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年代最真实的老照片,时光静好70后的记忆,再也回不来
有些画面就像老屋角落里的钥匙,拎出来那感觉往往让人愣一下,越是真,越扎心里,七零后八零后的童年其实没什么讲究的摆设,靠的是人多热闹,是锅巴、泥土、晒被褥那股气味儿,旧照片翻一圈,院子里的吵闹、供销社的糖纸、热气腾腾的联欢,还有炕头的也许早忘了的圆麻绳垫,全都聚在一起**,一层层把你裹回去了**。
一人一辆板车,前头码着一溜麻袋,这场景在现在说起来,新鲜得很,那年月一家种粮得交公粮,天一蒙蒙亮全村人就推着车,队伍老长,一头连着巷口一头拐进粮站院墙,车上的麻袋鼓囊囊的,肩膀一搭总觉得分量直往骨头缝里钻,有人嘴里叨咕,“去晚了可得排半天咯”,交粮前得摸摸小本子里粮票,怕漏了一张,该抢还能在队伍里找人帮着挤挤,现在连粮票慢慢也变成压箱底的收藏,这种排队交公粮的事再也见不到了。
照片里密密麻麻的人影,一锄头,一推车,扬起的灰全掺在了呼吸里,那时候说干活,是全村一起的那种气势,冬天嘴里哈气,嗓门大的刚喊一句,后头马上有人回一句,不用分彼此,小孩儿就在边上打滚,裤腿上一层泥巴回家就得吃奶奶一句“又顽皮啦”,现代人种地,三五个人动动拖拉机半天活就完了,那会干活讲究大伙一块上劲,谁也不肯落单,地头的号子声现在再传不到耳朵边了。
那阵子逛百货算是件大事,楼里一排排玻璃柜台油光锃亮,小孩把脸贴在橱窗玻璃上,看糖果、看花布,有票才能买,妈妈手里把票揣得紧,一张一张的数着,肥皂、布头、缝纫机,每样都得排队,玻璃柜面后头的售货员忙个不停,话不多,全凭动作麻利,一个个顾客等着在黄牌子前讨价讲条件,谁家要是买到点红布,就得回家和楼上楼下念叨老半天,现在随便进超市,扫码付钱,没有那份提心吊胆地盯票的滋味。
小孩小时候最琢磨不过去的,就是供销社的糖纸,柜台后边那一堆彩色糖纸,老板一声“要哪样”,小家伙就两眼发直,小手攥着硬币数来数去,选一颗再选一颗,妈妈说“今天只能买一块”,买回来糖还没进嘴,彩纸就已经揣兜里要攒着了,糖纸折星星、折小船,谁还能记起当年和小伙伴比拼谁的糖纸更平整,现在的零食倒方便得很,就是没那味了。
讲冰棍棍子,咱小时候没多少零食种类,夏天一块雪糕分两口,最盼的也不是吃,而是把那棍子洗干净,蹲地上和人比挑,棍子一横一抖,看谁准,输了就挠头,赢了拿棍子插进衣兜里,家家孩子都玩过那种“冰棍棍游戏”,比现在手机上的花样可有意思多了。
说起跳皮筋,这可是女生的绝活,院子里几个小伙伴把皮筋系在脚上,一边喊口令一边上蹿下跳,袖子一撸,裤腿一挽,满脸汗也不嫌累,输了一句“再来不算”,傍晚谁妈来叫吃饭都还要多跳几轮,现在小孩要玩跳皮筋,还得先找根皮圈,找四肢灵活的搭档。
图里这大木架子叫龙骨水车,一排排人蹲上去踩,插秧季节全村的小伙子围着能踩一天,有人边踩边喊,“慢点,小心滑下去咯”,汗水从肩头一直湿到裤脚,奶奶说,“这没水车哪成庄稼”,等到鼓点一停,大家齐刷刷搁下活,一天的苦累也不带一句抱怨,这会儿早没人会再踩这玩意,机器一来,这老物件就落了灰。
砖墙下,妈妈低头拿着一块布,手指头翻得飞快,针脚细密,小布衫上一条条补丁成了全家的过日子“年轮”一样,有时候嘴里念叨,“凑合穿还结实”,小时候最怕的不是没新衣服,而是把新补丁磕破了被念,“说了让你注意点”,现在谁家还专门坐下来做针线活,旧衣服直接淘汰,手艺也就跟着收起来睡觉去了。
年三十贴对联,屋里屋外人都忙,爷爷站门口,手一举红纸,奶奶在边上哈哈乐,“这回可要贴正,糊歪了不吉利”,小孩端着浆糊碗跟着跑,贴完一晃,门框都红透,家里透出那股喜气,小辈儿抢着把窗花往玻璃上一按,现代的年节,再多的花灯,倒不见这种全家齐心协力的精气神。
说到大年夜,菜肴不是关键,一家人坐得紧紧的,碗筷一摆,小时候抢着夹菜掉地上照样被逗乐,围着大桌子的那一圈笑,要的就是一个团圆和那锅热气,哪怕菜只有几样,也比山珍海味强一百倍,现在年夜饭样式翻新快,反倒觉得少了点什么。
每一张照片都藏着一句话、一股味、一段场景,七零后八零后心里不早就是把这些画面藏成了影子么,家里谁要还能说出其中几件的具体劲头,留言板上不妨聊一嘴,喜欢这样的内容,点个关注,下回再翻一页旧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