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84年沈阳街景 大家都觉得熟悉

时光要能倒回去,非得试试在沈阳街上走一圈,光看看那一条马路,门脸几座小楼,往南踏出一步,耳朵里全是那时候路边叫卖声、铃铛响个不停,街口总有点“小景”让人想起家门口的气味,有些画面都变成记忆里的味道,谁家有点老照片摆出来,就是一针,扎一下全想起来,那些年沈阳的日子,真是看一眼就能对上。

这个灰色楼叫会宾楼,不少沈阳人提起来头一个就想起它的位置,外墙老砖深色窗框,顶上还带点小装饰,进门抬头就是一串大红字,比现在的写字楼有温度多了,院子里单车一排一排,没私家车的年代,出门全靠这个,“那时有事就在这儿请客,碰见谁都能打个招呼”,我爸提起前头巷子转弯的老茶铺,“现在都拆没了,咱还能剩点啥嘛”,这一句,混着点不舍。

图上这块板子最显眼,一排醒目的红字——钟表相机电子计算机修理部,不管什么毛病,看着都敢修,一间屋门口斑驳的招牌,小窗户贴了花布帘子,外头杂乱里透着点生活气,柜台边常有人低头琢磨着手表,或者送只相机试一试,我舅舅说以前哪家电器坏了就到这来,修理师傅技术可都下了力,和现在扔了买、买了丢,真不是一个味道。

北行食品商店长江副食门市部这招牌一红一白,字是手写的,砖房底下门敞着,蓝色木门推着嘎吱响,门外撑一辆二八自行车,凡有点年纪的人见过这样的小食品店,都会想起糖块、咸菜、糕点三样,进门一句“给我来两毛钱切糕”,售货员戴着袖套从瓶子里掏出来,“那时候吃的简单也扎实”,谁都没想着花样多。

路上三轮车拉着长木头,后面跟着红白配色的公交车,这种三轮后边全是铁管、木料、白菜,有活的师傅坐在前端,脚下使劲踩,那时候马路宽,车不多,三轮一走能带一小队东西,邻居有事,大家伙帮着装,时不时后座还带个孩子,问“爸,这好沉吧”“沉啥,拉惯了”,这一路汗珠和笑话都在路上。

这张图里边一抹剪影,是公交车售票员,手里攥着一串票根,玻璃上还能瞥见残留的橘色标语,那个时候上公交要上去喊一嗓子“买票”,售票大姐手脚麻利,零钱袋啪啦作响,后排挤得满满当当,谁家爹妈都交代,千万不要逃票哇,没人想过后来一上车都自助扫码,“有些服务人味大,换成机器,就淡了”。

这个画面就是自行车大军,一水儿的二八大杠,人人脚下起劲,帽檐低着,锅盖包在车前,那个年代路上私家车看不着,最多卡一卡运货的卡车和马车,小孩摇着把手学大人轻巧“骑得稳着呢”,爷爷边骑边嘱咐“别上快车道”,现在街上喇叭声多,曾经只有铃铛清脆。

屋门上“电烫冷烫”几个红字,边上挂着横幅“人人爱清洁户户讲卫生”,这玩意儿是理发店门口,最爱门口歪着蹲两个小孩,嘴里叼着糖块,左一口右一口,排队的还喜欢东看西看,有人头发修得短短,笑着说“清爽,省水省事”,现在发廊灯火辉煌,回头再看,只有这种铁皮门才透出点真性情。

这张是街头烤红薯摊,三轮推车搭着大铁桶,白汽袅袅,手里烤着一串红薯,一块钱能买俩,天一冷手边就来一团热气,姑娘们扎堆等着那第一炉,商贩笑眯眯,手脚麻利地剥皮装袋,烫手劲儿比啥都强,没人催、没人赶,嘴里烫完还得喊“真甜”,现在路边已经很少见了。

昔日沈阳街上能见到的马车,拉货的、拉人的都有,一辆马车装一身货,主人手持缰绳,慢吞吞晃过来,这车也不挑路,碰上大车小车都得让着它,小孩掰着车轮绕圈玩,偶尔还敢摸摸马鼻子,“牛马拉货时讲究个慢字,遇上急事才吆喝两嗓子”,现在要哪儿还认得哪家老马,没几个了。

有种三轮车专拉大石板水泥板,车头瘦,后盘架铁框,板子竖着放,师傅手一推,满身汗水,骑一米退半步,这活不轻松,东西到工地才歇口气,现在大工程直接上机械,这种三轮得去乡下才能见着。

有的马车不是拉货,是拉大件家具,后边放着红色沙发、箱子、铺盖卷,搬家那会儿就靠这个,谁家要是家里修缮,少不得请辆马车帮忙,路上马皮带汗,轮子嘎吱响,一家人围着掂来掂去,这画面现在全靠回忆了。

图中三轮车上压着满满一车大白菜,上头还倒扣着辆自行车,秋天一过白菜进家,家家户户都得屯山,一冬天炒着吃、炖着吃,没新鲜蔬菜时就靠这个顶饿,“想当年光白菜就能熬一个冬天”,左邻右舍帮着分,一麻袋一麻袋往楼上抬。

大院门口卖冰棒的手推车,铁皮箱子,凳子上拎个白帽大姐,扯着嗓子喊“冰棒——”,下课的孩子一窝蜂冲过去,五分钱一根,冻得牙齿发麻也舍不得放下,东北天再冷也得吃上两个,不像现在夏天冷饮琳琅满目。

这画面有点拉风,三轮摩托警察帅气停路边,摩托前挡风还贴了大“警”字,交警身穿白制服,脖子上挂着口哨,附近全是等候的骑车人,都说早年当警察还有点仪式感,现在就当成了普通职业,偶尔见到也得回头看两眼。

街边修理服务小屋,门口写着“精工修理”,“修车配锁修钥匙”,屋子小,活不少,路过的小伙经常弯身进屋补个胎,钥匙断了就过来配个新,手艺人坐在窗台边,柜台上全是工具,现在换成连锁点,柜台后头的人全是制服,劲头儿就不一样。

这个广告牌上绘着个大手表,四个字“各式钟表,急用快修”,红刷字画得直接,底下是泥地,背景是骑车人笑着经过,手表一转眼都变成电子的,但谁家以前没有过一个指针表,坏了都得托人找修表铺,找人修的心思,现在年轻人怕是难懂了。

门口立着块文明提示牌,字还写得极细致,“不随地吐痰,不在街上便溺,不乱扔烟蒂垃圾”等等一条条,有规矩地贴街头,现在想想只是几个碎字,其实每句后面都是城市气质,那会儿不装监控,全靠大家自觉,没几个人敢乱来,楼下街坊还会互相提醒。

有些画面,现在回头看只是照片一张,那时候却什么都有味道,沈阳的街景就是这样,普通却扎实,走到哪儿都有街坊打招呼,哪怕只是门口那辆锈迹斑斑的自行车,也比现在柔软得多,你要是也认得这些地方这些物件,留言里说说哪一样最让你想起小时候,喜欢这种老物件老城味,点个关注,下回还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