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百年前印度 恒河边洗澡者众

开头得往回拧一拧,百年前的印度,贝拿勒斯的恒河水边,全是影影绰绰的人影,照片一晃有种蒙旧的味道,穿衣裳的,系头巾的,赤着脚下水,全都混在这一条水岸上,恒河水能洗净灵魂是印度人口口相传的老说法,年头久了,这水边的风景也成了古印度的记忆,放几张老照片,你看看能对上哪几样,那些场景里有多少和现在的日子都隔了一层。

图里这大片人全下到了水里,男的女的老的小,都在河边忙活,有的顷身洗头发,有的家伙脱掉上衣就泡到膝盖,边上一排大石台阶,好几位还坐着,让水往身上泼,一旁船桨卧着,大船小船挤一块,远处朦胧时还能看见风帆,现在再去印度,热闹的人依旧在,只是砖头砌的岸边都修缮过了,老味儿全在这些褪色的影子里。

这组照片是孟买的女人们合影,身上的纱丽一色布料,绕得利落,脖子手腕都是金饰,看上去分明是要参加什么聚会,那会儿孟买城不大,女人穿得体面都是自觉,围栏楼梯全靠着旧砖和木头,拍照也讲究双手交叉,一副正经的样子,那时的气质和今天市场巷子里随处可见的妇女已经有点不同。

这种大家庭合照,在以前可常见,一家人按辈分站站坐坐,有老的有小的,男人头巾女人长裙,气势十足,小时候邻居家来亲戚,院子里也是满满一院人,热闹得很,这种氛围,现在的城里小公寓再难拼凑出来了。

照片里这牛拉着车,几个人坐上头,车厢是高大的木轮,搭着布棚,前头牛脚步慢悠悠,司机一根鞭子只是晃着,不着急赶,牛车那会儿可算是有面子的交通工具,一赶能装一家子,后来公路通了,这景象也就慢慢只剩下回忆。

还有一张,牛车在街边停着,后头几个人挤在一起,笑着说着,坐牛车对他们来说跟咱小时候坐三轮车差不多,父亲那会儿念叨过,印度人敬牛当神,那牛拉着车也算是一种亲近。

这井台四四方方,一水桶一水罐整齐码着,女人们大多身子细瘦,手一晃就是几十斤的罐子往头顶上一顶,嘴里招呼着孩子,这水井旁边每天就是这么热闹。

几个男人也不含糊,挽着袖子弯下腰,一个杓子接一个,看谁提得快,旁边跟着别的人看热闹,打水的活儿虽说粗,却也讲究力量和手腕。

这几位妇女,一大早就把水罐码在头上,不需要扶着,走得稳当,小时候看见村里也有女人这样挑水,但人家是用扁担,这里是一只手不沾罐,走路带风。

就是他们,蛇篓搁在地上,男人跪着,嘴里吹笛子,蛇慢慢从篓里钻出来,围观的人一圈又一圈,这手艺在印度有好几百年,小时候见过杂技团表演,那个劲和这照片里没啥两样。

这两位盘腿坐地,满头乱发,身上搭着布巾,一旁摆着水罐手杖,表情有点出神,也分不出是在念咒还是打坐,巫师在当地那会儿是很有威信的角色,有人说生病了都要请他们来驱邪。

这一家人穿着藏式服装,女人佩戴成串的饰品,男的长袍宽腰带,把整个部落的气息都带出来了,我记得小时候翻过家里相册,也有这样全家福,穿成一色,留个纪念。

这位锡克教男子,一身西装,头发梳得整齐,头巾一包就是标志,锡克人大多分布在印度的北方,尤其是旁遮普一带,朋友跟我讲过,说锡克人脾气直爽,会打架也会做生意。

照片里小商铺一角,柜台上码了满满的罐罐瓶瓶,两个男人盘腿坐着,外面是土路,里头是货架,这种商铺在老孟买可不少见,后来进了电商时代,街边小店都慢慢退了场。

这种街头小贩,摆着蔬菜水果,头上系着布巾,眼里都是精明劲儿,小时候家门口也有做买卖的杂货摊,谁家缺个啥,招呼一声就齐全了。

这铺面上全是整整齐齐的布匹,一摞一摞码得高高,商人们坐在摊前,不慌不忙,选布还可以讨价还价,这种市集气氛在现在的大商场、淘宝上是找不到的。

两位女子相依站着,手腕弯起来就在跳舞,裙摆转得分明,配饰闪着光,印度女人能跳会唱,是骨子里的气质,那时没人觉得跳舞是件稀奇事,生活里乐子不少。

身上纱丽亮亮的,眼神坦然,拍照也有点羞涩,照片留住的不是人,是那个年代的风味,百年前的印度离我们远了,可照片一翻,旧日人情味儿又都回来了。

当年的印度,风土人情全在这些影像里,生活苦乐,街巷热闹,全都裹在泛黄的纸片里,觉得稀罕的,别忘了点个关注,下回还带你翻翻那些沉睡的老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