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73年越南河内 街头自行车不少
有些老照片翻出来,像一把钥匙,贴在人心头一转,扑面就能闻到几十年前街头的尘土气儿,和那股说不清的劲道,河内1973年,战火还没走远,街上却透着日常的热闹,小贩骑车经过,孩子们结队去上学,国旗、标语、炸痕、笑脸,全都扎堆出现,跟着照片一路走过去,比翻抽屉更直接,敲敲脑袋,看你还能认出多少当年的场景。
图上这一大片两轮家伙,就是1973年河内街头最扎眼的存在,那时候摩托车少,自行车几乎人手一辆,清早一过,巷子和大街上全是叮当作响的车铃,黑色车架子蹬着脚蹬子,赶去上班的、送货的、串门的、带孩子的都有我妈看见这景总是乐,说“可别小瞧这些老飞鸽,保准结实,骑上一年都不掉链子”,以前中国大街上自行车也多,可河内这密度,放到今天,恐怕没几座城能比上,现在换成电动车、摩托到处转,那时没油,爱骑车的风气倒比谁都浓。
照片这段胡同口,**骑车人里青一色的绿色军服、白衬衣,**不管男女都戴着那种圆顶的草帽,竹篮挂在车把上,捎菜带货全靠这个雨天马路泥泞,但大家照骑不误,偶尔几个孩子在房檐下伸长脖子瞄大人,那时候服装样式不多,一身军绿,算是最体面的行头,家里要是存了件棕色夹克,还得轮换着穿现在,路上时髦人一溜烟,小时候新旧衣服都打着补丁,一件能穿三年,离现在的花样日子像隔了半世。
这个队伍整整齐齐站在车前,脸上神情各不一样,其实是1973年美军战俘被遣返的现场照片里最前面的越南军官,站得笔直,后排美国战俘西装、夹克混搭,全都身形高大,我爸说过那阵子嘉林机场动静大,电视、报纸到处报,历史就是这么咯噔一下,和平并不安稳,可普通人的日子还得过下去,不管谁走,街头的烟火气还是在那里。
照片上半截楼被炸塌,外墙灰扑扑,阳台上破窗户、掉石头都懒得修,可楼下大红旗、标语布满整条街,正对着马路晃晃悠悠,那时候孩子们还骑车穿梭其中,后头军车偶尔轰一声过去,小时候听奶奶讲,以前被轰炸时一家人经常钻地道躲警报,警报一歇,路边又挂起国旗,照样出门干活,现在城里新楼一排排盖起来,谁还能想起破旧外墙上那面红布旗的样子。
照片里,桥身一团钢筋铁骨,工人举着大拇指,背后是修复中的龙边桥,这个桥可不一般,战争时挨了不少炸,后来又一点点修好,桥脚边常年堆着木架、沙袋,老工人嚷嚷着“多亏了兄弟伙的手艺,这桥翻修了十多遍还不垮”,现在只要有机械,什么高架、地铁都敢造,而那阵子匠人靠的是一把铁锤和苦干的力气。
照片里,一辆军车拉着大块头的防空导弹,就停在林子边上,两旁孩子照样骑车路过,有人还回头看一眼,那时候战争影子没散尽,这些武器随处可见,爸爸说小时候路口看见这种导弹怪家伙,总得离远点,“要是发射一次,那得全城轰动”,现在马路边最多见交通岗,过去连防空武器都是日常一景,日子过得紧张,但也耐得住人心。
照片里这几个姑娘,穿着针织毛衣,脖子上红领巾,胸前挂圆圆的像章,敬礼时眼睛望得半天远,这是越南70年代的少先队礼和中国学着一模一样,那时候读书机会不多,学校里升旗、表彰,老师都挑举止最端正的队员出来,一块操场齐刷刷举手现在孩子们多喜欢运动服、背包电脑,而那阵在学校有条红领巾,能换新的一根,都算一桩大事。
路过这栋大楼,不用问就知道是银行,门楣上赫然挂着一张胡志明的巨幅照片,正对着广场十几辆自行车绕着骑,楼前一排树也精神,那时候每个重要地方都有这样的领袖头像,比卫生间的标志还醒目,妈妈打趣说,那会儿干啥都得“看着主席像做”,到了今天,这种场景也只在老照片里再见。
场面闹哄哄的,大米市场撑着茅草棚,一眼全是圆斗笠和竹篮,买米的、卖米的挨挨挤挤,碗一舀一秤,谁家饭锅有米煮,脸上就多一分安心,小时候姥姥常说,家里的米缸一空,心头就慌得很,哪怕别的东西紧,也要省好米留给小孙子,现在,粮食满是货架,谁还会专门逛这样的大米市集。
照片小摊,窗户边写着“Bn ma”,里面女工戴白帽,柜台一字排开冰棒,外头小伙子捏着零钱细看,越南还剑湖边卖冰淇淋的这画面,和以前国内的小卖部倒有异曲同工之妙,那会儿有根冰棍,谁都舍不得一口吞完,总要慢慢舔着,恨不得冰渣能多留几分钟,现在,手里的雪糕也换了花样,但那种攒零钱换只冰棒的盼劲,真难再有。
这一长队女孩、男孩,扎着发辫,穿旧呢子衣,全都举手致敬队伍整整齐齐,笑着望向镜头,爱热闹的一边还在和邻居咬耳朵,那阵集体荣誉感真强,老师一句话,大家一板一眼齐刷刷,对比现在的大课间,那个年代的孩子说不上规矩,但气氛真热烈,学校门口家长一等就是一下午,怕孩子出差错。
翻出这些1973年的河内老照片,才明白所谓历史,有时比书本厚重多了街头的自行车、拨浪鼓、破楼、冰棍摊子堆一起,就是一座城最本真的样子,有人觉得这些都是过去的影子,实际上,全是生活本身的声音和气味,翻着看一圈,心里多了一点柔软,多了一点念想,你看过哪张觉得熟悉,哪一幕像是你自己小时候巷子口亲眼撞见,喜欢这样的老照片,留言说说,下回咱们再往前挖一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