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老照片：干部集体合影,人人对未来信心满满

有些东西压在抽屉底下不起眼,拿出来一晃,脑子边上的老故事一下就翻了出来,黑白照片其实不是摆设,是一把钥匙,拧开就能窜回几十年前那阵风里,家人穿衣做派,屋子里的气味,谁坐在正中间谁笑得露了牙,都清清楚楚看得见,今天把抽屉里五张老照片摆一桌,你要问里面那股子神气是什么,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全。

01 干部合影里的小孩和四个大人

图中中间坐着的那个小孩算是镇场的吉祥物,四个大人一水儿的中山装,颜色是老照片那种深黑,扣子扣得齐,胸口口袋都别着钢笔,当年有支钢笔掏出来,那就不一般,左数第二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笑得不藏着掖着,鬓角梳得干净,右面两位,一个宽额,眉毛弯得像画的,脸上那股子平和劲谁看得出来,小时候我总盯着照片里的小孩看,家里人一指就说：“看吧,这孩子整张合影里就数他最有福气”,其实能进照相馆拍一张照片不容易,拍照那天屋里得收拾利索,衣领哪怕歪一点,照相馆师傅都得叫重新摆一遍,现在想想,手机咔咔两下全是大笑脸,跟那年代镜头前噙着的自信真不是一个路数。

02 六个青年合影,写着“给未来的回忆”

六个人站成两排,一看架势就知道有点阵势,女孩头发梳得直直清清,男孩子领扣系到最顶,胸前那一枚圆徽章别在旧棉布上头,帽子底下是刚脱学生气的劲头,照片左上角斜着一排字,“留给未来的回忆”,家里人看到这行字常常要叹一声：“那时候拍照哪有现在容易,得请半天假提前想穿啥”,那年代一张合影是给未来人的信,留给几十年后的你看,照片上那群小伙姑娘其实脸上有点拘谨,笑里藏着腼腆,跟现在自拍截然不同,最右侧那个男孩帽檐压得极低,我妈说那会儿青年人谁不是藏着身上的小心思,想想那年代“未来”两个字,很沉,很实在。

03 青年小组合影,一人军帽当中

这个照片,七个人,站三坐四,前排正中间戴着军帽,帽檐下面表情特正经,左边那个小伙子嘴角翘了点,其余人表情收着,但笑意在眼神里打着转,后排有位头发炸得有点意思,照片边上笔迹歪歪扭扭写着大名,家里翻到这张,我爸还多嘴一句：“你看看,那会儿照一张照片得商量一天站哪位,军帽谁戴是讲规矩的”,不多说,合影里谁在外头挣了工分,谁刚从外地回家,队里人都心里有数,这种排队站拍的场面,亲戚朋友绕不过去要说笑两句,外行看热闹,里头的人都带着心思。

04 女生两周年纪念照,花衣服和笑脸

七个女孩子围成一圈,麻花辫有,短发有,衣服一身素花细料子干净得很,照片右侧写着一排字,“入学两周年纪念”,有人戴眼镜,脸上带酒窝,谁都没藏着笑,小时候家里翻出来女生合影,我妈最爱点评：“我们那时候花裙子是抢着穿,拍照得自己攒钱”,桌前摊着一捧含苞小花,细看袖口还有姑娘自己缝的小装璜,女孩子们的神色明快,全是学生气儿,那几年老照片里这类合影最多,哪个姑娘家还能不在镜头前留个影,等老了拿出来一边看一边挑谁最有模样,光想那个氛围都觉得热闹。

05 大院门口干部集体站队

最有气场的还是大院门口这张,八个人一字儿排开,两辆旧上海轿车和一辆解放车打底,正中央是气势压一头的办公大楼,家里人看见这张总得乐一句：“谁小时候没在大楼门口站过队”,大家戎装笔挺,军帽下边脸绷得很正,队形一眼看过去没半分松劲,谁领头一目了然,那年干部们讲“集体荣光”是真的,站站就能拍下年代的神气,门口贴一张合影,进门出门总得扫一眼认认自己,现在合影随便站,手机一横谁都能合照,气势差远了,记得那时候拍合照,老爸还交待一句：“这照片以后得收好,几十年后再拿出来,咱也能认出当时哪位”,现在照片多了人却散了,翻旧影才知珍贵。

每一张老干部合照,其实就是时间压成的纸片,人物站在哪里,那个年代的精气神就躺在哪里,合照留住的不是谁的名字,而是一代人的那股子底气和正,家里抽屉还有几沓这样的老照片,再翻出来晒晒,也许还能听到别人家了不得的故事,你还能认出照片里的几个人吗,留言写写你记得的那些年,下回我再去抽屉底下翻一翻,接着拉出光影和热气给你瞧。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