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71年朝鲜平壤 发展最好的时光
老照片是能让人一下子拧开历史抽屉的钥匙,落满记忆的灰,把那阵子的光景一点点照回来,70年代的朝鲜,说是最好的时候不为过,眼下谁再回头,恐怕都要感叹一句,原来这么多年一晃就过去了。
这张照片里最抢眼的是一排排现代风格的混凝土楼房,那会儿的平壤千里马大街,楼都拔地而起,方正整齐,铁杆路灯一串串立着,马路宽得能跑汽车,气派的很,爷爷瞧见说,那时候要是在楼下溜达一圈,能跟人炫上大半天,说自家城市可有样了,现在看着可能觉得普通,放在当年,谁见了都得说句洋气。
再一看这片老民居,紧挨着新城区,一屋一顶,砖瓦灰墙,小巷弯弯绕,院子里会有柴草堆,也有人坐在门口纳鞋底,这种房子现在再看就是一般货色,可五十年前,这种一层小屋可是老百姓住着最顺当的地方,夏天纳凉冬天烤火,低矮里头藏着家的踏实。
图上两个姑娘身上穿的是朝鲜民族服装,大襟宽袖,布料软软糯糯,黑色最常见,走在日头底下,领口那块白算醒目,笑起来嘴角带点羞涩,路边有风吹过,裙摆能晃出点动静,以前家里谁赶上节庆穿上这身,总要在镜子前转上几圈,说现在年轻人不大会穿这个了。
这个女人带着俩孩子,脚步沉稳,眼神里藏着点事,孩子小胳膊小腿晃得有些跟不上,妈妈一看就知道手里抓得牢,既怕摔跤又不忍松开,这阵子的人啊,日子紧着过,带孩子出门总得心里绷根弦,现在带娃买菜都自动化了,过去就是这点平常事,过日子的味儿全在这里头。
这群穿着制服的孩子,脖子上那根红领巾扎得紧紧的,黑色粗布上衣配上圆头短发,排队站得笔挺,有点紧张又有点骄傲,谁小时候没被老师要求这样列队过,小朋友到现在还问,为什么以前合影都那么规矩,其实规矩里头也藏着属于那个年头的小倔强。
站在围栏边的这男孩,头戴小黑帽,神气得很,手搭栏杆像个小大人,穿着刚熨平的制服,脸上写着点不好惹的劲儿,后头的小伙伴只露了半个脸,谁家小时候不是仗着胆子,跟着一伙孩子到处玩,照片留住的就是那种勇敢又拘谨的模样。
又一张高楼大厦,方方正正,阳台密集,楼下还能看见零零散散的人影,那时候朝鲜专门追求的新式生活方式,全家人盼着能挤进一套新楼房,奶奶见过说,有伙计家搬进去,专门请人吃了一顿,兴奋了一周,现代化才刚刚冒头,算得上是一道风景。
这个地方造得别致,希腊罗马那一套柱廊,顶上却又拐着点中式飞檐,剧院讲究气派,门口冷清,但气质端着,邻居那会儿说,进一回剧院得穿新衣裳,哪怕一年一次也得体面透着劲头,现在看着其实挺怪,人家以前就觉得那叫有文化。
这一排长凳上坐着的都是平壤老百姓,帽子歪着,手上没活干的时候就东看看西瞧瞧,有时候邻里间凑一块聊起今天菜市场涨没涨价,太阳照着,大家啥也不急,年轻人看了说咋这么闲,其实那时候慢日子过得才舒服。
图上学校门口立着一尊领袖雕像,楼外红旗迎风,正门前一群孩子齐刷刷步子走过,无声里带着点自豪劲,我妈说,以前去学校总得先经过雕像,先生站在楼梯口,一身正装,眼神里透着种信仰和坚定,那会儿谁都认这个理,现在再没那么正式的场面了。
墙上一整幅壁画,画着一群男男女女挥手挥旗,画风鲜明,谁都能认出那是朝鲜的标志,工人、农民、军人都在,画得热火朝天,说那会儿每个单位门口都得有一面这样的壁画,大伙举着拳头喊口号,现在见的少了,但气氛一下子能把人带回那个年代。
桥身弯弯顺水,倒影在江里拉得老长,空气里都是静悄悄的,江水没什么波澜,桥上人影稀疏,桥这头到那头像是隔着一段时光,以前这就是平壤人引以为豪的母亲河,走桥的都是打工的、逛街的、赶路的,桥没声,人都埋着头,现在哪还有这样的安静。
那时候的体育场,比赛一开,两边人头攒动,吆喝声、鼓掌声全能传到屋里头,男孩子们最喜欢坐在最高那排,太阳晒得头顶滚烫也不挪窝,说比赛得看个痛快,楼下有人摆摊卖小吃,转身就能买上一包,现在谁还逛得了真正的体育场。
最后一张是朝鲜味儿拉满的宣传画,巨大的画像立在路边,画面里胳膊挥得老高,领袖的脸挂着神情笃定,底下是一群高喊口号的工农兵部队,小时候见着这样的画都觉得神秘又威风,爸说,那会儿宣传就是得这样搞,用最狠的劲头,给老百姓一股子希望和斗志,现在大街上没几个还能见着这么直白的画风,说简单点,就是一个时代的标记。
老照片里藏着的,是城市远去的最好的光景,楼房、老屋、街头、人影、口号,全都揉在一起,拍在灰白相纸上头,不知道你记得的,是哪一个画面哪一句话,下回有时间,咱们把抽屉再拧开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