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57年全球流感大流行 死亡逾百万
有些年代真的远了,看一眼老照片还会觉得那阵风吹得心里凉,1957年那一场大流感,离我们不算最近,但说起来谁身边都能找到些许影子,那会儿病毒跟着船跑,穿过海洋,钻进疾控档案,和冷冰冰的医院大楼一起存着,当时没人想到,一场流感就能带走上百万人,现在传说里的人和事,其实就藏在这些发黄的影像里,翻出来瞧瞧,像是把时间又翻回去了。
这个大房间里,一个个铁床头挨着头,盖的毯子全是深色,窗子透出的光带着消毒水味,照在孩子们头上,不吵不闹,只能听到护士鞋跟磕地的声子,这会儿的病房全都满了,人挤在人中间,医生缓步来回,收病历,也拍着肩膀安慰,那年头,谁家要是走进了州立学校的集体病房,大家都能明白,日子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这种压抑的安静,其实是整个流感大流行的缩影。
图里竖着的白牌子,上面大字写着只准急事的访客,别小看这块板,它挡在医院门口,就跟一道闸似的,把外头想进来看望的人拦在门外,守在医院门厅的工作人员,口气里都多了点防备,一句“现在不让随便见面”,小孩大人都只能老实退开,那会儿谁都怕,医院成了封闭的小岛,亲友再近也只能远远张望,和咱现在的防疫其实差不多,有时候只是换了个说法。
再看看这个白大褂倚着柜子的中年医生,档案柜一格一格塞满了资料,一张脸盯着镜头,神情有点苦,要不是他说自己是搞病毒的,光看外表还真说不准忙成啥样,那年春天美国刚刚收到流感样本,急急忙忙地就开始了病毒分离,资料堆得比人还高,实验要和时间赛跑,医生们的眼睛里多了份疲惫和压力,这个画面跟战场差不多,谁手里都攥着一点希望,但也都悬着心。
这里面最大的动静其实在这一幕,医生捏着金属夹子,掰开一个年轻小伙的嘴巴,棉签刺进嗓子,当时样本全靠人工采,谁也不敢大意,旁边人瞪大了眼,都在等结果,这种检测试剂到现在看还觉得有点过于粗糙,靠的是经验和胆子,咳出来一声,检测室外头的走廊都安静下来,当年没有高速的仪器,医生们一个个人工采,忙得连轴转,那会儿的检疫,就这点原始劲头。
图上这排人围着一桌蛋,没有什么高科技,白大褂围着听讲,桌上整整齐齐都是破了口的小蛋,医生手里举着玻璃器皿,来一遍一遍地讲解工序,大家眼神都是认真的,疫苗怎么从实验室一步步转进工厂,这活得靠几十号人一起琢磨,有时候搞科研也不是孤军奋战,得一拨人心往一处使,这种气氛放今天都难得见,是真把病毒当敌人,一锤接一锤砸。
这个细节没人会忘,图里的手戴着胶皮手套,抓着鸡蛋,用针从蛋壳的小口里扎进去,外面的管子弯弯绕绕,末端连着注射器,每一只蛋都要仔细处理,生怕露了气儿或者打跑了针,疫苗生产不靠大机器,靠的是成百上千只鸡蛋晕头转向挨扎,小时候家里吃蛋,顶多敲个洞,这么批量来还真新鲜,现在想想,科学家也是“鸡蛋里挑骨头”的专家。
这一大屋子的蛋,白花花堆得像地砖一样,排头排尾都整齐划一,后面站着一位白衣人,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动作娴熟地在蛋堆间移动,这场面现在很少见了,鸡蛋成了生产疫苗的主力军,谁家平日见过这样的画面,疫苗从这道工序一步步走出来,往后几十年都有人感慨当年靠这帮平凡又能吃苦的科研工人撑着。
打眼一看,草坪上一架直升机停着,旁边是一摞摞装满疫苗的纸箱子,这场疫情闹得太急,连配送都是用上了直升机,以前物资拖拖拉拉走公路,这时候谁都等不及,直接一箱一箱空投,有几分战时急救的架势,疫苗成了救人的宝贝,谁抢谁急,看着箱子落地就有人奔上前抬走,能不能挡住疫情全靠这一手。
图里这三位身着西装,坐在挂着风景画的会议桌前,手上摊着一沓文件,正中那位比比划划地解释流感的走势和接下来的防控措施,话讲得不急不躁,“未来六周疫情还得恶化”是那年头最沉重的判断,后头纸堆都成了死亡人数和病例曲线的见证,这些场景现在看,也算是给后人留了一课,比如什么叫真正的危机感,什么叫医护肩上的分量。
说句心里话,这些老照片里,每一个画面都是一段过往的见证,生死都定格在黑白胶片里,现在再讨论流感、疫情,总觉得离得远,其实疫情没选择时代,而那个年代的坚持和苦撑,才是让人敬佩的地方,谁要是还喜欢看这种老照片、老故事,不妨扫一扫图下的码,咱们一起再翻翻那些年历史抽屉里压箱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