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罕见！清朝广州老照片：沙面、陈家祠、镇海楼、五仙观
有些老照片乍一看像远在天边的画卷,静下来琢磨就是身边那些过日子的气息,岁月没声儿地压在纸背后,谁家墙根没几块破砖头,谁小时候没在街口瞅过热闹,这回凑巧见着一摞清朝末年的广州影像,那点烟火和风土都勾出来了,瞧得仔细,里面藏着沙面的过客,陈家祠的花瓦,老广州人走街串巷的影子,现在翻一翻这些难得的老相,看看你是不是也能找到家里的那点印迹。
01 老广州越秀山城楼
图里的大城楼叫镇海楼,立在越秀山头上,脊梁扛着五层琉璃瓦檐,远远望过去像个守城的老人,早些年城里头哪有高楼大厦,这楼便是广州天际线上头几分神气,小时候爷爷指着它说,这楼能看到城里外百姓怎么赶集、怎么过年,如今成了博物馆,早不是当年模样,但那点城墙外的野草和泥路留着旧气,还能让人想起曾经的热闹。
02 从越秀山望广州全景
照片里铺天盖地都是屋顶,老广州人的家家户户紧挨着,弄堂眼一望无尽头,哪有现在的一栋栋水泥方盒子,这一片烟火气,晚上点起油灯,左右邻居说话都能听得见,密密匝匝的瓦片下藏着多少故事,起早摸黑的日子都从这些屋檐流走,现在站在越秀山顶,看一眼也不大一样了。
03 陈家祠
这就是陈家祠的正门,砖雕木雕压得满墙是花,门口这两只大灯笼一摆就知道是广东人的讲究,祠堂里许多石狮头顶常年被小孩摸得溜光溜亮,奶奶常说进这门得端端正正,有讲有究,现在还偶尔有家族后人来祭祖,小时候跟着妈妈进去,顺着石台阶一层一层爬,心里还怕碰掉哪块砖头,大人说陈家祠的花瓦都是老匠人搭出来的,耐看得很,这种工夫如今可少见了。
04 沙面水巷与石桥
图里的石头桥横在小河上,桥下全是疍家人的船,这一带以前叫沙面,桥上围着看热闹的市民,河里划着木船的全靠手劲,小时候跟着大人吃完早茶顺着巷子晃过来,还能瞧见穿着短打的小伙子撑篙吆喝,河道两边声音乱哄哄的,货郎、船娘、商贩子都在这条水巷上打滚,现在的沙面成了安静的街道,那时候的繁华是靠这些水上人撑起来的。
05 广州老巷弄
这条旧巷就是清朝老广州人的日常,左边一排是矮檐木屋,右边砖墙里冒出竹杆,商贩摆摊、妇人聊天、孩子跑着打闹,搞买卖的摊头一个紧挨一个,小吃香气顺着巷口往外飘,偏偏没有现在那么宽敞,巷子里一碰一搭全是人情味,大人说早年买菜买酱油全是这样的巷口走出来的,街头巷尾人来人往,热闹到天黑才舍得收摊。
06 清末广州的石城墙
广州老城的石墙,砖块一块块砌得结实,路边总有挑担子、撑伞的行人晃过去,墙头长点草,咯咯哒哒的脚步声全落在青石板上,以前赶路没公交没单车,全靠一双脚走出来,天晴地滑,鞋底还得蹭蹭打灰,现在城墙翻新不少,老味道倒是被层层包起来,想见着原来的土墙久了也不容易了。
07 镇海楼下的广州人
镇海楼门前这几位老广州人,手搭石狮肩膀,身上的长衫马褂穿得有板有眼,狮子早不新鲜,倒是有个竹鸟笼随手挂在臂弯上,午后老人们聚在这狮子石座边吹牛喝茶,谁家有新奇的小鸟也都得亮出来叫几声,比谁养得声音脆亮点。
08 街头补鞋摊
补鞋匠的摊子扎根在巷口,一根竹竿撑着前头,鞋子都挂在上面晾着,左手抓着鞋底,右手穿针引线,补完一双拍一拍膝盖,活计算下来不少,小时候穿坏鞋头,就是来补鞋摊这儿,师傅眼没抬一下,手下功夫到位,线缝结实得穿两年都不散,如今鞋便宜,补鞋的摊子也少了,看到这架势,满脑子都是当年被妈拉着修鞋的片段。
09 陈家祠内的热闹
陈家祠大院里人头攒动,搭棚子的、卖小吃的、说书的全聚在祠堂前头,晴好的天油纸伞下一笼笼点心,孩童穿着夹衣跟着大人在人群间穿梭,那种热闹不是现在广场上的广播喇叭能比的,吆喝声、推搡声、走亲戚的问候全扎在这些画面里,一到大节拐进祠堂就是这种场面。
10 水上人家的生活
这一排挤在水上的蓬船就是广州有名的疍家水民,船头有水缸,后头搭口锅,一家几口全窝在这木篷下,白天做活,晚上睡觉,一辈子打鱼卖菜都不怎么上岸,妈妈说那时候讨生活难,大人小孩手脚快的才能混口饭吃,现在这种场景只能在照片里看,现实里早成了码头另一番模样。
11 轿子队伍出行
看这队穿青布褂子的轿夫,后头跟着个胖轿子,轿子里八成坐的是地主老爷,旁边小厮敲锣开道,走路不带一丝慌张,那会儿赶路没什么自行车小轿车,出门体面的就得靠这种人抬人走的法子,沿街顽童能围一圈,谁家有点势头就得这么炫耀着过街。
12 五仙观门口
五仙观门檐高高翘起,两边是柏树和砖石路,门上金漆大字扎眼得很,小时候有段时间总跟着家里人来拜拜,奶奶握着我的手在台阶上数着步子,说这里是广州地头老神仙庙,香火鼎盛,许愿灵验不灵验小孩心里没底,但拍照那天倒是穿了新衣裳。
13 沙面桥另一侧
另一张沙面桥的照片,同样是桥上围着不少人,桥下蓬船随水漂浮,划船的力道全靠一身劲,穿着汗衫裤脚卷到膝盖,赶早市的赶着一船青菜或是日用百杂,广州当年靠水吃水,街坊邻里生活都系在这几条水巷上,现在偶尔去沙面散步,水面安静得多,该换成漫步的游客了。
14 陈家祠石雕栏杆
陈家祠的石雕栏杆,盘龙绕凤,浮雕花草细致得像刚刻的,屋檐下还能看到戴着瓜皮帽的小鬼头,紧紧抓着大人的衣角,一点都不敢放手,大人笑着说,这些栏杆以前可不让小孩闹腾,怕撞花了边角,这种手艺真是越瞧越入神,挖空心思做出来,隔了百年还留着这股劲头。
15 陈家祠院中的石兽
院口的那只彩色石兽叫獬豸,样子威武,石座下站的广州人穿着蓝灰长衫,神情有点紧,估摸着是个大场合才敢靠近拍照,獬豸嘴咧得正欢,妈妈指着照片说,这东西镇宅避邪有名头,小时候进陈家祠都得先绕石兽转一圈,心里默默许个小愿。
广州这些老照片真是抖落下一层一层的记忆和人气,街头巷尾、祠庙水巷全像老熟人一样站出来看你一眼,老城的新事在变,影子底下的“以前”却一直没走远,哪怕只记得几张,也算不白来这一趟了,下次路过,带朋友也好,带家人也罢,再踱回去多看一看,说不定还能在角落里认出自己小时候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