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苏联黑海旅游城索契 斯大林最爱避暑地
一说到苏联人怎么过夏天,脑子里总跳出一幅幅黑白画面,太阳又辣又正,整个城市都鼓着劲往黑海边挤,石头滩、凉棚、躺椅、乱糟糟的说笑声混着浪头声,跟朋友聊起来有人说那地方真像钥匙一拧一下子把时间带回去,苏联在的时候索契算得上头牌度假地,不光有沙滩有椰树,斯大林自己都在这建了别墅,想过会儿舒服日子整个国家都认准了这地,照片里这些场景,一晃就是三四十年,看看今天还有没有熟悉的味道。
图中这位姑娘身后全是海水和身影,这身泳衣那会儿可叫时髦货,一眼看上去,阳光下线条利索,水里人不少,男的女的全都泡在水里说笑,大伙儿该玩水玩水、该比谁晒得更黑,有的在岸上刚甩完水珠就举起手挡住脸,我记着小时候家里看苏联杂志,仔细瞅还真就这样,不管国家啥样,夏天总得过得自在点。
这张老照片,可劲一看就让人想起那句“有个人陪着,世界都软下来了”,两张防潮垫隔着炽热的混凝土,情侣横着晒太阳,旁边小伙子还往海里踢水,谁都不着急,有的情侣懒洋洋聊着天,有的干脆迷上了,无视旁人,其实那个时候大多数人没条件出国度假,这里成了大家心里舒坦的世外桃源。
图中两位老兄就地铺块毛巾,一个戴着白鸭舌帽胳膊枕着头,一躺下就成了半山羊,扔在铺石滩上一点不讲究,石子咯得背有点疼可面上还一副没事样,旁边这个戴帽子的,脚就搭着,带了点不情愿“等太阳再大一会就起”,那阵子大概只要在索契,一天就交给了大海和石头。
有些人讲究,太阳太毒得搭个布棚,图片里的这顶凉棚四角直接扎在沙滩上,俩人屁股往下一蹲,背对着刺眼的阳光看报纸,看似什么也不做,其实连枕下的碎石都早熟门路,“以前招待所可抢手,现在这地皮都快盖满别墅楼了”,老居民说起这片滩,嘴里满是那会大家为块阴凉地吵起来的故事。
这个穿着经典三角泳裤的大哥,膀大腰圆,往那一站,不用说话光靠气场也能镇一片码头,小孩在海水里扑腾,身后几个人踩着水泥堤瞄准远远的风帆,那阵子苏联的男士多数都这样:爱下水、爱晒太阳,碰上熟人了拍两下肩膀直呼名字,什么烦心事都暂时扔到海里去。
这场景可太熟,大棋盘、小桌凳、脱了上衣的老爷子们四五个人一坐就是一下午,拍棋子的动作利落,一个“士”吃掉“车”,旁人赶紧围观“再走一手这盘你就没了”,索契的夏天,就是有人晒着太阳,有人躲在荫凉处掰着脑筋较量,谁输了就拍拍大腿说“明天还接着”。
这张照片换现在没人敢想,少年就在水边使劲一蹬地板,空中翻一圈咣当下水,岸上的人一边喝彩一边点评“这个动作练过,一点不怯”,其实那会儿没有像样的游乐园,大家全凭胆子和手脚,也没有旁边喊着要安全帽啥的,家长顶多挑挑眉说“慢点慢点”。
两位穿花泳衣的女士瘫在石头堆上,一动不动,身边三角巾、花衬衣全当枕头用,阳光晒得晃眼,石头底凉,有人说那时候苏联女人晒得最有精神,不管身段年纪,都敢敞亮,现代人看了直呼“辣妹”,其实人家那会就一个字“实诚”。
几位年轻女孩,这姿势随意,墙角下一个缩着腿偷看路边有人跳舞,另一个大模大样靠着,皮肤晒成小麦色,当时的青春感隐藏在嬉闹里,也没人管一条泳衣穿多久,反正夏天还长着呢,等头发彻底被海风吹干,再收拾回家。
前面小姑娘坐在仿真贝壳椅里左摇右晃,妈妈戴着草帽把头一低,眯着眼看孩子玩去,旁边大姐头巾一裹同样是老派苏联打扮,背后的拱廊和台阶全是以前那会的设计,一到傍晚,这地方家长多、小孩多,大家都往一个方向坐,等海风吹来。
一大排干净的躺椅全塞满,大家摊开毛巾,有人打牌,有人在翻杂志,棚顶密密麻麻的影子斑驳下去,人挨人肩碰肩,热闹得不像旅游景点更像集市,“以前来一趟得排队买票,现在轻轨都能直达”,老居民边收拾东西边念叨,那阵排着队晒太阳才是真火。
有个大邮轮刚刚靠岸,人群里有老有少,全都穿着简单,远远看见苏联旗子在船头飘,有人往岸边拍照,有人袖口还别着小徽章,码头这类风景真是一年四季都不缺,只要海水还热,外围就有人下水畅快。
走在这长堤上,孩子一边走一边嚷嚷想买冰激凌,爷爷坐下翻起报纸说“再歇一会”,前面的家长往阳伞下靠,条凳上一堆浴巾,谁坐谁带走,跟现在收费的沙滩区别也就一条——自由。
胖阿姨坐长椅上,手一摊布帽盖住脸,衣服半干半湿,谁看了都觉着热,那时候啥防晒霜不防晒霜,帽子往脸上一盖直接大字型晒太阳,健康不健康都不放在心上,海风吹来一阵凉儿,她就坐不住得起来找点吃的。
三口之家推着婴儿车路过,爸爸妈妈直接就泳装套短裤,身体白花花的在阳光下几乎发亮,推车娃遮阳帽系得紧紧的,那种生活随意没拘束,邻居阿姨瞄一眼“咱们那时候连自行车都不好借,这一家倒海边遛娃去了”,说这话一点嫉妒都等不出来,全是实打实地羡慕。
海边趴着的小姐姐,两腿一搁台阶,轴子往上一顶,书本一盖脸就变成了眼罩,旁边人坐着忙着聊天没人打搅,做个白日梦也没人觉得奇怪,老天爷照顾得好,索契的夏日什么也不缺。
小伙子们凑在一块,练的不是跳水就是空翻,穿着大裤衩,笑闹成一团,一边翻着跟头一边耀武扬威“瞧我这一跳”话风,旁边小子羡慕地瞪大了眼,等回了家多半也得学着照葫芦画瓢翻两下,有啥不服气,海水拍上来全都带走。
这几组老照片,把苏联最后那些夏天都按下了暂停键,石滩还在,码头和躺椅还在,就是以前的苏联人早已散落四方,那些年无论大环境咋变,海边总是热闹的,人和海,总得一场夏日告白,现在索契还热闹着,可谁再也找不回那股“只管痛快不问明天”的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