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锦州学校老照片,你还记得母校的样子吗?
小时候学校是什么样的,许多人脑海里已经模糊成一团影子,哪怕路过老地方,也总觉得味道都变了,八十年代的锦州,楼房不高,校服单调,课间铃一响,操场上全是娃的嘈杂劲头,老师们喊一声集合,小脑袋们就齐刷刷地转过来,今天翻箱底掏出来这些老照片,一眼冲进去的全是那个时代的气息,认出几个,也许你还能把哪间教室的窗台和讲台都顺便想起来。
图里人多热闹,这个宽敞的小操场就是八十年代锦州炼油厂幼儿园的模样,中间那块像蘑菇一样的凉亭是孩子们最爱扎堆的地方,周围一圈全是等着玩滑梯和跷跷板的小孩,地面还是土色,踩着软绵绵的,衣服简简单单,白的蓝的居多,偶尔有几个穿粉的,从高处看下去,全是活蹦乱跳,老师在队伍旁边站着,一边看着一边喊,小朋友别推别挤,谁排好队谁先玩,一到下课,孩子们就一窝蜂围过来,那个年代课间没有手机,摇着玩具、追着同学,一天下来裤子膝盖能擦两个洞,回家妈妈照例每周晚上补衣服的针,桌子上晃来晃去,老旧的童年感觉就是这么一群孩子张嘴就笑,掉皮也不心疼。
这个大门口一眼就显得有派头,白色水泥的门柱,顶上横着一排黑底字,锦州市第二高级中学就在这,进门两边铁门框,那会儿校门还没关得那么严,骑着自行车进出的学生不少,门口常常坐着几位家长等着接娃,校门正对着教学楼,隔着一片运动场,听说那阵高考一到,全校都要安静下来,外面家长守上半天,里头考场偶尔有同学瞄窗外偷偷挥手,后来再路过这地方,发现外墙已经重新刷过好几遍,院里那条小路还是弯弯的,忍不住多看两眼。
图中这栋老楼就是曾经的锦州铁路第一子弟中学,小时候家里人总说“铁路的孩子有福气,有专门的子弟学校”,高大的主楼,门檐下挂着几道横幅标语,窗户全是一格一格的,夏天一到教室里闷热,老师把窗户全打开,讲课的声音能传到院子外,一到中午食堂开饭,楼下排队打饭的人拐了好几趟,饭菜香顺着楼梯缝里冒出来,那个年代谁家的书包上不是带着自己的饭盒和筷子,放学后小卖部买个大果奶,再慢悠悠晃到门口,有时候书还掉一路,出来都能捡回来。
一说起锦州中学的校门,不少人脑子里立马有画面,这大白门,中间挂着校牌,一条小道一直通到里头,两边还种了不少绿树,考试时大门口人山人海,有专门贴着考场分布图,老师们穿着白衬衣、黑长裤,站在门口帮着查名单,那年头高中能考进锦州中学算得上头一桩大事,家里人还拿出家里收藏的笔记本,反复翻着写日记,有同学说门口的老柏树是当年补种,光树影子都能印出几十年,现在年轻人看到校牌上的字都认不全,可一坐进教室里,老木桌腿咯吱咯吱的响,和记忆里的没差多少。
有过兄弟姐妹或亲戚在这念书的,都会记得这带着几分军味的合影,门头上写着大字,这群年轻人穿着军绿、蓝布衣,七八个人笑容腼腆,背景是铁灰色的校门和两边带花纹的围栏,那会儿毕业照就是这么站成两排,前头蹲着,后头靠着,大家伙一人一句聊天,拍完照片有时学校食堂还会留一桌饭,不像现在,手机一拍就走,这张老合影翻出来,感情厚得很,见过这照片的都知道,一层灰,两句老话,大家伙散了又聚一圈。
这张黑白的校历纸片,画着早年锦州医学院的主楼,一角还印着“1983”,配着满满的课程表和大事件标注,老挂历上剪裁出来的那种粗糙纸边,爷爷抽屉里翻出来的,常常还带着些笔记和涂鸦,那时候校门外都是梧桐树,阴凉下一排排学生,夏天拿着扇子吹风,中午晒得往图书馆钻,老师总说,“学医的日子不好熬,得坐得住”,等毕业合影那一年,同学抓着桌子边笑,有时候就把这张挂历带走留作纪念。
一看这白色方正的主楼,熟悉的人都会喊一声“师专楼又变样了”,那枝头树叶影子打在墙上,正门口台阶宽宽大大,小时候走过去觉得特别高,有的学生中午坐在台阶边看书,旁边还有打篮球、玩橡皮筋的热闹阵仗,院子里夏天花儿开得厉害,天一黑就能闻见泥土的味儿,印象中宿舍就在主楼后头,食堂的饭菜味和楼前的桂花香搅在一起,留下那种藏在时间缝隙里的香,现在师范学院早改成渤海大学了,可这老楼的样子还时不时会冒出来,混着粉笔灰和铃声,知道的人见着照片至今会多看几秒。
最后这张照片,主楼楼体拉得很长,窗格子横竖分开,枝丫遮住了半边影子,黑白色的质感就像是时光底片,门口的人影稀稀拉拉,院子却异常安静,听说那年毕业典礼,站在楼前一排排“咔嚓”一声,过了几十年再看,发现只记住了树的形状和阳光的味道,讲台角落和楼前台阶,好像一直都没变,走进这楼,磕磕绊绊想起了多少封存的高声欢笑,书声琅琅的记忆一下就全盘唤醒。
锦州八十年代的学校就像一段风,吹进脑袋里,来得也快去得也快,照片按着翻一遍,谁还能说不记得自己曾经的课堂和走廊,哪间教室的窗台、哪道门、哪一颗老树下你跟同学说过悄悄话,几年过去,这些老物件老楼房也许早换新颜,但那股“书声和汗味掺杂”的旧日时光,可真是一辈子都丢不掉,如果你手里也有些学校的老照片,欢迎在评论区亮出来,下一次咱们再接着翻翻那些埋在老抽屉底下的锦州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