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莫斯科的冬天 严严实实包裹的美女
冬天一到,那股冷不光钻进骨头缝,还能冻住呼吸,放在今天有人想着屋里躲一冬不出门,可老莫斯科的人偏不信这个邪,那才是一个能把人往外赶的冬,冰一封,雪一落,谁还在屋里窝着,旧照片摊开一张张,全是有烟火气的冬天,有热闹、有拉家常、更有雪下的大世界。你翻着看,哪一幕让你想起童年的热气腾腾。
这一组照片里最先抓住眼睛的,是这群在冰上拽着互相滑的青年,图中这场面莫斯科冬天随处可见,男孩女孩扣手搭肩,穿的厚棉呢外套,面上一股子巧劲,冰刀在脚下轻轻带出一道白线,身后呼啸的风,小脸冻得通红,动作却比暖气房还利落,一圈一圈地转,哪怕脚下一打滑,身子一仰一合,又能把人送回正中间。
这种滑法,跟如今什么花样溜冰不大一样,没讲究姿势,就图个大家伙一块乐呵,我记得小时候看见过大人带着孩子一股脑地冲到冰场,摔倒了拍拍雪又接着滑,冬天要不折腾出这么一身汗,简直亏了当季。
这组小孩挤在一起,破棉衣大棉帽,个个抓着雪球,脸上全是掩不住的笑,图中雪墙像极了打雪仗的阵地,你一块我一块堆出来,才站稳脚,雪球就往脑袋顶上砸,衣服裤子扑扑带白,手套都湿了也没人肯回屋。
有一年冬天我也跟着这么干,回家鼻子都冻得通红,妈在锅台边瞪我,“天这么冷还闹腾”,可手边早给我留了热牛奶,小孩的世界就是雪球和笑,打得起劲才算过了冬天。
这个雪地里的身影,书包往雪里一扔,人已经冲着同伴扔雪球去了,谁还记得那会儿什么作业,堆着雪墙,冷风里胳膊抡得飞快,被打中的人一边嘻嘻哈哈一边还嘴硬,隔着照片都能想象雪落进脖子的刺痒。
有时候闹得狠了,老师冲出来吼一嗓子,“别打脸啊”,可小子们转头又接着来,衣袖里裤腿里全是碎雪,这点热闹在今天楼下小区可难见了,以前冬天仗着雪大地宽,孩子们全是嗓门亮。
冬天的村庄,雪把一切都装点得沉静,木头屋顶上挂着大冰凌,院子里垛起一层层厚雪,天一黑四下就安安静静,风吹过松林,窗户里透出黄光,那种静到骨子里的冬天,只在寒冷深处才有。
走在雪地上,脚底下总有“咯吱咯吱”声,有过这样的村子生活,一定记得早上出去,鞋帮子上都是雪团子,冻得硬邦邦,回屋得先搁炉子旁烤一烤,现在城市里冬天变成了地暖和棉拖,这种带霜气的安静是真少了。
这一排黑色身影拖着长长的滑雪板,在雪野里排成队走,图中是苏联红军冬天训练的样子,一根雪杖、一柄步枪,成排往林子里钻,雪一到膝,脚下却不拖泥带水。
我爸小时候看过电影里有这种场面,说一到冬天部队训练得更拼,加了这技能,打仗都带点民间的野劲,这样严寒的路,队伍越走越旺,现在都看滑雪场里的运动员去了,谁还记得野地里这些身影啊。
这张俯瞰是莫斯科郊外的滑雪山头,人头攒动,坡上一串串脚印,一派热闹,滑雪板在脚,手里两只杖,孩子打前头冲,老人慢悠悠往下挪,远处城市楼房和体育场把冬天衬得透亮。
现在咱们城市冬天一刮风只想着往屋里缩,可那时候,滑雪是大朋友小孩全家都能上的乐子,一场雪来,把城市里能滑能跳的地方都探过一遍,也有路人围观起哄,看谁下坡摔得最响,生活离冰雪最近,人才忘不了冬天的滋味。
图中那马拉雪橇,算是冬天里最有年味儿的交通工具了,两根木杆架着杠,一匹马拉着小车穿行林间,车上一两个人肩并肩,一路跑得飞快,雪喷起来老高,冻得脸生疼还是乐呵。
有时候一家人凑在一起,扛着东西赶集,孩子们非在雪橇尾部挤一挤才甘心,现在哪有这样的路,哪有这样的出行,那种雪地奔跑的自由,早在城市水泥马路上抹没了。
两个人扛着一棵圣诞树,雪花漫天飞,穿过的大楼前台阶压得哐哐响,莫斯科的新年,正是雪下最大的日子,这树要扛回家,洗一洗抖一抖,屋里摆起来,一家人围着唱唱跳跳,日子再冷烟火气总要足。
小时候最盼过年,就是窗外落雪,家里添一棵树,今天城市里绿化队种的都是高大洋气的常青树,可自己动手挑一棵扛回家的劲头,再也难碰到。
图里站着的这个小女孩,两只小棉靴踩在滑雪板上,厚棉衣系得紧紧,帽子耳朵拉得低低,一对雪杖插在雪里,动作还挺专业,脸藏在围巾后头,只有两只大眼睛在风里滴溜转。
老苏联人常说,滑雪不是锻炼,是生活里的一部分,这么小的娃儿都敢上道,现在的孩子,要不就宅在屋里打游戏,谁还会搅和雪地里闹腾。
冬天最冷的时候,美女都得包得严严实实,外面围巾一裹,帽子一拉,脸只剩一双眼睛望出来,头发上全是冻成银丝的雪花,这模样要不是亲眼见过,现在难有人信。
那会儿谁还顾得了精致,分明是冷风里撑着劲,一张脸红扑扑,两个眼珠亮闪闪,比什么妆容都精神,家里奶奶常说,冬天就得裹成球还好看,一到天暖换回小裙子,她们才会舍得松手。
老莫斯科的冬天,有笑声,有奔跑,有家的温暖,也有一身包裹的倔强,雪落在记忆里,冷里头全是热闹和人情味,你还记得谁裹着大棉袄陪你趟过一地雪,说不定下回看老照片还能找到当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