以后再抬头做人,尤其那阵男女分得紧,审场上一遭,怕是往后动静都消停了
下午我随口问我妈:“要真有砸到自家人咋整”,她只说一句话:“那年头讲的不是错对,就是谁倒霉到点儿”,字少分量重,谁都想糊弄过去,轮到自己身上,才懂啥叫丢人现眼。
“杖刑”只是表面文章,老一辈悄悄传的“潜规则”才有意思,这第三张图又是一场施刑,有人只顾起劲,有人面带无奈,厉害的衙役,手里这根大棒可不是白掌握的,传说他们练起手来,打得真假难辨,有的犯人家里给衙役塞点碎银子,行刑的时候下手就有分寸,皮开肉绽唬人,伤筋动骨可说是个巧劲,睡一觉,擦点药,几天就好,真没钱、没人情的,棍就冲骨缝里去,表面不见血,过会儿人就躺那起不来了
这些老套路家家都心知肚明,爷爷小时候跟着去看过一回,不敢多靠近,只记得那棍打下去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闷,村口的老人说,听那棍砸肉的动静就知道“手狠不狠”,有些人吆喝一嗓子,其实都是逢场作戏,等到真的要命的,反倒什么声儿也没有,那种场面,气压得人话都讲不出来
那年头,人是都怕杖刑的,不止怕疼,还怕丢人,怕让村里念叨,当年哪有这许多曝光,更别提谁还高高兴兴提自个的糗事,现代人再看到这场景,有点不敢想象,家法严明是其一,可里头的侮辱劲儿,咱们也很难一辈子忘掉
回头再看看这些画面,才发现杖刑这种刑罚的厉害,打得是肉,伤得是心,那棍棒下来,不光是人抬不起身,更让人一辈子抬不起头,这些老照片和后人的画作混杂里,有血有泪有无可奈何也有门道太深那点无力感,有时候一个动作就把时代的味道全翻出来了,老物件是拿在手里温一温,老场面只能记在心里琢磨,这些历史的影子,说不清有多少无名之人掉进了黑暗角落
现在回过头再想,咱们这代人能平安日子、规矩过活,也算是赶上了世道变了,没了这些让人夜里心慌的衙署刑具和羞辱,留几张照片,留一点记忆,也真够了,谁还想走到那条巷子那道门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