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容!延安实景老照片!这些照片百看不厌让人落泪
有些面孔,远远看着还认得出来,有些场面,隔着年代都能闻见黄土的气,许多东西走散在旧照片里,安安静静地摆着,如果不翻开看看,脑子里那点记忆还真变糊了,朋友说,延安那地方的老照片看多少次都带劲,说不腻,确实,每次盯着照片瞧,还是会被拽回去,很难把这些老画面当成摆设,得往里头细瞅瞅,才能明白那时候的光景是什么味儿,今天趁手头有几张实景照片,说不上能还原当年,但碰见熟悉的场景,心里总是不自觉地一紧。
图中这个地方叫窑洞,人们常说的黄土高原特色其实就是这个,整个山坡像点缀一样凿出一个个小洞,门框是土黄色的,远远看过去,像把山剖开露出一排排眼睛,屋檐下头摆着几张老门板,门口头上吊着葫芦、箩筐,小时候住窑洞的邻居家灶台又宽又黑,和泥糊的墙,手伸一摸手心就沾一层细土,听我爸说,冬天窑洞可真暖和,烟气往上走,屋里猫在炕头边说悄悄话,外面北风刮得厉害,他那一代人挤一间窑洞,啥事儿都凑一堆,闲时做针线,遇下雨外面滑坡都盼着窑洞不塌,谁家院子里栽棵石榴树,就算是当年的有福人了。
左下角那样的东西叫纺车,一般院子里才有一个,木头拼的架子,老树疙瘩做的轮子,转起来有点咯吱咯吱的高调,小时候家里亲戚有人会纺线,摇着纺车,边跟大人说话边用手指捏棉花,让线顺顺地往下走,小孩最喜欢盯着轮子转,恨不得伸手摸一下,可一靠近就让大人吓跑了,说别挡着,纺车落灰了没人养活,现在哪家姑娘还会这手艺,恐怕都只听过没见过了。
这个下凹的坑叫水窖,伸头看下去黑乎乎的,院子角落里用来积水用,窑洞多的地方离河都远,家家户户少不了这玩意,下雨天舀水进窖,晴天起来揭开盖子往外舀,舀一桶浑的再沉一夜,等泥巴沉下去才敢用,奶奶总说水窖水可金贵省着点喝,不然明天喝西北风,小时候渴了,连桶带瓢拎不起来,家里人笑着说,力气大的才敢舀最底下的清水。
纱灯挂在门口的那种,灰色布壳包着竹骨头,晚上没电,用油灯芯点起来挂高处,一晚上照不清屋里、却能照见进院的路,我记得有一年冬天跟着父亲借灯油,回来的时候天黑路滑,院子嘴儿那灯还一闪一闪的,灯油味儿冲鼻子,大家凑在一起坐在土炕上,那种暖气从脚心蹿上来,现在家里即便有台灯懒得开,看到照片心里还记得那点昏黄的光。
扎扫帚的场景,地上一堆白杨树皮和高粱杆,有人蹲着编,有人举着杆打结,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手指头缠着麻绳,拧紧扫把的梢,扫帚扎完露出来的杆,摸到手里毛刺直扎手心,小时候帮奶奶拿麻绳,手一滑就丢到高粱堆里,找半天找不到,她就逗我,"再丢一次,晚上不许吃油饼",那会扫院子全靠自己扎的家伙,没有超市卖现成货,家里有力气的小孩基本都跟着学。
画面这边放着的家伙叫粮囤,圆滚滚的肚皮,用柳条或者杨皮一圈一圈缠出的,里头装玉米、谷子啥都行,小孩子踩不上去顶多趴两下,大人会用簸箕舀着把粮食往里装,存好了一摞摞码着,一碰粮囤上头的皮,沙沙掉渣,现在一年四季哪样买不到,过去存粮靠这,家里一年收成好坏全靠这东西肚子能不能鼓起来。
照片里穿得红军服装,左衽盘扣、布质宽袍,帽檐上头戴颗星,大人围着磨粮的场面很熟悉,爷爷说那会一身衣裳穿两年、偶尔搭补丁才算是新鲜,都在村口集合唱歌操练,衣服泛白了也舍不得扔,汗水泡得棉布发硬,割麦的时候全靠这身衣服护着肩背不被糙草刮破,现在谁家衣柜天天翻新样式,再回头看看照片,觉得人还是那身旧衣有筋骨。
照片最后这一大伙人集体合影,有点局促也有点自豪,十几双脚踩着土,衣服大都翻着补丁,表情却一个比一个实在,最前排小孩眼睛晶亮,看着镜头不知憋着什么笑,背景就是破山墙、土窑洞和有点斑驳的树皮,有人耸肩,有人低头,一排站着仿佛能看见小镇的温度,家里现在留照片的都舍不得丢,说是再忙也要翻翻,忘不了那时候的日子留下的这点影子。
这些实景老照片,有的细节模糊了,场景却越来越清楚,像院子里的灰、炕上的土被手心捻过一样,谁还记得哪个角落最暖和、哪句话还能念出来、哪盏灯最亮、哪天收的粮食最多,咱们一起看完,不如评评里写写,家里有相似的吗,还见过哪一幕,老照片不嫌多,下回我再掏点箱底的出来让你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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