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乌市老照片
很多人看1983年的乌鲁木齐老照片,第一反应是＂看着挺穷的＂,街上没几辆车,楼房也不高,衣服颜色也单调,但这个判断其实浅了,因为你仔细看那些照片里的人,会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东西,就是那种眼神里的踏实感,不是现在那种＂我得拼命挣钱＂的紧绷,是一种＂我知道自己日子过得去＂的从容。
那个年代的富裕,不是看你银行存款有多少,是看你能不能稳稳当当过日子,乌市那会儿虽然物质没现在丰富,但国营单位把人兜得死死的,分房子、管医疗、孩子上学也不用操心,一个工人一个月四五十块钱,听起来不多,可你想想那时候一斤羊肉七毛钱,一家四口一个月吃喝二十来块够了,剩下的钱够干什么？够踏实过日子,这个＂踏实＂才是那个年代最值钱的东西。
老照片里有张拍的是人民路,路两边都是老式的楼房,路上有公交车、自行车、还有马车,现在的人看这个场景,觉得是＂落后＂,但你要真看懂了,会发现那个画面里藏着一种生活的完整感,什么意思呢,就是那个年代的人,他的生活是在一个范围里转的,上班在单位、买东西在供销社、看电影在工人俱乐部,所有东西都在你能走到的地方,不用开车、不用打的,你的生活就是你能看见的那片地方。
这种完整感带来一个结果,就是人跟人之间的关系特别实,你天天在一个圈子里转,见的都是熟人,谁家过得怎么样、谁家出了什么事,大家都知道,不是说爱打听,是因为生活半径就那么大,想不知道都难,所以那个年代的人,活得没那么孤独,也没那么焦虑,因为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扛。
老照片里能看到好多苏式建筑,方方正正的,一点不花哨,现在的人觉得这些楼＂土＂,没设计感,但你要明白,那个年代的建筑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够用、耐用、管用,一栋楼能住几十户人家,冬天供暖、夏天通风,墙厚得能挡住西北的风,这就够了,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
这种审美背后其实是一种价值观,就是实用大于好看,一个东西只要能用,就没必要搞那么多名堂,这个逻辑放在那个年代的所有东西上都成立,衣服是这样、家具是这样、连吃饭都是这样,够吃、够穿、够住就行,犯不着拼命追求更好的,因为那个年代的人心里明白,生活不是用来比的,是用来过的。
有张照片拍的是几个小孩在街上玩,没有玩具、没有手机,就是几个人蹲在地上玩泥巴,现在的人看了会觉得＂可怜＂,但那个年代的孩子,他们玩得特别开心,为什么？因为他们不知道还有更好玩的东西,所以他们的快乐是不打折扣的,不像现在的小孩,给他买个玩具,新鲜三天就扔一边了,因为他知道还有更贵更好玩的。
这个道理放大了看就是,那个年代的人,他们的幸福感其实挺高的,不是因为他们过得多好,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还能过得更好,所以他们对现状是满意的,不像现在的人,天天被各种广告、各种信息轰炸,告诉你这个不够好、那个不够好,你得买更贵的、更新的,结果就是欲望越来越大,满足感越来越低。
看老照片别光看表面的穷富,得看人的精气神,1983年的乌市虽然物质条件一般,但人活得踏实,这个踏实来自于生活的确定性,你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后天会怎么样,不用天天焦虑,这种感觉现在很难找了,所以看这些老照片,看的不是过去多落后,是看那个年代的人,他们用什么方式在过日子,这个方式里有些东西,到现在还值得琢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